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瞄准了半空中的黑影,然后快速射了过去……
那黑影在遇到火攻的时候,果然一下子燃烧起来,接着掉落在地上。
冬春立刻快速上前,将火扑灭,然后拿了过来!
众人这才发现,竟然是用木头做成的一个小人偶,又在人偶上套上了宽大的衣裳,甚至还给戴了兜帽,上面还拉了一根绳子。
冬春立刻道,“王爷,这就是个提线木偶!”
战澈似乎早就窥探到了背后的秘密,冷笑一声道,“原来……也不过如此,本王还以为,做的有多机密呢!”
“竟然是个假人?”秦阁老气的咬牙切齿。
一想到方才他们被一个假人愚弄的惊恐不已,心里头就憋着一股子火,恨不得上去踩上几脚。
吴太妃盯着那假人道,“难怪呢,方才下令射箭的时候,那箭明明射中了黑影,结果却安然无事,原来只是箭头射穿了衣裳啊!”
众人看过去,那黑色衣袍上,果然有几个射穿的大洞。
这下算是找到原因了!
杨太傅沉着眸子冷声道,“还真是装神弄鬼,不过……那黑影为何又能打伤季凌风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战澈挑眉道,“打伤季凌风的另有其人,我也是从他出手打季凌风的时候,才发现古怪端倪的!”
“虽然那黑影动作非常快,可仍旧露了一丝破绽,我看到了黑影里的人偶,而另外一道人影快速从斜后方飞过来,打了季凌风一掌……”
“若本王没有猜错的话,那人便是昨日要刺杀本王的杀手……”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炸锅了!
“什么?您昨日被刺杀了?”
“到底谁刺杀的?”
“可抓到杀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
半空中的声音已经气急败坏起来,“你居然早就发现了?该死……真是该死……”
战澈目光冰冷,“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哼!”
这时候冬春道,“我们王爷早就知道你们不会罢手,定然会在今日搞事情,果然,你们埋伏在了出殡的半路上。”
“我家王爷昨夜就想到了这些,怕你们会对皇上的棺椁做手脚,于是他昨晚连夜命人又准备了一口棺椁,还找了个死囚来替代皇上……”
“什么?”半空中的声音听上去都要气疯了。
“战澈,你竟然早早换掉了狗皇帝的尸首?”
冬春冷笑一声,高声嘲讽道,“是你蠢罢了,我们王爷早就想到了各种可能性,众人出宫以后,他便早早安排好了玄甲右军,将皇上真正的棺椁顺着另外一条路早早送去了皇陵……”
众人听着冬春的话,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都惊叹不已。
没想到战澈会提前想的如此周全。
“也就是说……那棺椁里烧毁掉的,是一个死囚?”张皇后瞪大眼眸,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
冬春点点头,“的确如此!”
话音刚落,就听到张皇后大声怒斥道,“大胆,老八,你可知道私自修改出殡路线,会给战家子孙带来厄运吗?”
“这条路可是钦天监亲自选出来的……”
战炎也立刻道,“是啊!母后说的没错,皇叔,这条路可是钦天监亲自算出来的,父皇若是不从这条路上走,我们战家将来必定会……”
“啪……”
战炎话没说完,脸上突然重重挨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的他愣在了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就连文武百官都愣住了。
秦阁老瞳孔睁大,喉结来回耸动,似是想说点什么,可又没说出口。
反而是张皇后怒斥道,“老八,你这是干什么?炎儿可是皇上的皇长子,你又岂能动手打他?”
战澈目光一冷。
“皇嫂,本王为何不能打他?皇兄驾崩,我当皇叔的理应教导侄子!”
“你……”张皇后想反驳。
却听战澈毫不客气,冷声斥责战炎。
“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这个时候你搬出来钦天监压本王,那本王问问你,你是想让你父皇挫骨扬灰吗?”
战炎脸上火辣辣的。
他还没这么挨过打!
这一巴掌算是打掉了他在众位大臣跟前的脸面。
可是面对战澈的质问,他竟然无力反驳,只能高声道,“那你明明可以想别的办法,却偏偏让父皇的灵驾去了另外一条不能去的路……”
“不能去的路,何为不能去的路?”战澈气的抬手,又想打战炎一巴掌。
“你动动脑子想一想,为何他们这些逆贼,会提前知道你父皇的灵驾走这条路?”
战澈这个问题一出来,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战炎捂着脸看向战澈。
秦阁老捋着胡须,“对呀!他们是如何得知这条路的呢?”
杨太傅沉着眸子,一字一句道,“除非……有人提前跟他们透露了这些信息……”
这时候战炎也不敢吵嚷了,毕竟问题的核心出现了。
“难道是……钦天监的人干的?”惠太妃眨着眼睛说出了口。
话音刚落,钦天监的李大人立刻膝行上前,哆哆嗦嗦,战战兢兢道。
“皇叔明察啊!微臣择定这条路之后,立刻上报了皇后娘娘跟大殿下,并未对旁人说过啊!”
张皇后一听恼火了。
“李大人,你的意思是,本宫去跟甄家贼人泄密了?”
第505章 全员在线吃瓜
“不不不,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娘娘您又怎会跟贼人勾结呢?”
“微臣只是想说,此事定不是微臣泄密的,微臣敢对天发誓……”
“李大人……”
战澈突然打断了李大人发誓的节奏。
目光扫过李大人,“有些誓言不要乱说,你现在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情,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众人目光全部落在李大人身上。
李大人满脸慌张,他拼命地想着什么,突然,脸色变了一下,“难道……”
“难道什么?”张皇后立刻追问。
李大人眼底一片不敢置信,摇摇头道,“不不不,不会的,她一个哑女,那般单纯,而且……她在京城一个亲人都没有,她又不会说话,怎会去泄密呢?”
“哑女?”张皇后眼底满是疑惑。
原本一言不发的秦公公,低声给张皇后解释道,“听说李大人半年前在河岸口救了一个被山贼追杀的哑女,后来……咳咳……”
皇后追问,“后来如何了?”
李大人脸色一阵发红。
自己开口道,“后来……看她可怜,便……便留下了她……”
张皇后一下子明白了“留下”的意思,当即脸色一冷道,“李夫人呢?”
话音刚落,从众多女眷中,走出来一个面容清瘦,眼圈发红的女人。
那人正是李大人的夫人。
今日皇帝出殡,宫中官员们全都是带着夫人一同来送葬的。
“臣妇拜见皇后娘娘……”李夫人跪在了地上。
张皇后立刻追问道,“李夫人,方才说的哑女,到底怎么回事?”
李夫人听着皇后问出“哑女”的问题,她眼底陡然升起千万分的委屈,可又咬着下嘴唇,犹豫到底要不要说。
这时候吴太妃高声道,“李夫人,你大胆说出口,哀家还有皇后,都给你做主!”
“太妃……呜呜呜……”
李夫人听闻要给她做主,一下子憋不住委屈哭出了声音。
“那哑女……原本是被老爷救回府的,那姑娘今年也才十八岁,长的十分乖巧可怜,只是不能说话,我原本也觉得她可怜,就听了我家老爷的话,将她留在了府中!”
“可哪知道……她……她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便不顾廉耻爬上了我家老爷的床榻!”
“李夫人……”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看过去,却见沈轻不知道何时,从一辆马车上走了下来。
战澈立刻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人啊!”她微微笑了笑。
战澈立刻伸手护住了她,紧紧牵着她的手。
沈轻则看着李夫人道,“您说那哑女不顾廉耻爬上了李大人的床榻,那您也该问问,李大人当时是否拒绝了?”
李大人脸色顿时一红。
张皇后目光落在沈轻身上,眼底一抹不高兴。
李夫人红着眼睛咬了咬嘴唇,“他……他也没拒绝!”
沈轻当即道,“所以啊!这事情并非那哑女一厢情愿能办到的,而是……李大人早就对那哑女动情了。”
“呜呜呜……”李夫人掩面哭泣,忍不住怒骂李大人,“都怪你,一把岁数了,却搞出来这种事情,丢人不丢人?”
李大人一直低着头,却又突然说了一句,“对,此事我的确做的不对,可是这些年……你……你一直压着我,我身边但凡有个妾室,你都要打压她们,我留下哑女,也只是想气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