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温顾眠身上的温度终于驱散了她的不安,丰恣的表情逐渐舒缓。
等到了车上,丰恣更是直接向温顾眠索求着信息素。温顾眠没有任何疑问直接释放出信息素,更是坦然接受丰恣在他身上每一寸都染上她的味道。
“姐姐,要生气就生温明桦的气,别把自己气到,对身体不好。”两人紧紧相依偎着,温顾眠十分享受这样的姿势。
“哈。”被眠眠的话逗笑,丰恣调侃似的开口,“眠眠就一点不向着他?他可是你的亲人。”
温顾眠毫不犹豫掐了丰恣的胳膊一下,不满开口,“姐姐说什么呢!这个世界上我的家人就只有你、爸妈还有妈妈了啊。”
啧,丰恣磨了磨牙,居然还带着温翡。
“所以无论他说什么眠眠都不会相信?”
“当然了,我只会听姐姐的。”温顾眠毫不犹豫给出了答案。
丰恣就是想要这个回答,但真听到了回答她又觉得有些不够,这样的回答听得太多次,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丰恣。
丰恣手指搭在温顾眠的耳朵上,无意识摩挲着,她在想如何能让温顾眠进一步做出保证。
温顾眠再次察觉到丰恣的情绪,同样陷入了深思。
就这样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直到回到家里。温顾眠扯了下丰恣的衣服下摆,直接低下头揭开隔离贴,露出自己的腺体。
“姐姐,标记我吧,我们已经完全标记过了,我记得书上说过这种情况下再进行标记的话,姐姐就能通过信息素感知我的情绪了。据说是叫通感?”
温顾眠脸颊飞起了红霞,邀请姐姐标记他什么的还是有些难为情的,但为了让姐姐放心,“所以,标记我吧姐姐。”
第24章
眼前的腺体就像是一小块香甜可口的蛋糕,直叫人垂涎欲滴。但丰恣看着温顾眠的腺体却陷入了自我挣扎中。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再继续标记眠眠,但眠眠刚才说的实在是令人心动,不知不觉间,丰恣的手指已经抚上了腺体周围的皮肤,但她还在忍着。
温顾眠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丰恣的动作,心里无奈,佯装要起身,嘴里还不忘刺激丰恣,“姐姐不想标记吗?那好吧,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丰恣的手下意识用力按住温顾眠的后颈不让人抬起脖子,于是丰恣便知道管他什么理智呢,她要知道眠眠的情绪,她要确保眠眠对她没有一丝隐瞒。不再犹豫,丰恣凑到腺体旁,迫不及待咬了下去。
“嘶……”丰恣咬的有些用力,温顾眠先是一阵疼痛,随着丰恣信息素的注入,才逐渐缓和。而等到标记结束,丰恣松开手,温顾眠腿软到根本站不住。
“呵。”丰恣将人抱起,她清楚感知到了温顾眠此时羞恼的心情,羞恼中掺杂着嗔怒,任何细小的情绪变化都逃不过丰恣的感知,这感觉实在是美妙。
但同样的,温顾眠也能感受到丰恣此时满足、愉悦的心情。
为了避免温明桦再找上温顾眠,丰恣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她找出封藏在保险箱内的东西,通过温槐槿传给了温明桦,那是温明桦想要的关于温顾眠过去的事,“温总,如果你不想这些东西摆在温翡面前,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眠眠面前。”
如果可以的话,丰恣不想把温翡扯进来,她应该继续过着她平静安稳的一生。更何况,一旦温翡知道这些,丰恣很难保证温翡会不会想要带走温顾眠。但是要是温明桦始终穷追不舍,一心想着拆散她和眠眠的话,那大家都别想好!
“抱歉眠眠,我会尽量避免这件事发生的。”丰恣搂着温顾眠,两人亲昵贴在一起,丰恣做的一切温顾眠都看在眼里。 “但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的。”
温顾眠歪着脑袋蹭了蹭丰恣,“温总不会让她知道的,所以不用担心姐姐。”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以前见过温明桦?”以前的事丰恣没有让温顾眠说完整,她当时太心疼了根本听不下去,但是现在看倒是错过了很多。
“是啊,在妈妈逃走之前我见过他,他是第一个察觉到妈妈被困住的人,也是第一个找到妈妈的人。”温顾眠想到很多年前,那时的温明桦还没有成功,看上去很落魄,但很聪明也很敏锐,只可惜父亲实在太擅长骗人了,温明桦还是没能找到妈妈的踪迹。
再后来妈妈被转移了地方,温明桦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所以你就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了他?”丰恣知道温翡是如何逃出去的,每次回想起具体过程,丰恣都会感叹她的眠眠那么聪慧又胆大,明明那时他也不到十岁。
温顾眠弯着眼睛把玩着丰恣的头发,他不是很想再去回想那段过程,反正姐姐也知道结果。
丰恣便迅速转移了话题,她自然而然提起了婚戒,“不知道婚戒设计的怎么样了,眠眠期待吗?”
“期待!”温顾眠更期待的是婚礼,至少在那些邀请来的亲朋好友面前,温顾眠可以大声宣布丰恣是他的另一半,是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而不仅仅是姐姐弟弟。 “只是不知道现在进度如何。”
无论是丰恣还是温顾眠,谁都没有添加温翡的联系方式,他们之间的沟通完全通过温槐槿。
于是温槐槿在短短时间内收到了来自丰恣截然不同态度的信息。当事人表示真的快精分了。温槐槿叹着气拿着手机就去书房找姑姑去了。
“叩叩。”
温翡头也没抬,这个点能出现的只有温槐槿一个人了,“小槿,怎么了吗?”
“姑姑,那个丰恣的戒指你设计到哪了?”
温翡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缓解不适,“嗯,初稿已经完成,剩下的就需要等他们看完之后继续沟通了。是他们在问进度?”
“嗯。”
温翡将手稿递给温槐槿,“那你可以约他们了。”
温槐槿当场就给丰恣发了消息,但丰恣拒绝了见面。她实在不想再多有交集,反正有温槐槿在,什么事找他就行了。
“额,姑姑,他们说见面就不必了,到时候有问题线上沟通就行了。”
温翡不知为何还有些失落,她下意识开口想要争取一下,“可是线下见面更有利于我了解他们的需求,小槿,你再问问能不能见一面,这可是结婚戒指,还是重视一些比较好。”
已经得知真相的温槐槿只感觉头都大了,但姑姑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给丰恣发消息。但得到的注定只会是拒绝的信息。温翡失望垂眸,将注意力都移到了工作上。
温槐槿心里有鬼也不敢再多留,仓皇离开。
温翡这一工作便持续到了凌晨一点。若不是精神实在不济,她恐怕还不会停下。
收拾好稿子,温翡关灯离开了书房。她的房间就在书房旁边,但没等温翡推开房门,她听到了大门处传来了声音。
大哥?一般这么晚才下班的话大哥不是都会睡在公司吗?今天怎么回来了?疑问在温翡心中闪过。
随后,她又听到了温槐槿的声音。温槐槿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向温明桦说什么。
小槿也没睡?小槿几乎不熬夜的。疑惑更深,温翡屏住呼吸,悄悄移动到楼梯旁,侧耳听他们的对话。
“去你房间说,别把你姑姑吵醒了。”
温槐槿噤声,下意识看向楼上。温翡心脏一缩,立刻蹲下身体。
等两人进了房间,温翡又等了一会,才蹑手蹑脚下了楼。
房间关了门,隔音又好,温翡根本听不见什么。但她知道这父子俩肯定有事情瞒着她。
于是第二天,温翡直接去了温槐槿的片场,小槿比他爸好糊弄,也更好得到消息。
只是温翡没有想到会在片场看到温顾眠。
“温顾眠?”温翡是被温槐槿的助理领进来的,一进来,她的目光就被站在旁边看丰恣演戏的温顾眠吸引了。
不顾助理的阻拦,温翡直接走到了温顾眠身边。
“温、温……”温顾眠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他嗫嚅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温翡。
“如果不介意的话,跟着小槿叫我一声姑姑就好。”
那怎么行……温顾眠更叫不出口了,温翡只当他是不愿意和她亲近,心情低落了些,“没事,叫我温老师也行。”
“好的温老师。”温顾眠立即开口,他瞄了一眼正在拍戏的温槐槿和丰恣,斟酌着开口,“温老师今天来是找温槐槿有事商量吧,我就不多打扰了。”
“没有。”温翡立刻否认,她看着温顾眠,还是不死心递出了邀请,“你最近有时间吗,我们聊一聊关于戒指的事怎么样?”
温顾眠很心动,如果没有温明桦那么一出,这场见面他求之不得但现在……
“不好意思,戒指的事一直都是姐姐在接触,我不插手的。所以温老师要聊的话得找姐姐。”
又被拒绝了……温翡失落无比,她勉强维持着笑容向温顾眠告别,“那好,我这边有事就先走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