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恣察觉到温顾眠的顺从,于是放轻了动作,在腺体上吮了吮。
丰恣给了温顾眠一个临时标记,只是在注入信息素时多给了些,导致后者在标记结束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丰恣手指抚着腺体上被她咬出来的痕迹,确保自己能够完全感受温顾眠了情绪了,终于开口,“眠眠,你把定位器关了?”
“嗯,我、我在习惯……”还好即使迷迷糊糊的温顾眠还牢记着计划,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姐姐不是知道吗?”
“是吗?”丰恣惩罚地咬住了温顾眠脸颊肉,用力研磨,“可是眠眠今天不仅没回消息,甚至没告诉姐姐生病了的消息。”
“只是不想姐姐担心。”温顾眠捂着被放过的脸颊,开始敷衍。
“是吗?”还在骗她!丰恣一切耐心全部告罄,她强忍着一切不愉快的心情就想听眠眠一句解释,她想,只眠眠解释了那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可是,没有,在医院里、回来的路上包括现在,无数可以开口的时候眠眠全部都在骗她!
丰恣心中的火焰点燃了一切理智,她现在无暇顾及其余事情。定位器被关了?没关系,重新安装一个就行,这次安装在无法被丢掉的地方。
丰恣扯开温顾眠的上衣,在他皮肤上来回巡视,寻找一个适合安装定位器的地方。
“没关系眠眠,在这里重新安装一个定位器就可以了。”最终,丰恣选择了温顾眠的大臂,手指压在那处地方,丰恣在那里留了一处牙印作为标记。
这种定位安装需要专门的仪器,丰恣这里没有。所以先标记一下位置。
“这次我会选一个你无法关掉的定位器。”丰恣抬起头,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眠眠会同意的吧?”
温顾眠这次是真的不敢同意,他还怀着孕,任何会影响身体的行为他都不敢冒险,于是他摇头。
丰恣其实没有想过温顾眠会不同意,所以亲眼看见温顾眠摇头时内心更多的是困惑,眠眠为什么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呢眠眠?不会痛的。这就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丰恣将温顾眠锁在怀里,急切询问,“告诉我理由好不好?”
“姐姐,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丰恣突然怒吼出声,信息素在这一刻终于压制不住骤然爆发,浓郁到发苦的红茶味迅速填满了房间里每处角落。
而属于温顾眠的桂花香则被一点点瓜分,温顾眠的每一缕情绪就这样伴随着信息素被丰恣拆吞入肚。
丰恣明确感知到了温顾眠的不情愿,所以更加愤怒信息素涌出更多。
温顾眠在这浓郁的信息素里几乎要溺毙过去,那些信息素源源不断想要挤进他的腺体,他难以承受……
“姐姐,信息素收一收!”温顾眠喘息着拍打着丰恣的胳膊,他异常难受却也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异常敏感,丰恣只是稍微一个动作,他就感觉有些难耐。
温顾眠并紧双腿,不让丰恣看他脸上的红霞,他想离丰恣远一些。可他肚子里的孩子又好像格外喜欢丰恣,现在正不断散发着舒服的讯息。
于是丰恣从温顾眠的信息素中读到了羞耻、难耐、逃避以及舒服等等情绪。
所以丰恣不仅没有收敛分毫,反而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丰恣控制着信息素涌向温顾眠的腺体。
那处本就因刚才的标记而红肿,现在又在大量丰恣信息素的逼迫下被迫吐出信息素,那处软肉颤动着,格外可怜。
“呜呜呜…”温顾眠不受控制啜泣出声,他扭动着身体,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泛着红晕。温顾眠紧紧抓着丰恣的胳膊,在那上面留下了道道红痕。
“姐姐,求求你,不要再有更多信息素了!!!”
丰恣抬起温顾眠的脸,她心里的那团火焰没有消下去分毫,“眠眠,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不愿意安装定位器?”
“那姐姐为什么一定要安这个定位器!”温顾眠同样能感受到丰恣的愤怒,他也觉得委屈,他明明只是想让姐姐给他一个确定的身份。
“姐弟之间不需要定位器!”温顾眠吼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丰恣的衣服上。
温顾眠被折磨的意识都有些不清醒,心里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姐姐要是想一辈子只和我做姐弟,那就不要定位器!”
“别的姐弟不需要,但我们需要。”丰恣不明白啊,以前也是这样啊,为什么现在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我们以前不一直都是这样吗?!”丰恣捧着温顾眠的脸,额头相触,想要唤起温顾眠关于以前的记忆。
“姐姐都说了那是以前!以前我们也没有结过婚啊!都已经结过婚了,还怎么做回以前的姐弟。”温顾眠越说越难过,他扭过头甩开丰恣的手,“姐姐你到底为什么不懂啊!”
“可我只是不想眠眠受到伤害,像以前那样不好吗?”丰恣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感受到了温顾眠的决绝,所以她越发茫然,是她做错了吗?
“姐姐,没有人能伤害我。”温顾眠有些控制不住哭泣,他不断抹着眼泪,想让自己更有气势一点,但实际上他差点哭到打嗝。
在丰恣眼里,他像只河豚,鼓鼓的但一戳就散。很可爱,也很有毒。不然为什么明明很生气,明明什么都还没弄明白,她却还是觉得理亏。
“姐姐,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你却总是忽略。姐姐,请你正视他吧。正视温顾眠的渴求,好不好?”
“温顾眠的渴求?”丰恣像是没有想明白,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是!温顾眠想和丰恣携手度过一生,以伴侣而不是姐弟的名义。”温顾眠吸了吸鼻子,郑重提出了请求。
“然后姐姐,在你想清楚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温顾眠这一次彻底下定了决心,“此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要在你想清楚之后才能告诉你。”
丰恣皱起眉,迅速抓住温顾眠的手,防止他的行动。却没想到,温顾眠只是猛然凑近,两人唇瓣相接。
温顾眠主动吻了丰恣,并强势撬开了丰恣的唇瓣,一个细小的物品被温顾眠挤进了丰恣的口腔中。
丰恣立刻想要吐出,却被温顾眠紧紧堵着。感受着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丰恣索性作罢,开始享受起温顾眠的主动。
等到温顾眠想要退出时,却又被丰恣缠住,两人继续纠缠起来。
直到丰恣睡意上涌,眼眸合上沉沉睡去。温顾眠才得以空闲。
“对不起啦姐姐,不过也要让你看看你的眠眠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温顾眠捂着红肿的唇,带着歉意在丰恣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做出决定吧姐姐。”
第38章
温顾眠消失了,或者说,是在丰恣的视线中消失了。丰恣根本找不到有关温顾眠的任何线索。
手机号和微信都没被拉黑,但温顾眠只会偶尔回复消息,却不接丰恣的任何电话和视频。
每隔几天,丰恣会收到来自温顾眠的报平安短信,附赠一张近照。
丰恣握着手机,目光如饥似渴盯着温顾眠刚发来的照片,心中的想念早已突破了极限。
那天醒来后,丰恣就发现她找不到人了。学校,住所甚至温顾眠提过的想去的地方,丰恣都找了一遍。
一边要继续拍戏一边要找人,丰恣那一个礼拜根本就没怎么睡过。要不是温顾眠及时来了信息,丰恣怕不是要进医院。
即便如此,丰恣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差。拍戏时更是明显,在被导演骂了几句后,丰恣终于沉下心,决定先好好把戏拍完。
就这样又是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丰恣她每每想到温顾眠,都只能看那几张照片度过。
失去温顾眠的消息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丰恣喝了口酒,右手盖在眼睛上,大概就是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温顾眠离开时把她的心也顺带着掏空了。
至于温顾眠离开前说的那些,丰恣一开始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但为了让温顾眠回来,丰恣想,不就是结婚嘛,只要眠眠想,做什么不可以。
于是丰恣给温顾眠发消息,只说眠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就如丰恣了解温顾眠,温顾眠同样了解丰恣。只看丰恣发的消息就知道她根本没有用心去思考,戳破丰恣的假象后,温顾眠便又失去了联系。
丰恣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无力,她难道不是为了眠眠好吗?难道被她那样控制着眠眠还是高兴的吗?
温顾眠的渴求……眠眠的渴求是和她一直在一起没错,但丰恣不希望温顾眠因此忽略自己的不舒服。
爱,会让人无条件退让——一如温顾眠这么多年一直顺从听丰恣的话。几年前温顾眠第一次向丰恣表露心意时,丰恣曾疑心过温顾眠是否明白什么是爱,现在她其实还有这个疑虑。
丰恣在网上了解过一个现象叫“吊桥效应”,她在眠眠无望时救了他,把他带回了家,所以眠眠对她产生了好感。但这就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