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举动显然是冒犯了床上的人,那女人直起身子,朝着他们破口大骂:“谁让你们进来的!没看见姐姐我在这儿玩吗,有没有点眼色?都给我滚出去,别妨碍我弄男人!”
“抱歉,客官,是我们无礼了,这就退出去。”为首的侍卫作揖,眼神朝那看不清样子的男人瞥了瞥,看不出什么,应该不是晏兮,他性子烈,不会像这人一样随便委身于一个陌生女子的。
得到了他们的答复,还不等人都退出去,女人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动作。
侍卫们都退出去并关上了门,床上的人并未有其他动静。
大概一刻钟过后,床上的女人猛然掀开被子,随意地靠在床边:“呼,累死我了,好热!”
只是,有一个人看上去更热,那就是江盼姝了,作为一个男子,是不允许接触这些事的,结果一下子就看到那么刺激的事,还是现场版,真的是十分难为他。
不过情况更为糟糕的是床上的晏兮,他被龟公下了药,为的就是能让他乖乖听话,哪想到他居然打伤了龟公然后逃了出去。
本来就是中药的状态,为了演戏江白还摸了摸他,更是添了一把火,现在他这堆柴火燃烧的十分旺盛。
晏兮厌恶这花楼,厌恶把他们当作物品的龟公,厌恶这女人,更厌恶自己,他厌恶所有的一切。
他喘息着,带着怒,带着怨,眼睛里盛满了水雾,他挣扎着坐起身,衣衫从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他板着脸重新将衣服穿戴好,只是现在的他太过无力,一片布料都拿不稳。
期间,江白并未干扰他,就这么看着。
晏兮来到床边,右手中还虚虚攥着匕首,他双脚踏地,刚一站起又猛地跪落在地,匕首砸在地上发出脆响,他四肢无力,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床沿,剧烈地喘息着。
他再没了力气,眼前景色朦胧,人影模糊,光线迷离,他再无站起来的力气。
好想……
他现在好想什么呢?
晏兮手指颤抖着攀上衣领摸上自己烫热的脖颈,分明的锁骨,他双眉紧蹙,始终不得其所。
他痛苦的张开红唇,吐出难过的闷哼声。
“妹,妹妹,他……”江盼姝见他这般模样也是坐立不安,下意识看向十分有经验的江白。
江白也是十分苦恼:“他这是中了药,可我也没有解药啊!”她下床准备先扶起晏兮,忽然,她的小腿磕到了哪里,她低头看了看,发现床沿边有两个抽屉。
她好奇地把两个抽屉都打开看了看,这里面都是一些一般人接触不到的东西。
江盼姝也凑过来看了看,他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好奇地问江白:“妹妹,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为何这里要准备这些?”
他不懂,但是江白懂啊,她随意敷衍一句:“好了,别问了,这些不是你一个男子该了解的。”
“哦。”江盼姝不问了,收回目光,而江白还在思索该怎么解决晏兮的问题。
她执起一条长鞭拽了拽,嗯,很结实,十分有弹性。
江盼姝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要拿一个鞭子,他看着妹妹朝那男子走去,说:“小哥啊,我这呢也没有解药,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抽你几鞭子,等这个疼意上来了,你就清醒了。要是你同意的话就【嗯】一声。”
“嗯……”
“看来你是同意了。那我开始了啊!”
“啪!”一鞭子抽上去,那破空的力度吓得江盼姝闭上了眼。
“啊!”他听到了男子传来的惨叫声,他不敢看这残酷的一幕,转身背对他们看着眼前这堵白墙。
晏兮身上的衣服被江白抽破了,肌肤若隐若现。
江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是她真用了力气,一鞭子就能把人抽死,只是她的手下留情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很难承受的。
被鞭子抽打的晏兮意识有了片刻的清醒,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努力将视线对焦在面前残忍对待他的女人身上。
“啪!”江白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又是一鞭子下去。
“啊!”晏兮拱起身体,又叫了一声,声音痛苦。
“啪!”
“啪!”
一鞭又一鞭,惨叫声,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声,两者交织在一起足以引发人的恐惧,一旁的江盼姝身体微微颤抖。
晏兮愤恨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就是她,见证了他的难堪,就是她,让他狼狈的罪魁祸首,在他眼中,江白平静的目光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她所谓的救人,也只是为了自己肮脏的欲望从而羞辱他。
晏兮试图逃避这让他疼痛的鞭子,可那鞭子总会追上来,然后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
时间慢慢耗去。
即便江盼姝捂着耳朵,依然能听见那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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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女尊小纨绔(11)
“呃!”
晏兮捂住自己的嘴,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身上落下一道道鞭痕。
他,他怎么会……
他难堪地把脸埋在胳膊中,嘴被自己牢牢覆住。
长时间的鞭打让他已慢慢能承受这疼痛,脑袋发热,眼神不复清明。
【好难受。】
“胳膊好酸。”江白甩甩手,扭扭胳膊,动动脖子。
【怎么,停了?】
晏兮神色中透着迷茫。
他难受地抓着地板,木质的板面上是他留下的抓痕。
“我都努力了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好一点啊?”江白蹲下身拽了拽他。
晏兮仰躺下,露出一张桃粉的脸。
他抬手,胡乱在半空抓着,好像是因为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他摸索着,终于抓住了江白的衣袖,他嘴巴张合,吐出的却是热气,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莫名地,他更加讨厌起面前的女人。
他拽着江白的手往他的方向挪,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因药物而脆弱的神经绷断了,他哭了出来。
他用哭腔说:“你……”
声音断断续续,江白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见他这状态就知道药性还是没缓解。
“你这什么药,这么厉害。”江白抓抓头发继续。
晏兮惊呼,“唔……”他吐出一口灼气。
接着,他又因身体的背叛悔恨,他觉得自己不该……
他成了自己最不耻的存在,这不是他,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女人脚下。
晏兮埋藏在乌发下的泪眼朦胧,他分不清是因痛恨后悔还是因自己无能的沉溺。在这样反复无常的情绪下,他更加痛恨江白。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否则他怎么会变成这般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晏兮哭着,喘息着,口涎挂在嘴角。
他不知道,他慢慢离江白越来越近。
即便他对面前的女人深恶痛绝,却依然期待她带来的痛苦。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江白腰酸腿麻,胳膊再也抬不起来。
晏兮浑身湿透,就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睫潮湿,香汗淋漓。
江白一屁股坐在床上:“累死我了!”
【宿主,系统里是有解药的。】系统忽然上线。
江白一愣:“他身上的药难道不是要这样那样才可解吗?”她看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脑子一抽都忘了问系统。
【这男人身上的不是,只是药性强烈了一些。】
“你不早说。”她打人打的累死了。
【我以为宿主你是喜欢用鞭子……】
“怎么可能!”江白跳脚,“我是那么变态的人嘛!”
系统想到了以前:【……】
见它沉默,江白无力地摆摆手,“算了算了,系统里的解药也是要花积分的,我干啥给陌生男人花钱?先是虽然是累了一点,不过不用花积分不是?”
【……】系统下线了。
“妹妹,你好了吗?”一直像个鹌鹑一样躲着的江盼姝终于出声。
江白看了看为什么动静的晏姝,不确定地回:“应该……好了吧?”
——
“晏兮,你是不是躲在这儿?!”门陡然被粗鲁地推开,龟公带着侍卫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当他看到眼前这场面时,忽然哑了声。
“这……这这这!”
拿着鞭子的女人,躺在地上一看就是被那啥啥的晏兮,龟公眼前一黑,猛地退后几步。
完了,他的银钱都没了!
这晏兮明显已经被开苞了,他还怎么卖得出高价,他都已经把今晚晏兮拍卖初夜的事情都宣扬出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再一看,这女人不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江女郎吗?
龟公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试探地朝江白开口:“女郎,他……他,你……”
江白分外干脆地点头:“是啊,他已经是我的人了。”随即抹抹嘴角,扬起一抹邪笑,“他的滋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