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多谢少爷信任。”她感动地说,”奴婢会尽力完成此事的。”
【是尽力,不是一定,你小子可别会错意了!】
沈浮微笑:“小白,别担心。本少和季岁都在呢。”
江白看向他们两人,点头应是。
——
“嘴唇……再红一些……眉毛……细一些,柔一些……额头上再描个花钿……嗯,可以了……”
江白坐在铜镜前,听着沈浮对给她化妆的女子进行指点,听上去头头是道的。
打扮完成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还没什么反应,沈浮先点评起来了。
“不错!小白,你平日看上去清汤寡水的,这一打扮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果然啊,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这稀汤里也多了些油水。”
江白:“……”
【呵呵,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不过,她转了转脑袋,打量镜中的人,别在头发里的步摇随之轻晃。
“系统,你别说,还真是有那么点人模狗样,衣冠禽兽的意思了啊!”
系统:【……】
宿主脑袋什么时候坏的,竟然这么贬低自己。
但她说的……也不全错。
“小白,转一圈看看?”
“是,少爷。”江白配合地转了一圈,粉白色的裙摆飞扬,像花瓣一样。
沈浮看着,啧啧称奇:“转的挺好,美观自然,季岁,你觉着呢,好不好看?”
季岁:“……”
“季岁?”
“……好看少爷。”
“我知道我好看,我是问你,小白好不好看!”
“……好,看。”季岁僵硬地回答。
这回答的,江白都替他尴尬。
江白提了提裙摆,倒是无所谓好不好看,她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去睡觉,不想一直陪沈浮折腾。
“不过,本少还是觉得差了点意思。”沈浮摸着下巴,他眼神转悠,忽然拿起梳妆台上的白纱,亲自给江白戴上。
这下,两人靠的极近,江白都能清晰地看到沈浮鼻尖上的一颗小痣。
“少爷,奴婢自己来!”她吓得赶紧后退。
这沈浮咋回事,靠其他女人那么近,一点男德都没有!
不自觉!
有没有想过自己人柳依依!
江白边在心里吐槽边给自己戴好了面纱,这下只有半张脸露出来了。
沈浮:“小白,眼睛有神一点,怎么跟条死鱼一样?”
“……少爷,许是奴婢干活干的有些累了。”
“你这是在跟本少抱怨?”
“没有!少爷您误会了。”
“是吗……”沈浮眯眼,“你把腰挺直一点,眼珠子转转,不要发呆,笑一笑,把牙收起来,笑不露齿懂不懂!”
“哦……”
“别哦,声音软一点,别跟季岁似的。”
江白:“……”
季岁:“……”
在太子还没来的时间里,沈浮严厉指导者江白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小白啊,你可真没有让人心动的本事。”
事后,沈浮摇头,无奈叹气。
江白:“……”
好在太子对得起江白的这一番辛苦,照旧来了花月楼,准时的跟女人的例假似的。
“别暴露。”这是沈浮最后的叮嘱。
——
“太子殿下您可终于来了~”
门口,老鸨迎上去。
太子:“今儿有新货吗?”
“有的有的!保管让您满意!”
……
“这就是你跟孤说的最美的,最干净的姑娘?”
太子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不太满意,这身段比起他之前碰过的差了不少。
“唉哟,奴家还能骗您不成!”老鸨笑说,“这真是我们这儿顶顶好的姑娘了,这其他的……都破瓜了~”
太子皱眉,还是挥挥手让老鸨退下,一声不吭地进了房。
江白低眉顺眼地跟着,关了门,太子正端坐在桌旁看着她,眼神难以捉摸。
“殿下,奴家给您倒酒~”江白夹着嗓子。
太子坐在那儿也不动,眉目沉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会什么?”他忽然问。
“奴家会跳舞。”
“那你跳一段给孤看看。”
“是~”江白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隔间的暗房——
沈浮:“小白会跳舞?她……她怎么扭得跟虫子似的。”
季岁:“……”
……
太子望着在他面前跳舞的女人,眼神闪烁,这就是老鸨说的楼里顶顶好的姑娘?质量怎么下降了那么多!
“行了行了!你别跳了,跳的孤眼睛疼!”
江白:“……”
她停下来重新坐回位置上。
“除了舞,你还会什么?”太子皱眉问。
“奴家会唱小曲儿~”
太子:跳舞不行,唱歌都可以了吧,总得会一样。
“啊~这个人就是娘~啊~”
沈浮:“噗——”
“停!”太子黑了脸,“你别唱了!”
“……是。”
“你们妈妈怎么给你们训练的,这样都能出来接客?”太子心中烦躁,本来就因为最近一连串的事心情不好,结果还要听这种东西。
江白低眉,声音细软:“妈妈说奴家是最听话的,客人喜欢。”
“听话?”太子眯起眼看她,忽然把酒杯推过去,“给孤倒酒。”
“是~”
“殿下,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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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小丫鬟的打工日常(36)
“殿下,您再喝一杯~”
这酒可是专门下了药的。
江白把酒端到已经喝的醉醺醺的太子面前。
“孤不喝!”太子一甩袖,杯子就摔到了地上,酒水洒出来。
“殿下……”
“你是不是也觉得孤很无能?”太子忽然问,红着眼看她。
“没有,殿下!”
“没有?呵……”太子撑着桌子踉跄着站起,走到她面前,语气高高在上,“把衣服脱了,全部。”
江白:“……”
“殿下,奴家……”
“不是说你是这楼里最听话的吗?你现在不听话了?还是说,你看不起孤?”
“殿下!奴家没有啊!”
“没有那就脱!”太子指着她,情绪激动,陡然提高了音量,活像一条发怒的狗。
“殿下,奴家,奴家扶您去休息吧?”江白试探地走过去。
“贱人!”哪知那太子二话不说,巴掌就那么扇了过来。
【贱人!狗男人!】
江白也想骂人了。
她立马伸手挡住男人毫不留情的大掌。
“啪!”
“啊!”她装作被扇了巴掌的样子顺势扑倒在地。
结果太子还不肯放过她,怒走过来拽起她的胳膊把她往床上拖,拖上床后就开始往死里掐住她脖子。
“看不起孤!让你们一个个看不起孤!孤才是太子,才是正统!”
太子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面色赤红。
江白:贱男人!
暗隔——
季岁侧头看向身边的人:“少爷,小白她,我们要不要……”
“再等等。”
“是。”
……
太子跟陷入魔障了似的,江白说什么都听不见,她也不能真让这人把自己掐死啊,于是她一边喊:“太子,醒醒!”一边一脚踹过去,正中裆部。
“啊!”太子顿时疼的弯腰。
“你!”太子刚瞪眼准备问罪,江白已经握紧拳头,结果这人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这药效发挥的也太慢了。”她小声吐槽,顺便摸了摸有些泛红的脖子。
眼见太子晕倒,她蹲下身在他身上摸了摸,终于摸到了一块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拿出来一瞧,果真是太子印玺。
拿到了东西,沈浮和季岁两人也终于舍得出来了。
“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吗?”她摊开手心,把印玺放在两人面前。
“还疼吗?”沈浮伸手朝她脖子上探去,视线又在她脸上徘徊,显然刚才太子扇她脸又掐她脖子的一幕他都瞧见了。
“不疼,少爷。”江白连忙后退,只觉得沈浮这语气听的人怪恶寒的。
沈浮眼神一暗,又转眼间恢复如常,他笑着拿起那枚太子印玺,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片刻,“果真是,小白,这次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少爷分担是应该的。”江白扯了扯嘴角。
希望他这次能懂事点儿,多分给她些钱。
“果然是本少的丫鬟,有觉悟!”沈浮目露赞赏,“不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说,“小白,你跳舞跟唱小曲儿还真是别有一番趣味啊哈哈!”
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