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每次都来这招。”司徒依梓浑然不在意,要知道这小子可是她一手带大的。
明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偏生就是会心软。
“师娘,我还有事,等会再找你叙旧。”君无策急急忙忙就要走,他心里记挂着慕汐月。
“等等,你在这能有什么事。对了,我还没问,你不在里你府上待着,怎么还在月儿房中出来,难道你们?”
司徒依梓思想跳跃太快,君无策因担心她,都没跟上节奏。
“没有。月儿在哪?师娘你见过?”君无策捕捉到了重点。
“她在里面歇着呢!”司徒依梓话未落,君无策就如一阵风地闯进去了。
看着她安然无恙的,他浮起来的心放下了。
第206章 相爱相拒
“醒了!”慕汐月不用看,光闻着他的气息就知道来人是谁。
君无策水波不惊的紫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隐隐暗含的温怒,盯着虚弱不堪的她静默不语。
司徒依梓进来就看着他们两个尴尬的杵在那,也不讲话,气氛十分怪异。
“月月,你跟小策这是?”司徒依梓只好试图找个话题,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你们认识啊?”慕汐月诧异探究了一眼。
“她是我师娘。”君无策一本正经的说,他从小就是师娘带大的,犹如亲娘也不为过。
他也一直很敬重她,不过这些年,师娘去了云风宗后,就联系少了。
“噗,师娘。你可别把我笑死了。”慕汐月被他这一模样给逗乐了,又一想到司徒姑姑的灵魂也不过二十五六,与她年纪相仿,这平白无故的大了她一辈。
之前倒觉得没什么,这下君无策叫她师娘,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那师傅是谁?”慕汐月的视线触碰到君无策的眸光,认真的问。
“严明。”君无策冷漠的说。
司徒依梓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那微微上扬的眉宇,让她知晓,他现在心情相当不错。
“严伯伯?”慕汐月惊讶到了,某然间,就从榻上坐起身来,扯动了伤口。
司徒立马就上前把她按下,而君无策本来向上前一步的,可是看到她旁边躺着个人,有默默停下了脚步。
“你见过?”司徒依梓一边挡住她的伤口,一边问。
“见过啊,他之前经常在我家,后来就不知道。”
慕汐月如实得告知。
“这个老东西,总是听到了风声,又跑了,别让我逮到他,不然有他好果子吃。”司徒依梓恶狠狠地讲。
“姑姑,可否回避下。我有话想跟汐儿说 。”
君无策在塌前踌躇了蛮久,最后心下一拧,下了某种决定。
他想还是把事情说清楚,这种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把他快搞疯了。
他从来没有这般在意一个人,每时每刻都想呆在她身边,那怕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是安宁的。
我只想护着你,爱着你,陪着你……
君无策忧虑的紫眸是化不开的爱恋,那溢满的浓烈又厚重的感情,让慕汐月的心再次沦陷了。
可她无数遍的告诉自己,不能爱,也不可以爱。她是个不洁的人,她就不配在拥有他的爱。
慕汐月避开了君无策赤城的真情,也再一次封锁了自己的感情。
“姑姑,把我抱回我房间吧,我想睡了。”司徒依梓明白她是不想跟小策继续方才的话题。
君无策虽然侧过身避开了他们,但眸底里地一抹失落滑过,还有他们转身时的哀痛。
不过是想跟你说爱你,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而慕汐月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得哭泣,无言的哀痛,在悼念她还没开始就要结束的爱恋。
“你跟小策,你们?”司徒依梓迟疑许久,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姑姑,你别问了,别问了。我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慕汐月无助地抱紧了自己,她只能感受到一阵阵彻骨的凉意,席卷了一切。
这话像是在对司徒依梓讲,实则是在告诫她自己,坚定决心,她都已经非完璧之身,甚至都动不了手杀了他那个侵 犯她的人。
她更加不许自己不清不白的去享受他的感情,不能耽误他,长痛不如短痛。
“好了,月月不哭。”司徒依梓轻哄道。
慕汐月撕心裂肺的哭泣了一会,就擦干了泪花。
“姑姑,不要告诉他。”沉默了良久,对着司徒说。
“你是说你爱他,不要告诉他,还是说你把心换了呢?”司徒依梓温柔的擦干了她的泪珠,打趣的说。
“都不用吧。”慕汐月不好意思的看着挂在司徒依梓身上湿哒哒的痕迹。
“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弄点药。”司徒依梓看她情绪稳定下来了,就打算去找君无策聊聊。
刚踏出们,远远望去就看到君无策一个孤立于寒风的背影,司徒依梓有了前车之鉴,离他三尺就开口道:“小策,你跟月月怎么回事。”
“事情得从红枫林讲起……”君无策缓缓地道出原委,从他们初遇,在到他们生死与共,虽然短暂却成了永恒不灭的烟花,瑰丽炫烂。
“噗,我墙都不服就服你。”司徒依梓听完后,脸上因憋笑,而变得通红。
要是怕月月听见,她估计早就捧腹大笑了。
“你说你个榆木脑袋,你叫我说你什么才好呢。难怪月月方才哭得那样伤心,你真是要活活把人气死才好。”
笑过之后,司徒依梓真是对他的举动简直无力吐槽。
“她哭了?”君无策关切的问。
“你小子别给我扯别的,我问你,你们两个中毒之后,月月知道那个男人是你吗?”
司徒依梓只好冷静的给他分析说。
“好像不知道吧,她已经不醒人世了。”
君无策忆起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忍不住血脉膨胀。
他甩了甩脑子里些香艳的场景,故作镇定的说:“而我次日有事要赶回罗刹门,就留了个玉佩。”
“这事你就做得不对了,任谁被个陌生的男子夺去了清白,那个能好受。你也就得亏她是从现……”
司徒依梓咻得住嘴了,因为她发现差点说漏了嘴。
“什么?”君无策疑惑得问。
“没什么,你也就得亏是月月,若是换作是旁人,早就要死要活的了。”
“你说你小子也是,平白无故的拿了人家清白,还不负责。简直……”
司徒依梓一边吐槽,一边啧啧作响,让君无策俨然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无措地在接受家长批评。
“可是那时候我不是不知道吗?然后就一直没讲,到后面是不敢跟她说,因为我听属下来报,若是她找到那个人,她定会杀了他。”
君无策紫眸也染上了哀伤,凝起的冰寒能让把人冰冻住。
“唉,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还好跟你谈恋爱的不是我,虽然我家老头子也很不解风情,但你这个简直蠢得无法形容。”
第207章 第二场比试开始
这也得亏是司徒依梓骂他,换做是旁人,怕是早就给他打死打残了。
“你小子还是早点跟月月说清楚。”
司徒依梓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君无策冷峻的眼里也满是无措。
“我知道了。”
本来他没打算说出心底的爱意,可临死之际,她关切的眼神,让他心生了贪念。
他想要留住她,哪怕不择一切手段。
可同时他也知道了,若真如此了,那他们之间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他彷徨了,曾经就算面对生死也无惧,却唯独畏惧面对她。
慕汐月未干的泪珠,湿透了枕边。
从前神采奕奕的她,而如今却萎靡不振。
她恨这样的自己,但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而君无策朝着屋外的方向,不眨眼。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
比赛会场上,一如热闹非凡,不过唯独的是迟迟不见人来主持大局。
而凌启天在临行前就来看了看慕尘华,嗤笑连连“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我呸!”慕尘华一夜未眠,松散的发丝,遮挡住了他眼圈上疲惫的铁青。
“没关系,我会让你告诉我的。”凌启天看似满脸笑容,可那渐变阴郁的脸庞,就知道他已经成功的恼怒了。
“今日,有场好戏看。睁大你们的眼睛清楚了,比试还是会继续的。”
凌启天潇洒的大步离开了,留下了大比会场的留影,与之同步。
会场,凌启天姗姗来迟,对着诸位说“各位不好意思,我大哥操劳过度,身体不适,今日就代为主持。”
他也对四大宗门的人施施礼,然后又接着说:“第二次比试,武斗。规则:在上空圆盘上,谁先落地,谁败。”
“如若要成功的进入第三阶段的比试,那么就要在二个时辰连胜五场,只要输一场就要重新开始计算,过了时辰也算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