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宿舍内,笑声刺耳,这几个学生肆无忌惮地嘲讽着江白两人。
“唉……”江白叹了口气,向前迈出一步。
门口的男生一瞧,挑眉:“宿管,想救人啊,可以,只要你……唔!”
一声闷响惊动了另外两个男生,他们看着江白单手拽住了男生的衣服将他甩到了墙上,用手臂的力气狠狠压制他。
“这位同学啊~”江白凑近他,轻声说,“反正我很可能会被学校辞退,所以在这之前,我不介意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
男生浑身用力,却始终无法挣脱江白的手臂,气地脸色涨红,眼神不停示意江白身后的两个男生。
那两个男生见了,对视一眼,默契地朝江白走来,手握成拳……
“啊!”
“嘶——”
又是两声闷响,这俩男生捂着熊猫眼跌坐在地。
“你,你打人,我要举报!”
江白嘴角弯弯:“好啊,反正我过不了多久就离职了。不过呢,你们打人的事我也会上报学校的。”
这三个男生不说话了。
见状,江白轻嗤一声,也没给慕怀一个眼神,转身就走了。
“江白……”
身后,慕怀叫住了他,声音透着疲倦。
“怎么?”她没回头。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嗯。”
她走了,没有看他一眼。
“……”
【真痛啊。】
慕怀摸着嘴角的伤口心想。
——
“宿管姐姐怎么会跟那种人交往呢!”游拾春在宿舍里来回走,“边庭,你说是不是?”
“她自己眼瞎吧,什么人都看不清,平日里对我们倒是拽的很。”边庭躺在床上,双臂放在脑袋下,眼睛望着天花板。
“宿管姐姐太可怜了,那个慕怀人品也太差了,竟然敢骗宿管姐姐的钱,宿管姐姐平时多抠一人啊,居然舍得给他花那么多!”
边庭:“你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游拾春:“我没有!我只是替宿管姐姐生气!”
边庭:“你又不是她什么人,你有资格对生气嘛你!”
游拾春:“边庭,你今天说话怎么那么冲!我招你惹你了?”
边庭:“有吗,我说话不是一直那样吗?”
“好了,你们两个。”胥文书头疼地打断他们两个幼稚的争吵,“等一下宿管就要来查房了,你们都安静点。”
“知道了,宿管姐姐这个时候肯定很伤心。”游舒春瘫在椅子上,“那个慕怀竟然脚踏那么多条船,真是太恶心了!”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找个机会……”他对着空气挥舞了两拳,“给宿管姐姐报仇!”
边庭立马坐起来低头看他:“我觉得可以。”
看着他俩跃跃欲试的模样,胥文书无奈,起身拿起书给了游舒春一下,“你们别擅自动手,这是宿管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旁人最好不要插手,我相信,宿管自己会处理好的。你们少做些多余的事惹她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胥文书,要说话就好好说,为什么打我,怎么不打边庭!”
“这不是不方便?”
“胥文书,你……”
“咚咚咚!”
游拾春刚站起来准备还手,门外有敲门声响起。
宿舍一下子安静下来。
三人对视一眼。
胥文书:“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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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ABO:宿管“阿姨”查房了!(39)
江白:“查房,人齐了吗?”
胥文书:“嗯。”
“好。”她收起笔就要去下个宿舍。
“等等,宿管……”
“还有什么事吗?”
望着她冷淡的眼神,胥文书说不出话了:“……没有。”
江白颔首。
关上门,游拾春立马过来。
“怎么样,宿管姐姐她还好吗?”
胥文书摇头:“我感觉不太好。”
“什么?她哭了吗?眼眶有没有红?不对,宿管姐姐不像是那种会哭的人,不过也不一定,万一太伤心了……”
听着游拾春的碎碎念,胥文书神色静默,还是回道:“这些都没有,不过我能感觉到她心情不太好。”
“这样啊……”
而被认为心情不太好的某人结束查房工作,门一关,窗帘一拉,整个骤然发生了变化。
江白揉了揉僵硬的脸皮,随口抱怨:“这分了手的人可真不好演。”
隔天。
江白如往常一样工作,顺便等待着学校的辞退。
但她左等右等,等来了学生们异样的目光,等来了边庭三人欲言又止的眼神,等来了某些学生的找茬(被她反揍了回去),等来了白绪时不时出现的身影,甚至等到了慕怀被学校通报处分的消息,就是等不到自己被辞退。
不应该啊。
她这又是私下收学生钱的,又是跟学生有不正当关系的,学校那边咋还没有消息?
至于慕怀没有被学校辞退她勉强还能理解,也许是学校有自己的考量,毕竟辞退一个学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但是她,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却还好端端的待在学校。
算了,不多想了,在学校能待多久待多久。
就这样,在学校的日子比江白想象中的清静不少,那些背后的议论她也从不放在心上。
慕怀经此一遭也没有再来找她,大概也是觉得没脸了吧。
只是她猜,这人之后的学校生活应该不怎么轻松,不谈同学之间对他是什么样的看法,光是他跟好几个女生有牵扯的事,那些女生应该不会轻飘飘放过他的。
不过这些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白有些幸灾乐祸。
“宿管姐姐~”
“干嘛?”听这熟悉的声音江白就知道是谁,她抬头,一惊,身体后仰,“你吓人啊!好端端地做啥鬼脸。”
“嘿嘿~”游拾春放下手,“宿管姐姐,现在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江白:“呵呵,哪是好一点,是好的太多了。”
“真的啊!”游拾春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兴奋地扒着前台,“我就知道这招有效!宿管姐姐,跟你说啊,这男人多的是,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伤心。如果……你实在是放不下的话,可以来找我聊聊天,保证随叫随到!”
他拍了拍胸脯。
“嗯嗯,知道了。”江白敷衍了一句。
游拾春没看出来,还笑。
“傻笑什么,走了,去打球。”边庭翻了个白眼。
“胥文书呢?”
“人家早去图书馆了。”
“哦。”游拾春边走边回头,“宿管姐姐,记住我说的,我二十四小时都在线哦!”
边庭翻了个白眼:“走了!废话真多,真是不会看脸色。”
“边庭你说谁呢?”
“谁应就说谁。”
“你……”
两人说闹着走远。
江白摇摇头,一转眼,就看见白绪站在门口。
“宿管……”
“找我有什么……你干什么?”江白看他掏钱。
白绪抿了抿唇,“这是赔偿。”
“赔偿?”
“嗯,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
“哦,你还挺上道。”江白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钱,“还有事吗?”
“……没有了。”
江白点点头表示知道。
白绪默默地看着她一眼,指尖纠结地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安静地离开。
江白钱拿到手,很开心,刚要放进口袋,余光一瞥,就看到门口外面的慕怀。她只当没看见,转身回了屋。
——
晚上,江白查完房,刚下楼,就看见慕怀正站在前台那儿手里还拿着一罐酒喝着。
听到她下楼的动静眼睛看过来:“你忙完了啊?”
江白:“嗯,我要休息了。”
慕怀放下酒罐:“你可以听我说两句吗?”
“不可以。”江白转身就回屋,然后听到他说——
“对不起。”
“还有,之前跟你要的钱我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
听到这儿,江白停下了脚步。
她转身,终于正眼瞧他。
才发觉这人比起之前温柔阳光的样子阴郁了不少,眼里也带上了落寞。
可见他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江白也说不出来“钱就不要”的硬气话,组织了一下语言,对慕怀说,“那你尽快吧。”
“嗯……”
“行。”
“江白,我跟那些女生真的没发生什么,我只是,我……”慕怀低着头。
“这些跟我无关,你不用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