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辛苦了,结束,刚刚还严肃,压抑的气氛荡然无存。
李昇笑了下,从椅子上起身,看着坐在一起的男女主角,感叹,“乍一感觉,我还以为进恐怖密室里了。”
“闻笙一如既往的正常发挥,倒是时雨,你,真是让我有点惊讶,语气带动的挺贴合角色。”
时雨脸上带笑,站在那儿,又听他说,“就是你在转换身份的时候,可以再狠戾一点。现在还是有点乖了。”
“好的,李导,我之后在琢磨琢磨。”
他伸手指了指她旁边站着的人,“那不是现成的前辈?你两可是主角,多对对戏,我可指望着你们让这部剧爆火呢!”
时雨和邵闻笙对视一眼,“只要邵老师不嫌弃,我当然愿意。”
邵闻笙看着她轻笑一声,“李导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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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看着前方被堵得一动不动,孟景昭狠狠拍了拍方向盘。
幸好跑的快,老爷子现在肯定还以为他乖乖听话,在房里面壁思过呢!
他都多大了,还整小时候那一套。
“王冶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老子给他开工资,他倒好,第一个把我给卖了。”
车流慢慢涌动,他顺手拨出去个号码。
没响几声,就被接通。
“不是吧?哥们儿?这么早打电话?”那边声音沙哑,还传来一个女生娇嗔的声音。
孟景昭没好气,“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没?”
“查到了,只知道那什么王子明天上午十点,落地北城机场,具体下榻哪家酒店我就不知道了。”
那边传来嬉笑声,“我知道的就这么点,我家也不是做侦探生意的,所以兄弟也只能帮到你这儿了。”
孟景昭把电话挂断,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要是他能把A国王子签下来,会不会爷爷就能恢复他在公司的职位,对这次的事情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想到这儿,他眼神更加坚定,在事情没落地之前,他决不能被抓回去。
另一边。
星锐酒店办公室。
孟修远把手中的文件递给裴然,叮嘱,“今天下午两点,董事会会召开孟景昭总经理职位解任会议,不要让他在公司闹。”
“知道了,孟总。”
孟修远还准备说些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来电,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了?爷爷。”
“你哥哥跑了!”那边声音充满怒气,“这小子,越长大越不着调。”
孟世昌看着手里的便签纸,狠狠捏成一团,心底生起一股怒火,这小子还等着将功赎罪?
他就不信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听说A国王子要来北城,合约和哪家酒店签了?”
孟修远并不意外老爷子会知道这件事,毕竟他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公司里的事情还是在他掌握之中。
“目前还没签订,星锐这边在跟进,据我所知,皇家酒店那边也在交涉。”
孟修远扯了扯唇,面色冷静。
“那你就把这块肉啃下来!这单生意要是成了,星锐只会稳坐北城酒店高位。”
“还有早点找到景昭,别让他在外面胡闹!”孟景昭带着命令的口吻从手机那端传来。
“我知道了,爷爷。”
孟景昭眼眸幽深,眼底染上一丝凉意。
第36章
“孟总, 明天阿索里王子的私人飞机,会在十点落地北城机场。”
孟修远接过裴然递过来的平板,划动着上面的资料。
看着照片上享受着各种极限运动的男人, 沉声问:“确定只是日常旅游?”
“是的,从他个人ins上来看, 来北城旅游可能性比较大。”
裴然说着,又递上一份资料,“我们的人传来的信息,也显示这位王子不太受王室重视,他好像日常就是到处吃喝玩乐, 不太参与王室事务。”
孟修远盯着照片上, 面容年轻, 眸子却如鹰一样锐利的男人,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孟景昭因为酒店的事情,被老爷子训斥一番, 现在想想,应该准备拿这件事戴罪立功,你先派人找找。”
他的手指点了点平板, 裴然立刻反应过来,“我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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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过后, 孟修远才看见向奇早上发来的消息,他直接给那边回了电话。
“怎么样?今晚能来不”
刚一接通, 向奇单刀直入, 也不知道孟修远最近怎么回事,他们的聚会时不时就不参加,问他,只说有事。
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他金屋藏娇,要陪女人!
不过,他也知道,那种事情绝不会发生在孟修远身上。
可能就是工作狂的瘾上来了。
孟修远眉心微皱,手机上的亮光印在他的脸侧,他看了眼行程表,“几点,都有谁?”
看他松了口,向奇略一思忖,“9点,还能有谁,还是之前的那些人。”
“知道了,晚上见。”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向奇松了口气,看向对面的女人。
“行了吧?话我已经传到了。”
女人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眉眼带笑,“谢啦!”
离会议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孟修远拿着手机准备出去,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您怎么过来了?我正准备去会议室。”
孟世昌身穿一件黑色羊绒大衣,即使年近半百,但身形却依旧挺拔,手里拄着黑色银质拐杖,完全一副高位者的气势。
“我想了想,这件事固然是景昭的错,但说到底,家丑不可外扬。”
“在会议上我会以他管理酒店不周的名义,取消他的职位,你也看在他是你哥哥的面子上。”
他说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语气不容置疑,“就当是他一时失误。”
“爷爷!”
孟修远神情冷峻,他紧紧握着手机,因为用力,关节处泛着轻微的白。
“修远,爷爷老了,我手里的股份最终还是你们兄弟两个的。”孟世昌唇角抽动了下,“我不希望,你们为了这些东西,争得你死我活。”
“我手里这些股份,以你的能力可能都嗤之以鼻,可以说,星锐如果没有你,根本到不了现在的地位,何况现在董事会的人,就没有不服你的。”
“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损失,至于景昭,之后看他认错态度,我再决定他的工作安排。”
拐杖的声音沉闷地在地上响起,一时间,办公室陷入沉寂。
“我知道了,就按您说的做。”
孟修远望着他,眼神平和,似乎不带任何情绪。
下午的解任会议顺利结束,除了知情的爷孙两个,剩下的人也只当孟家大少爷做了什么惹董事长不快的事情。
根本没人意识到,之前酒店股票下跌的事情出自于孟景昭之手。
“叮。”
电梯门打开,孟修远率先进到电梯,裴然跟在他身后。
“孟总,目前还没有查到景昭少爷的具体位置。”
“知道了,先不用管他,该出现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孟修远侧头看了裴然一眼,嗓音清冷,“麻烦裴秘书送我去豪爵了。”
“不敢。”
晚上的豪爵,霓虹灯闪烁,一辆辆豪车停在酒吧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牛津皮鞋踩在地面。
孟修远从车里出来,一件深蓝色大衣笔挺地穿在身上,被悬挂在身前的胳膊,让他看起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淡漠。
等他出现在包厢里,两人看见他的装扮,瞬间冷了场,没一会儿又响起调笑声。
宋亭川最先看见孟修远,他张了张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成独臂侠了?”
孟修远笑了笑,不理会他的调侃,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向奇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那小子干什么去了,把我们叫来,反倒自己迟到,看我一会儿怎么治他。”
周易瑾难得脸上出现不悦,又看看孟修远。
想到自家媳妇说的话,他问孟修远,“听说大哥被爷爷免职了?”
“嗯。”
“难得啊!爷爷这次动真格。”周易瑾心生感慨。
都是一家人,他也知道孟家人对孟景昭的宠爱程度,只要不杀人放火,什么都愿意包容。
包厢里也没外人,孟修远直言,“看似严惩,实际还给他留了后路,按老爷子的意思,只要他能改错归正,这次惩罚聊胜于无。”
孟修远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做,心软没用。”
这话说完,两人一时之间没了言语,只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
宋亭川闲来无聊,拿起手机打发时间,等看见朋友圈里的一张照片,他小声嘀咕一声。
“这么小的东西,能养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