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对啊,我跟白绪哥是邻居,也算早就认识,所以有点担心。”
“哈哈这样啊,不过你也不用太焦虑了,他打球挺厉害的,跟边庭比分追的那么紧。”
“……嗯。”
“㘗!”
裁判口哨吹响。
“时间到,24:25。”
“白绪,胜!”
“哇哦!”
“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赢了边庭,还是一个Beta!”
“我看这次就是一次意外,边庭大意了。”
围观的学生不停议论,脸上兴奋的多是一些Beta,那些Alpha仿若跟边庭共情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边庭听到这个比分,面无表情地用毛巾擦了把脸,他拧开瓶盖,眼睛直勾勾地锁定白绪,像是盯着自己没吃到嘴的猎物,格外危险。
白绪平缓着呼吸,随手把球丢下,拿上包就走,脸上也不见高兴和炫耀。
Beta。
Alpha。
所以他才想要隐藏Omega的身份,别人不会觉得他多么厉害,只当他是幸运,他现在是Beta时,其他人是这么认为,如果发现他是Omega,恐怕更觉得震惊吧。
他们不会相信一个Omega有这样的能力,甚至会为自己输给一个Omega觉得丢人。
所有人都默认了Alpha才是最厉害的,而Omega,柔弱、娇嫩,好像只有嫁人,怀孕生子这一条路可走,没有其他用途。
而他,绝不会沿着绝大多数Omega既定的轨迹走。
……
看着白绪在操场上大出风头,慕怀无意识地捏紧了手指。
又是这样,所有人都只看得到白绪,明明大家都是Beta,他凭什么就能当最起眼的那一个!
不公平!
明明他也那么优秀努力,可只要站在白绪旁边,所有人都只能看得到他。
第二名永远比不上第一名。
此刻的慕怀,眼底藏着深深的嫉妒。
“慕怀,走了。”白绪过来说,“我们去图书馆吧,抱歉,耽误时间了。”
“没事。”他下意识扬起笑,“白绪,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狠狠地灭了那些Alpha的威风。”
“没什么。”
慕怀的笑容微微扭曲。
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种不经意的语气。
真是让人生气。
“也对,是白绪你的话这些事的确没什么,哦,差点忘了,水给你。”慕怀笑着把水递过去。
“谢谢。”
“白绪哥!”
姚恋恋带着两个朋友跑过来,“白绪哥,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我看那边庭脸都黑了,让他总是欺负你!”
白绪疏离地笑笑:“也没有总是欺负,我要去图书馆,先走了。”
“哦,好……”
姚恋恋看着两人走远,她朋友推了推她的胳膊:“恋恋,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邻家哥哥可真帅,一点都不比那些Alpha逊色!你既然跟他很早就认识,不如跟我们说说他?”
“哎呀……怎么说呢,白绪哥他性子冷,虽说我们认识,但其实也不是很熟。”她略有些尴尬地说。
“看出来了,一看就不好接近,不过他旁边那个男生也不错,温温柔柔的,还冲我们笑呢。”
“同学,你们好,请问学生宿舍怎么走?”
姚恋恋和朋友说笑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礼貌走了过来。
三人惊艳于这个男人的颜值,姚恋恋最先回过神来,磕磕绊绊地回道:“学生大楼在……”
“好的,谢谢。”
男人走后。
“啊,这人好帅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也是, 不过想不起来了。”
“可惜。”
……
“边庭,没事吧?”游拾春刚搭上他的肩膀就被推开。
“我能有什么事!走,陪我出去喝酒!”
边庭望着白绪远去的背影,内心却并不如表明那么平静。
第二次输给一个Beta,他总要找回场子。
等着吧,他迟早会讨回来!
游拾春:“行啊,那我们走吧。要不要叫上胥文书一起?”
“不用,他在图书馆学习,不会搭理我们的。”
“也是,那我们两个去吧。”
“嗯。”
——
图书馆,慕怀刚翻开专业书,就听见后边小声的讨论。
“诶,你们看贴吧了吗?”
“怎么了?”
“听说有个Beta和边庭在篮球场上比赛打球呢!”
“啊?谁啊,这么不自量力。”
“这次你们可就错了,边庭啊,他输了!”
“不会吧?边庭竟然输给了一个Beta,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没有,他俩从头打到尾,比分追的可紧了,最后以一分之差边庭输了。”
“有那个Beta照片吗?我想看看!”
“可以,高清无码!”
“我看……靠!长得真帅,突然觉得,这个Beta赢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哈哈哈!”
慕怀抿着唇,瞄了眼对面正专心看书的白绪。
他不信白绪没听见这些人的话。
可他还是那么波澜不惊,旁人的话对他造成不了一点影响。
“白绪,”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喊了一句,在对方抬眸看过来时,示意白绪看向图书馆内皆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的学生,“看,你出名了,他们都认识你了。”
他带着挪揄的笑,可只有自己知道他的心已被酸苦腐蚀得不成样子。
白绪经他提醒,也察觉到了周围人隐约望过来的好奇视线,他只是嘴角微扯,继续低头看书,并不为自己被全校认识而自傲。
所以才叫人嫉妒啊。
慕怀紧紧攥着笔,在笔记本上留下了浓重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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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ABO:宿管“阿姨”查房了!(4)
“查房了!人到齐了吗?”
晚上,江白来寝室查房,看看有哪些学生还没回来,需要登记。
“砰砰砰!”
“查房了!”
胥文书现在极度躁动不安,易感期的突然发作打得他措手不及,他难耐地用手捂住止不住的喘息,情绪的暴躁让他无法冷静,急迫地翻找着抑制剂。
找不到。
不可能啊,他明明记得身上还备着两支抑制剂。
怎么翻都找不到,胥文书的情绪越发焦躁,东西被他缩手扔在地上。
汗水打湿了鬓角,红唇被他咬出了齿痕,破皮渗血。
易感期间,他的五感更加敏锐,他听见了走廊外的脚步声,然后便是一连串的拍门声。
“查寝了!开门。”
这个时候,他不想开门,手指粗暴地磨蹭着后颈处的腺体,可身体的难受无论如何都缓解不了,偏偏门外的人一刻不停地敲打着门,一声声响动就好像打在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上,让人烦躁不快。
眼下抑制剂找不到,敲门声持续不断,胥文书越发急躁不耐,脸上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怒气,疾步走到门口。
门外的江白忽然听见椅子倒地的声音,刚想凑近一点,门就开了。
胥文书模样有些许狼狈,刘海被汗粘黏在额头上,眉心带了些折痕,嘴唇上印着血痂,脖子锁骨处有些汗湿的水痕。
眼眶些许泛红地对着她说:“人齐了。”
说完就准备关门。
“诶!”江白眼疾手快地按住门,“我记得你们宿舍有三个人,还有两个人呢?”
她问完明显听见对面的男生深吸一口气,语气不耐:“在厕所。”
“是吗,我进去看看。”不等胥文书阻拦就很讨嫌地擅自进了寝室,探头探脑。
“另外两个在厕所是吗,我得确认一眼。”
被她推开的胥文书一个踉跄,扶住了墙壁,眼睁睁看着江白推开厕所的门。
“咦?不是说在厕所吗?人呢?”江白装模做样地问,头还不停往里伸。
“你的两个舍友都不在,我是要扣分的啊!”她低头在本子上勾画,忽然感觉一具火热的身体靠近了她,长臂撑住墙,将她禁锢在墙壁和散发着热意的身体间。
她一惊,猛地抬头:“喂喂喂,这位同学,就算我说要扣分你也不要找茬好吧,我这是公事公办,你理解一下,我……呃。”
身后人的脑袋重重磕在了她的肩膀上,吐息裹卷着燥热的空气往她耳朵里扑去。
意识到了不对,她连忙反身架住男生的胳膊,不让他倒地。
“同学,你怎么了?”她终于察觉到了胥文书的状态不对劲,鼻子不停对着空气嗅着,尤其是胥文书周围。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
像是她吃过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没等她细想,胥文书痛苦地呻吟起来,揪着衣领要脱掉衣服。
“难……好难受……抑制剂。”
边念着,大脑不受控制地往江白身上蹭去,鼻尖试图触碰到她后颈处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