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里挥出一道奇异的光,然后咻得紫菱就睁开眼了。
“汐月,小心。”苍梧见状,担忧道。
早在靠过去时,慕汐月就感到她的魔气又重新汇聚在一处,所以她留了心眼。
一根银针飞出,扎到昏穴,没用。紫菱呆滞的眼神,机械的要起身。
“青绝链。”一道青色流光自她眉心飞出,紫菱还没来得急反应,就紧紧把她捆住。
“收!”紫菱越是挣扎链子收得越紧,只好怒目而视。
慕汐月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彻底摁住,在她幽泉里取出魔刹。
一取出后,紫菱就瘫软的躺在塌上了。
因为这东西还差一点才能成型,所以慕汐月才能如此轻易的就把它取出。
但那东西宛若活物,慕汐月一眼瞧上,就像失了魂似的,虽然慕汐月,那东西趁势要挣脱。
慕汐月虽然背对着司徒依梓,但司徒总感觉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苍梧现身,不过施了障眼法,把要逃走的魔刹截住了。
并封存在盒子里,过后在处理。
“汐月!”苍梧用玄气,把她双眸中沾染的魔气取出,在过给梧笙,这才把她从失魂中叫醒。
“啊!”慕汐月清醒过来,懊恼道:“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我方才忘了跟你说,幸好这东西还没成型。”苍梧说。
司徒看那感觉消失了,而慕汐汐月也恢复了,就说“月月,你没事吧。”
“没事!”慕汐月苍白一笑。
司徒还想说什么,慕汐月说:“我先逛逛。”
司徒依梓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一刻,她身上有很强悍的魔气。
就在月月跟她说话的那一瞬间,最为强盛,没有人在沾染魔气以后,还能保持清醒,除非她就是那个莲花女子。
司徒依梓随后就跟出来,但并没有在继续追问,回到房里休息。
而慕汐月的余光看到她进去后,马上就回到刚才的厢房里。
虽然魔刹已取出,但是紫菱身上的魔气并没有清除完,又给她喂了点血。然后,又给她清清魔气。
这些个魔气都被慕汐月吸收并储存在气穴的另一端。
两种玄气并列排放,没有任何冲突,当然这些,她现在是不知道的,等她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能自如的操控这些力量。
苍梧把清寒提出来,问:“这小子怎么处理。”
慕汐月在帮紫菱清理体内残余魔气的手,咯噔的停了下,眼眸都未抬一下:“你救?”
苍梧摆手:“我可救不了。”
慕汐月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你都救不了我能救?我没一剑砍死他,就不错了。”
又想起那天中穆蝶花的情景,一想到他就是那个男人,她就恨不得提起刀就砍上去。
可这人也是她救的,说到底怪她自己,左右她下不了手,任由他自生自灭。
没想到,苍梧又提起这茬了。
“你可是有事?”慕汐月撇开那件事不谈,在冷静的想了想,苍梧怕是有事,不然不会开这个口。
“事嘛,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小。怕是就算你现在想杀他,也杀不了。”苍梧把那清寒往塌上一丢,与紫菱并排躺在一起。
“说?”慕汐月没心情跟他打哑谜,不耐烦道。
事情已经够她头疼了,在猜来猜去,她没这精力。
苍梧也不在兜圈子,从怀里掏出闪闪发亮的木色神源,道:“他是四大神君玉溪转世。”
第225章 麒麟石密
慕汐月闻言,别提心里有多复杂了。
之前是她有能力杀,却下不了手,因为人是她救回来的。现在却是她杀不了,以她目前的程度,还没有达到能轻易毁掉神源的力量。
慕汐月在心里哀嚎道:“老天,你是在玩我吗?”
这个结怕是过不去,而且她近来又跟君无策纠缠不清,她现在脑里都乱成一团浆糊了。
“真不打算救,那你可少了一名大将,而且我跟离澈记忆都有残缺,说不定找到他们,会找到有关前世的记忆,我的预感告诉我,那记忆对你我来说很重要。”
苍梧前半句还打着趣,后半句就突然变严肃了。
“我救!!!”慕汐月心里是抓狂的,可也不得不救,她也要搞清楚,她身上藏着多少秘密。
慕汐月心里恨不得把那个皇曦骂个半死,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要她来收拾,殊不知,这都是自己前世造下孽,因果循环。
“要怎么做?”慕汐月问,有了苍梧,她都懒得进去查千金秘录。
“先用银针护住他心脉,然后你用玄气催化神源,让他慢慢吸收。”苍梧说。
慕汐月褪去他上衣,把他身体扶起来,让苍梧用力量从后背拖着他,入眼的便是一道道疤痕难除的刀伤、剑伤,以及各种伤痕交错遍布在他身躯上。
让她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他胸口肋骨右下方偏左处,有一个鹅卵石般大小的箭伤,哪里可见翻白的骨头。
甚至一直不见新肉长出,骨头像是打折了,有硬塞装进胸膛。
“这是赤魂枪留下的印记,他犯了什么事。”苍梧暗自心惊,却一不小心念叨出来了。
“什么赤魂枪?”慕汐月问。
“赤魂枪是对神域的背叛者所施的最残酷的刑法,一枪可挑断胫骨,一枪可泯灭神魂。且赤魂枪留下的伤痕,不仅不会好,而且会反复发作。”苍梧解释,但紧扣的眉间,对此事,存有疑惑。
“这个事情我容后再议,或许他融合了神源后,会给到我们想要的答案。”慕汐月一手按住他的胸膛,在数着心跳的频率,另一边扭头跟苍梧交流。
“嗯,护住心脉后,等他吸收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把神源打进他身体,剩下的就我来吧。”苍梧眉头未展,看着那神源有些出神,心中隐约有些不正常的慌乱。
这究竟是为什么?他还从来没有过如此心惊肉跳的慌乱,这东西究竟是从何而来,为何这么巧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他们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慕汐月应了一声,然后就进行接下来的治疗。
而在她屋外掠过两道如风一般的黑影,穿梭在沉静的街道。
一个时辰前,君无策本想去找大长老,说下风大与青一的事,好好敲打敲打这只老狐狸,也是想警告他,不要在慕府乱来。
却发现他鬼鬼祟祟偷偷溜出来,在慕汐月院子打量了大约个把时辰,君无策居高临下地站在树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但他也没有过分的举动,就是不时的在往屋里张望。
不过他未多滞留,出府后,君无策一路尾随他至皇宫内院。
此时,他去找谁,君无策心中已有数。
他继续跟着,以玄气护住周身气息来隐匿身形,只见他果然是朝着皇宫大殿而去。
他慢慢在殿外站定,只听不久就传来了声音。
“属下,参见皇上。”
这是大长老的声音,君无策的心一缩。
“起来!”君历天凝重又沉闷的声音传来。
“谢皇上。”
“孟哲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君历天略带质问的语气说。
门外的君无策,听到君历天唤大长老的称呼后,脸彻底沉下来了,纳兰孟哲?
君历天,你们很好!君无策心底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就要把他的理智冲刷殆尽,好在九黎的传音,把他怒火冲消了点。
“我来了!”九黎在给他传音道。
“去慕府等着我。”君无策冷冷的下令道。
“回皇上,我已命人处理了风一跟青一,这样君无策就没办法脱离我的掌控。”孟哲信誓旦旦的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君历天冷笑道。
“那是?”孟哲小心谨慎的问。
“南宫紫苑的下落?”君历天低沉的嗓音,有带着严苛的责备问。
“那个属下暂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毕竟南宫家在北溪大陆的身份有点特殊,就连三大宗都要敬南宫家几分,所以实在绝非易事?”孟哲跪在地上,恳切的说。
“我要的不是过程,是结果。若是这连点小事都办不好,我想也就没有留你的必要了。”君历天摇着紫金水杯,那晶莹的蓝色液体,随着他的晃动,映衬得杯身更加耀人。
“是属下无能。”孟哲匍匐在地,身子有着微不可现的瑟缩。
“没骨气,你可比起曾经的大长老真是差远了。不过话有说回来了,那老家伙怎么样了,肯说出去往北溪大陆的通道了吗?”君历天狭簇着眼眸,眼底的寒光鄙视着他。
“没有,那家伙嘴硬的很。什么刑罚都不肯说。”孟哲眼底闪过一丝惧怕,一想到那个人所用的刑罚,若是用在他身上,他只是想想就有害怕。
“哦?看来大人的手段还不够狠呢。好好盯着,在者不要让君无策查到当年言梓去世的真相,以及务必找到南宫紫苑,还有那个莲花女子。”君历天冷厉的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