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夜缓缓睁开眼,“那你要我怎么样?”
“我才不要求你呢,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反正你也不懂。”
“我!”他不知怎么反驳,动不动就说他不懂。
是没有过多那方面心事,但是最起码还是个正常人。
搞得好像认为他是白痴一样。
“你什么?反驳不了了吧?”裴雪嫣噘着嘴,语气开始发软,“这两日也不见你来找我,反正我半点都看不出你看重我。”
“我来的时候,你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休息,叫我如何打扰?”
“借口,借口!”裴雪嫣坐着不舒服,跪坐在垫子上,扣着手指嘟囔道:“就算现在见了面,也没见你有多欢喜。”
“那要怎样,才算欢喜?”
裴雪嫣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这样,这样!要这样才叫欢喜......”
刚坐稳,便清晰地感受到邦邦硬的东西。
她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这也可以啊?我也没做什么。”
他任由她搂着,掌心不自觉地覆上她纤细的腰肢:“一直这样。”
“啊?”裴雪嫣故意扭了扭,“你是变态吗?竟一直这样。”
“不是。”江栖夜对视着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是说从前,它遇见你,便这样了,不是现在。”
裴雪嫣仰头大笑,觉得他实在是个傻男人,悄悄问:“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江栖夜一把搂住她的腰贴紧自己,不动声色:“你说呢?”
“那我给你解释一下,若是见了我就这样,说明你一早便对我存了淫心,不过是靠着法术强行压下去
。好啊江栖夜,没想到你长得冷峻无心无欲,骨子里全是淫邪之心——”
头已然埋进她的颈窝,手轻轻一扯,衣襟褪下大半。
裴雪嫣只觉眼前一黑,等意识回笼时,不自觉动了起来。
她仰着头,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几乎要炸开。
“好哥哥,我们去床上吧。”她仰头喘息着,全是哀求。
没想到他却轻轻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不,上次的,未完。”
上次在道观没完,明明是被他那不懂事的臭徒弟打断的,关她什么事!
裴雪嫣被他晃得神志不清,细碎的呜咽声越来越响。
快要死掉了!!
刚想着天河殿清净悠远,定然无人打扰,连叫声都可以放肆。
没想到该死的熟悉的声音又从门外贼兮兮的传过来。
“师祖,师祖,您老人家在清修吗?前几日我把薛小姐带回来,您看到她了吗?”
这话说的,他们二人谁敢说看到了?
都以为李官来这里是寻逃跑的未婚妻。
没人想过他好心好意送掌门老婆的。
他们压抑着喉咙里的声响,沉溺在彼此的气息里,根本无暇回应。
李官见殿内无人应声,语气愈发恭敬讨好:““师祖,那薛莲长得与夫人略微相似,您若是看见了,不妨瞧一瞧,我已经让人把她带回来了。”
江栖夜终于听懂他的话,是来邀功的,隔空随手扔出一片心经。
李官兴奋的接过,立刻跑路!
殿内重新恢复低吟。
他实在太久,裴雪嫣已经软绵绵趴在他肩头没了力气。
瞬间把她按倒在蒲团上,紧紧贴着她完全不分离一丝一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她气喘吁吁地歪在地板上,头枕着蒲团,浑身酸软,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定然是不觉得累的,就算累了,也会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好似刚才恨毒了她报仇一样,比双剑杀黑阎罗都勇猛快速。
没一会儿,他便调息完毕,坐在她身旁,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轻声问道:“很累?”
裴雪嫣抬起雪白的脚丫,轻轻踹在他的腰上,“滚!”
最烦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
若不是方才的畅快淋漓让她浑身舒服的要命,真想骂他一顿,羞他一番。
让他羞愧难当!
暴风雨结束,一人闭目凝神,装作潜心修炼,另一人则头发披散,半边大腿露在外面,懒洋洋地歪在一旁。
这样的情景着实有点诡异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她总算被人抱起,放到了稍微软点的床上。
背部突然贴到被褥上,比冰冷坚硬的地板舒服多了。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又被折腾快半个时辰。
臭男人经历旺盛的可怕,若不是她眼泪汪汪求饶,他当了真,真的会没完没了。
可见,男人是没有真冷清,只是爱装。
他低头试着亲吻安抚她,技术稳扎稳打,一次比一次好。
裴雪嫣被亲的哼哼唧唧,完全没了睡意,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你亲我是什么感觉?”
“嗯?”
“你又不会心动,也不会怦怦跳,亲我是不是跟亲猪肉没区别?”
江栖夜:“......”
她真的很好奇啊!
“你不要这样嘛。”她躺着拉着他的手继续撒娇,“你也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硬邦邦的?从前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会这样?该不会”
啊?
她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该不会你是装的!一直在骗我,你!”
说着,便抬手使劲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天底下怎会有这般离奇的女子。
江栖夜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开口:“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你我比武,你受伤那次。”
他除了情动脸红一些,有点薄汗,结束神色如常。
既然她好奇,便索性如实相告。
“人的身体很多时候不受脑袋控制。我知道那是什么,却不知缘由,每次强行压制,只会更痛苦。后来,你走了,它就消失了。我想,大概它就是喜欢你吧。”
裴雪嫣重新躺回他身边,一条腿随意地搭在他胸口,手指一直绕圈圈,“现在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回避问题。”
“我只是发现,与你行事,像是在黑洞中找到了出口,浑身舒畅,浴......□□。”
裴雪嫣嘲笑起来,手指点着他紧致的腹肌:“我就知道你是小淫贼!哼!”
江栖夜不恼,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稍加沉默后,他询问:“你说的幻境中成亲、行事,便是此事?”
“嗯,对啊。”裴雪嫣看着他非常得意的说,“我没骗你吧?你就是很喜欢对我这样。”
江栖夜躺在那里,微微出神。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
人一旦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真正喜欢的事情,别说只是幻境,哪怕是在地狱里经历过的,也会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眼前这般精灵娇柔、鲜活明媚的美人,怎会轻易忘怀?
“我明白了。”
裴雪嫣正低头咬着他的胸肌,闻言抬起头,眼底满是疑惑:“你明白什么?”
“我似乎明白,当初为何愿意把修为传给你了。”
裴雪嫣立刻好奇心来了,头抵过去,趴在他身上问道:“什么什么?快说。”
“情愫。大概这就是师父断我情根的缘由吧。”
“现在呢?”
“什么?”
裴雪嫣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认真:“如果现在的我,是被废了修为的弱女子,向你索要修为,你会给吗?”
他没有转变那么快,当然,在这般暧昧缱绻的氛围下,直接回答是真的不妥。
“现在,我大概是会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哦,那就是不会呗。”裴雪嫣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并没有表现出多难过,声音轻轻的:“怎么办呢?我还是好喜欢你啊。”
第73章
◎嫉妒死啦◎
“喜欢”和“不喜欢”两个词他都听过。
每次从她口中提及,他总免不了眼皮一跳。
掌心贴着她的脸颊,缓缓从胸口移过,将人揽入自己怀里,又轻轻压在身下。
他没有应声,只是垂眸凝视着她。
下一刻,他俯身,轻轻覆上她的嘴唇。
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微微仰头,温顺地回应着。
细碎的、温热的,说不出的酥麻。
察觉到了她的回应,唇瓣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裴雪嫣忍不住轻哼一声,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不要了,再来就三次了。”
她说着,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再也不愿继续。
男女之间要几次,他也不清楚。
她不愿,他便停下动作,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微微起伏胸膛慢慢缓和下来。
这一夜,仿佛是他们这辈子最舒心、最满足的一夜。
修仙之人,向来起早贪黑、清心寡欲,贪恋美色者难成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