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应该会怎样?”
突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战澈已经悄悄走了过来,他方才的脚步非常轻,一直在听沈轻跟荷香说话。
一开始听到沈轻说,不在乎他纳妾的时候,他心里还凉了一截子。
后来又听她说起缘由,是那般的无奈和痛苦。
凉了的心,又微微热了过来。
他不知道,沈轻的耳力非常好,方才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也看到了他的人影,才会马上改口。
他从背后绕过来,静静地站在沈轻面前,一袭黑袍更加衬的他长身玉立,烛火之下,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沈轻,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气场,高贵,骄傲,又带着几分悲悯,甚至能从他眼底看到怜惜。
荷香没想到战澈会神出鬼没,她们刚刚说的话,不知道战澈听到了没?赶紧跪在地上道,“奴婢见过王爷。”
“你先出去。”
荷香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那种压迫感,担心地看了一眼沈轻。
沈轻冲她轻轻摆摆手,她犹豫了一下,才不放心地退了出去。
沈轻还跪在蒲团上,她抬眸看着战澈,莹莹水波的眼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两人对视的瞬间,又能看到她的委屈和无助。
战澈被她搞得很茫然。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方才很轻易就能说出为他纳妾的话,这世上有几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去纳妾?
当年,他是亲眼看着他母妃是如何跟一众后宫中的女人们争宠的,那些女人为了得到他父皇的一丝丝偏爱,甚至会用极端的手段去伤害别人,一个个变得面目可憎。
如今,他又见多了他皇兄身边的那些女人们争宠,有些手段,肮脏得让他根本不敢多想多看……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跟多个女人纠缠。
只要认定了,那一辈子就只有一个女人。
他以为沈轻也跟他一样的想法,可她方才又跟荷香说出能接受他纳妾的那番话,哪怕她是被逼无奈,他也不想听到这些话。
战澈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底有失望,也有无奈,甚至还有痛心。
“王爷……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
“我不能来吗?”
战澈的声音有些生气,“我应该干什么?应该去跟美妾睡觉吗?怎么?你就那么盼着我去跟别的女人睡觉?”
他的言辞非常有攻击性。
沈轻捏了捏手中的毛笔,她倔强地咬着唇瓣,眼眸之中立刻弥漫起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却又忍着不掉眼泪。
“看来,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是,都怪我没用,不能让太妃满意,才会让她给你挑选了两房美妾。”
两颗眼泪迅速掉落,经书上的字迹,瞬间被晕开。
“那你怎么想的?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纳妾?”战澈蹲下身子,粗粝大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他极力压制体内药物作用产生的燥热难耐。
他要一个答案,他疯狂想知道她的态度。
他的指腹从她殷红的唇瓣上捻过,“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沈轻红着眼尾,委屈又认真,“我自然不希望王爷纳妾,可是,太妃她……”
“呜……”
唇瓣上突然一阵炙热。
他猛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红唇……
第65章 难以抗拒
在药物的作用下,那吻又狂野又让人着迷。
沈轻的唇瓣甜蜜又十分柔软,让战澈无比贪恋。
大手掐在她的细腰上,她的腰身很细,不经意的扭动,对他来说都是致命诱惑。
他黑漆漆眼眸里都是抑制不住的狂风暴雨,一个翻身便将沈轻压在蒲团上。
沈轻轻轻推着他,“王爷……不可,这里是佛堂。”
她喘着气,那气息香香的,甜甜的,一双眼睛里都是水雾,“太妃今晚给你安排了妾,你若是在我这里,那她怎么办?”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提别的女人……
“你就那么想让我去伺候别的女人?”战澈脸色黑了几分,突然,狠狠咬住了她的唇瓣,像是故意惩罚一样。
口腔里顷刻间泛起一阵血腥味。
沈轻吃疼,却也不喊,只是委屈地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挂在腮边。
她声音哽咽,“你是王爷,将来定然会三妻四妾,这种事情我又怎么能阻拦?更何况,这是太妃的安排,她本来就不喜欢我,我若是撒泼去阻止,她只会更加不喜欢我,王爷,你说让我怎么办?”
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那一刻,战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炙热,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道。
“沈轻,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并不想要别的女人,而且,本王也绝不会受任何人的摆布。”
粗粝的指腹从她唇瓣上轻轻滑过,“还有,你是本王的王妃,没有人能把你从王府赶走,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我你的真心。”
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你的真心,会给本王吗?”
沈轻愣了一下,心脏跳的特别快。
这就是古代霸总的威力吗?
她承认,她喜欢这样的直白跟狂野。
小手忍不住颤抖着攀上了战澈的脖颈,她美眸睁大,抗拒不了这样狂野的男性力量。
声音又柔又好听,“王爷会要吗?”
战澈,“你不给,又怎知我不会要?”
沈轻突然抬眸,迎上了他的唇瓣,“那我给了,还请王爷莫要辜负。”
那一刻,战澈再也无法控制,像是失控的野狼一样,狠狠啃食她柔软的唇瓣。
沈轻趁着还有一丝丝清明,颤抖着说,“王爷,这里是佛堂,不可……”
天雷勾动地火,战澈打横一把将她抱起,“门外值夜的人都已被我换了,我带你回去!”
他的脚步很快,黑夜里,两脚不曾有一丝丝的停顿。
守在佛堂门口的荷香跟冬春都看呆了。
荷香羞耻地用手捂着双眼,从指缝间看他们急匆匆离去,才颤声问一旁的冬春,“那是王爷抱着我家小姐,对吗?我没看错吧?”
冬春咽了口唾沫,干咳一声,“是。”
他家王爷这是有多急不可耐啊?
他简直没眼看。
将沈轻抱回房中,战澈彻底失去了控制,他像是关了好久放出来的困兽,急着要把沈轻拆骨入腹……
此时,刘嬷嬷派出去的人,也在战澈的卧房门口听着。
听到一些奇怪动静后,立刻满意地去跟刘嬷嬷汇报情况。
刘嬷嬷得知事情成了,高兴地赶紧去给吴太妃说。
她激动地凑到吴太妃的耳朵边上,“太妃,成了,听守在门口的丫鬟说,她听到了摇床的声音。”
吴太妃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成了,这事情成了就好,看来这太医院的药,还真是灵啊!我本来还有些担心呢!你也知道,澈儿他也是个倔驴,我就怕他会把春儿给赶出来,谢天谢地,他竟然没有赶出来!”
刘嬷嬷立刻得意道,“那春儿也算是十分难得的美人,姿色上佳,身材又好,王爷总归是男人,而且……他才身体好了,对女人又是食髓知味,正是新鲜的时候,给他送女人,他肯定能吃得下。”
“你说的也对。”吴太妃身子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十分轻松自在的姿势,叹息了一声说,“要不是他被沈轻那小狐狸精迷惑住,我也不可能用这种龌龊手段。”
“那春儿不过是个卑贱女子,让她伺候澈儿,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等明儿,你去领她选几匹绸缎,先给她做几件像样的衣裳,总归她是跟澈儿同床共枕过了,而且留着对咱们还有用处,先好吃好喝伺候着。”
“是!”刘嬷嬷别提多高兴了,春儿可是她选上来的人,若是春儿以后得了战澈的宠爱,她也能跟着沾光。
吴太妃心情大好,今晚她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自从沈轻嫁过来,她就没睡好过。
她挑着眉毛道,“沈轻抄写完经书,恐怕也得到半夜了,哼……明早我倒是很想去她屋里看看热闹,看她知道今晚澈儿跟别的女人睡了,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吴太妃想一下,都觉得高兴痛快。
摆一摆手道,“行了,去端安神汤来,今晚我要早些睡,养足精神,明日一早才能有精神看大戏。”
这一晚,战澈折腾了沈轻好几次。
一方面是因为吴太妃给下的媚药起了作用,另外一方面,他清早上还喝了沈轻为他熬的野山参汤,补过头了。
最重要的是,沈轻身子实在太软了……
他承认,他根本抵抗不住。
折腾到最后,只听见沈轻哼哼唧唧的声音,那声音都快哼唧不动了……
终于,在第三次结束以后,他有些不忍心,才勉强老老实实搂着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