“不对,我记得当时还特小心,是完全没有人跟踪我们的啊!”风缪雪说。
“他们确实没有跟踪我们,但是确早就在我们定好的路线终点等我们,等你们走后,就对我动手了。”
“那个女人占据了我的身体,现在还要动慕家,我绝对不许。”慕灵楠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陆允泽只好中断故事,好生得安抚。
风缪雪听后也久久不能平静,这事搁谁,也没办法冷静。
“你先别急,说不定你家小侄女会有办法。”风缪雪轻轻道,以做宽慰。
风缪雪想到冥月给的那张纸条:凤家主,慕府的存在就拜托在两位身上了。
按我说得路线,若是找不到师傅,那你们就等家姐慕汐月出来后,告知她一切计划她或许有办法解开此死局。切记切记!
其中原有,我已在背面做了详细说明,同事注入你们的玄气就能看到。
凤三陵两人看完后,思绪万千。差点没被逼疯,他们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若是自己能做到吗?
“月儿?”陆允泽问。
“不错,你家小侄女从精通医术,想来应该有办法能帮到你。”风缪雪说。
“怕是不行,我这病非医术能解,而是来自魔帝的诅咒。” 陆允泽道。
“我的事大概就是这样的,在慕家的那位也不知道是谁,大概是跟害我的那团黑雾有关。”
“不过,除此之外,我不能对任何亲人说起此事,根据亲疏的血脉程度,所受到的伤害也不同。”
她也很是苦恼,这种不见天日的日子,她真的事受够了。
陆允泽站在她身边,最为真切的感受到她心里的愤懑。
一个时辰前,严明收到冥月的传信后,眯起眸子,沉淀思痛。
“你终究还是做出了决定。”严明把手中的信拽紧,揉搓成一团,在掌心中化为灰烬。
他是瞧着尘华这一步步走的是有多不容易,与其说是灾难,倒不如说成是解脱。
终于不用背负这偌大的家族,强忍着与心爱之人天地两端,种种的种种,诸多无奈,不足外人道,可他都能懂,因为了解,所以知道其中背后的心酸。
“他终究还是要趟这趟浑水,传我令 ,浮生丹会闭门十日,关闭所有店铺,并且所有严防死守浮生总会,你就不要离开你师兄。”严明悠悠长吁口气。
“元欢,有任何情况及时跟我汇报。”
“是,师傅你是要去慕府吗?”御风问出了久屈在心中的问题。
“嗯!”严明很快给了他肯定答案。
御风刚想说,就被严明一句话,给怼住了口:“不必多说,我不想做不仁不义的人。兄弟有难?焉能袖手旁观?”
说完就大踏步的离去,而御风也知道,师傅除了专注给师兄看病外,时常就不住的发呆,想来也是在担忧慕族的安慰。
崎月亭内的风,今日格外的凉,让人无端升起瑟缩的寒意。
“三少爷!”毕生推着慕林涵看着天外的天空,仍旧是那么蓝。少倾,一会就慢慢被乌云遮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风云变化,只在刹那。而慕府吹起的不寻常的风,又该如何化解呢?
若到了绝境,唯有一死,与同族共存亡。
“毕生啊!如果你想走,我也不会拦你的。可我会同慕族共存亡,大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而我这个废人,也时候为慕府做些贡献了。”
“三少爷,毕生不走。”毕生跪在地上,暗自等待回应。
大哥,或许这是我唯一能回报你的呢。慕林涵的眸子闪过异常明亮的光芒。
“起来!”慕林涵任在走神,心不在焉道。
魔冢之家,祭渊之地。
“你为什么非要用这个办法,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偏激吗?”凤凌霜激动到语无伦次的,
“够了,凤凌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让她远离我,这是唯一的方法。”君无策低沉的咆哮道。
“那你可以跟她说清楚啊!何必用这种极端的办法?”凤凌霜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
第261章 剪不断理还乱
“你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吗?就算加上她的血,我最多只能活一年半,蛊虫早已侵蚀了我的肺腑,而两股冷热之气,则是可不定时的炸弹,迟早有天会爆发。”
“我没办法让她因我受到更大的伤害,只能由我亲手终结。”
“你还能不知道她的性子啊!”凤凌霜轻蹙着狐狸眼,对他的做法很是不理解。
“我必须这么做,断绝我们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许以后我不是我了,你能守护她一世平安啊,凌霜。”
君无策最后那一声凌霜叫得他心一惊,难道策看出什么了,他自认为他的心思藏得好好的。
“你……”
君无策只是笑笑,她身上本来就有种独特的气质,能吸引人的目光,对于狐狸会看上她,他并不觉得奇怪。
他看上的女人,自然是最好的。可转念一想,他若死了,总该是要有人照顾她的,若这个人是凌霜,至少他是能放心的。
这样一想,他总觉得膈应的慌。
他望着风狐狸担忧的眸子,有些好笑。
也许风狐狸自己不知道,每次提起她,眼里色彩斑斓的神采,还有语言间不停的开玩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也许比凌霜自己更早明白对月儿的心意,就从他劝说那一刻开始。他自是生气的,若是旁人,他大可以一刀宰了。
可那个人是凌霜,他们是从小到大的伙伴,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是无所不说的兄弟,他怎么能动手?
“你这样做她会很伤心的,你明知道她对你是独特的。”凤凌霜灰暗的眼神,丧气的语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
凤凌霜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明显就是我还在,你收敛点。
等我死了,你想干什么没人拦你了。可这也要她有意向才成,若是没有,也全是枉然。
“你知道她那么骄傲的人,若你这一剑下去,怕断送的不单单是你们的情,还斩断了最后一丝念想。”
“或许吧!”是断了我的希冀吧!我不会在出现在你的视线中,是不是这样我们都能好好的。
早在那晚的时候,君无策的情绪彻底爆发,虽然他说过他要放手,可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同睡在一屋檐下。
而屋里无法抑制的喘息声,刺痛了他紧绷的神经。
这时候里面的‘他’冲破防线,与他来了段正儿八经交流。
“你很爱她,若是我要她死呢?”临渊张狂嗜血的眸子,那如同他发狂时,瞬间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是你?”君无策冷静自持的道,那骨子傲视天下的气势,在他们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究竟是谁?”君无策问。
君无策警惕的看着他同时,临渊血红的眸子,也在打量着他。
这小子上次能逃脱的压制,是动到了他本源的力量。而他能感知到他糟糕的身体,还有那被封印在他身体角落强大的魔力。
他现在不过一缕幽魂,没有七魂八魄,只是凭借魔气短暂形成的意识,只因他心中的不甘与怨怼。
“如果我说我是你呢?”临渊玩味的笑道。
他早该想到的,能拥有这般强悍的身躯的,除了前世的他,怕是天底下没既然能做到。
“怎么可能?”君无策的第一反应是否认 。
“你听说过前世今生吗?我是你的前世,而你是我的今生。”临渊扬起性感的薄唇,邪魅的笑意。
让君无策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若非看中你这副身躯,本尊也不屑管你的事。但是我奉劝你一句,最好离她远点。”临渊轻蔑的睨视了他一眼,让君无策感到了极大的藐视。
“怎么说的你好像认识月儿似的。”君无策问。
不知为何?虽然他看起来张狂嗜血,妖冶的眼眸,相似的面容,总让他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我们不单单认识,还是曾经的老熟人了。你小子知道她是谁吗?就敢随随便便去爱?或许全世界的人都比她有心,唯独她铁石心肠,不管怎么样都捂不热。”
临渊孤傲的眼里,盛满了不安的痛苦,在说起某个人的时候,那个狂傲的人,居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让君无策有些好奇,‘他’说的与他见到的是同一个人吗?
“你是爱她的!”君无策肯定的道。
“我不爱她,我恨她,恨。这世上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我们终是必有一死的结局。”临渊瓦斯揭底道。
“为什么非要杀她不可?”君无策问。
“她死我才能活,她活我就得死。哦,不对,也就是你得死。这是天定的,没人能改变。”临渊摇晃着头,魔疯似的傻笑。
“天定又如何,人定能胜天?”君无策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