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沈轻眨着眼睛,表情认真。
这让战澈忍俊不禁,觉得她实在太可爱了,捏一捏她的脸颊,“怎么?不相信我啊?难道要我发誓?”
“那倒不必。”沈轻裹着被子往边上退了退,想跟他保持一点距离。
可他大手一伸,又把她牢牢抱住,“放心,我都说了不折腾你,就一定说到做到。”
这鬼话,沈轻多少有些不信,毕竟,她可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某个地方的蠢蠢欲动。
忍不住往下看了看……
“王爷……确定?”
战澈干咳一声,“可能是……药物作用,对了,你的野山参,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就不必给我了。”
山参劲儿实在太大了,他怕补过头。
沈轻又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呢,这家伙果然闷骚,脸上忍不住红了一下。
生怕两个人再这样暧昧地聊下去,又起不来床了,赶紧换了话题。
“昨晚你骗了太妃,太妃肯定很生气,要不……你起床去跟太妃道歉?”
提起吴太妃,战澈眼眸就沉了下来。
拧着眉头吐出一口气,“母妃……她干预的太多了,从前我身体不好的时候,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能赶快成亲,能有个家就行,万一运气好,能有个孩子,她就知足了。”
“可现在,我身体逐渐好了,她就又开始想别的了。”
“我不是她手中的棋子,做不到任由她随意摆布。”
“还有你!”战澈盯着她那双大眼睛,有些心疼道,“从你嫁过来,她就对你一直百般为难,我代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他的眼神非常真诚。
这让沈轻心里暖暖的。
她很认真地跟战澈说,“请相信我,总有一天,太妃会改变对我的偏见。”
战澈抬手摸着她的头发,眼底都是亏欠,“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
这话,霸道又帅气。
果然,感情如果双向奔赴,只会越来越好,所向无敌。
“好了,咱们先起来用膳吧!”
沈轻饿了,真的很饿。
昨晚折腾了太久,能量都消耗光了,而且她断定,秦公公今日一定会来找她的,毕竟昨日她给秦公公检查了身体,知道他已经得了肺炎,只是还不明显罢了……
“好!”
这次战澈没有赖床,起身穿好了衣裳。
沈轻正要跟着一起起床,哪知道他杀了个回马枪,又穿着衣裳躺进了被窝。
沈轻惊讶,“你这是?”
“呜……”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上了嘴唇……
许久,他才露出满意笑脸,眼底闪过一丝丝狡黠,“你先躺着,我让人去给你做好吃的,做好了你再起来。”
这家伙,还挺会撩拨。
沈轻眉眼含笑,“好。”
战澈心满意足,然后起身平复了一下身体上的冲动,开门走出了房间。
沈轻也紧随其后起床。
守在门口的荷香跟雪柳,也急匆匆进来伺候。
荷香昨晚可是听了一夜的动静啊,那叫一个激动人心。
不得不说,王爷是有些猛的!
她立刻给沈轻生动地描绘方才吴太妃的模样。
“您是没看到,吴太妃都快气死了,脸都气白了,咱们王爷还真是有些手段,奴婢还去打听了,太妃给王爷安排的那个妾室,王爷让黑岩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离开王府去过好日子。”
“哼,那妾室,竟然不肯要银子,非要留在王府当丫鬟伺候人。”
“呸呸呸,什么妾室,她才不是妾室。”
荷香朝着地上淬了两口,提醒沈轻,“这个女人看来野心不小,王妃,咱可得留心她啊!”
第69章 他们能比得过本王吗
“她不肯离开王府?”
沈轻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稍微一想就能明白怎么回事。
定然是那女人怀抱着一丝丝希望,昨晚没见到战澈,她不甘心,留在王府总能有机会见到战澈的,到时候说不定就能爬上战澈的床。
一旦爬上战澈的床,那就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如此,她自然不肯收下战澈给的三瓜两枣,自然不甘心离开王府。
这人啊,就怕自以为是,更怕太高估自己……
沈轻淡淡道,“你平常盯着点她,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荷香点点头,又笑眯眯道,“小姐,咱们王爷对您好像越来越好了,这可是好事。”
目光落到沈轻的脖颈上,好家伙,一大片红痕,足可见昨晚有多激烈了。
荷香都有些脸红起来,这王爷看着外表冷冰冰的,可是一到了她们王妃的被窝里,就像变了个人了一样。
她低声道,“奴婢给您换一件立领长衫吧,您这脖子……”
“脖子?”沈轻抬手摸了摸,又见荷香脸红红的,她马上就明白了。
脑海中一下子闪过昨晚战澈的“丰功伟绩”,忍不住干咳一声,“好,拿一件长衫过来,我待会可能要进宫,选一件浅色的。”
她在换衣服的同时,战澈已经被吴太妃请去了前厅。
吴太妃头上裹着抹额,斜斜靠在贵妃榻上,一个劲地哎哟乱叫。
刘嬷嬷跟战澈说,“太妃一早就喊着头疼,请了府医,说是气的。”
战澈……
他脸色微沉着,坐在了吴太妃的对面,他不理解,忍不住道,“您还生气?这事情难道不该是我生气吗?”
“你……”吴太妃心口疼的厉害,抬手按着胸口,“你真要气死我啊?”
“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这京城之中,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当母亲得给你安排一房妾室,你竟然如此驳我的面子?甚至还算计我。”
“怎么?看我生气,你就心里高兴?”
吴太妃落了两滴眼泪,她现在心里很恐慌,总觉得越来越无法掌控自己的儿子了,这种无法掌控,让她有一种不安全感,总怕她随时随地会在王府失去地位。
这也跟她过往的经历有关系。
她毕竟是出自后宫的妃嫔,大半辈子几乎都在跟各种女人们宫斗,如今儿子身边突然多个女人,要跟她争夺儿子的爱,她就慌了,又激发出了她曾经的斗志。
她不能输,也不想输。
可这正是战澈最厌恶的事情,他看多了女人之间的斗争,从小看着吴太妃跟宫里头别的娘娘们斗,长大了又看着张皇后跟后宫里一堆女人们斗。
斗来斗去,只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
他觉得这样实在可笑。
为何非要让一堆女人去争夺一个男人?又何必为难她们?
“母妃……”战澈眉心很沉,有些话他都快要说疲倦了,甚至都有些不想说了。
“您从外头给我弄个女人来,您问过我喜欢吗?”
“在您眼里,我就是个畜生?见个漂亮女人我就能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吴太妃脸色一白,想要解释。
可战澈叹息道,“我都跟您说了,我的事情您别管,您就是不听,您不喜欢沈轻,你可以不必去招惹她,她也不招惹您,互不相干,难道不好吗?”
“非要这样搞出点动静,让彼此都难堪吗?”
吴太妃很委屈,红着眼睛,“我不也是怕她配不上你吗?你是摄政王,是老百姓心目中的战神,理应配更好的,她沈轻名声在外,哪一点能配得上你?”
“配不配得上,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战澈吐出一口气。
“您老就别再操心我的事情了,若您再安排女人进来,那您就别怪我会狠狠的发落,到时候……您才更没面子。”
“好了,我还要陪着轻儿去用早膳,就不陪您了。”说完,战澈就起身要走。
这时候,春儿端着一盏热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昨晚上她没见到战澈,方才刘嬷嬷让她赶紧过来奉茶,她想抓住机会,赶紧来战澈面前混个存在感。
当然,也是希望战澈能对她一见钟情……
“王爷,您请……”
她还没把茶递过去,战澈就大步走了,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王爷……”春儿盯着战澈的背影,魁梧高大,帅气十足,只是一眼,她就心醉了。
这样的帅气男人,若她能拥有一晚上,这辈子也算是知足了。
“别喊了。”吴太妃很烦躁地瞪了她一眼,吐槽道,“也是不中用,他都不看你一眼。”
春儿又羞又不甘心,“太妃放心,春儿一定努力。”
“努力?”吴太妃都快放弃希望了,她现在唯一的盼头,就是赏花宴的时候,沈轻能输掉比赛。
这个春儿,她是指望不上了。
当即摆摆手,“罢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