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绝我!”
吴嫔冷笑一声,“是啊!天不绝你,既然要你活着,你便好好帮我儿子,让他登上大位,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你的野心,对吧?”
闻言,沈惜月毫不客气地笑了笑,“您不也有野心吗?既然都有野心,那便实现它,您说呢?”
吴嫔微微眯了眯眼睛。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沈惜月没说话,只是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眼底一抹狠辣。
“这药无色无味,中毒见血封喉,而且太医还查不出来。”
她将瓶子缓缓递给了吴嫔,微微挑眉,“您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吴嫔喉咙一阵干燥。
她颤抖着伸手。
一旁的赵嬷嬷急声道,“娘娘,别听她的!”
可吴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从沈惜月手中接过了药瓶子,然后紧紧攥在手中。
手指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抬眼看向沈惜月。
“这次……我算你赢了,我会为我儿子拼一个未来。”
“娘娘……”赵嬷嬷哭了。
吴嫔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气,然后转身再次看向战凌。
她眼底也落下一滴泪。
“儿子……是母亲该为你做事情的时候了,你放心,母亲一定为你博一个未来!”
说完,她抬手擦了擦泪痕。
眼底满是决绝。
“沈惜月,我要你发誓,不管此事成不成,你都不许将此事告诉我儿子!”
沈惜月想了想,抬起了手指,“好,我发誓……”
吴嫔又冷冷道,“还有,你要答应我,不能再用蛊毒来控制我儿子,当然……你皇子妃的位置,我也会帮你恢复。”
她抬着眼眸,冷冷道,“这笔交易,你不亏!”
第491章 他扛不住
吴嫔说得对,这笔交易的确不亏。
如今战凌已经知道沈惜月是穿越而来了,他知道沈惜月对他有利用价值。
从此以后,就算没有情蛊,他也定然会听沈惜月的话的。
而且沈惜月如今已经看清楚了,就算她把沈轻弄死了,她也无法得到战澈的心。
与其去爱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不如把心思花在战凌身上,重新一步步将战凌推上皇帝宝座,她来当皇后。
只要捏着权利,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沈惜月挑眉看向吴嫔,“好,我答应你!”
吴嫔冷声道,“若你做不到,本宫就算是死,也定然不会放过你。”
“你知道的,本宫不是什么好人!”
闻言,沈惜月也冷笑了一声,“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也无需再去演戏了。
沈惜月提醒吴嫔。
“你最好一击即中,不要让他们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若是他们不死,那死的人……可能就会是你跟三殿下!”
赵嬷嬷听到这里,气的吐血,“你……你怎可如此跟我们娘娘说话?”
沈惜月白了赵嬷嬷一眼,“不然呢?你让我如何说?”
“你家娘娘既然想让我家殿下上位,那就得拼命托举,若是她当母亲的不肯托举,殿下又如何去上位?”
“你以为,皇后会选择咱们殿下扶持吗?”
“你也不想想看,咱们殿下是有生母的人,皇后娘娘又怎会心甘情愿为他人做嫁衣呢?”
“若她有心扶持咱们殿下上位,将来,咱们殿下若是只认生母,不肯认她这个名义上的母后,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沈惜月毫不客气道,“你们别忘了,人活着都是利己的,若是自己得不到利益,她又凭什么去扶持呢?”
沈惜月一番话,直接戳中了问题的关键,也戳中了吴嫔的心尖尖。
是啊!
人家张皇后又凭什么扶持战凌呢?
战凌有她这个亲生母亲在,这辈子就定然无法得到张皇后的扶持!
吴嫔醍醐灌顶,后背冰凉发冷。
她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床榻上的战凌,半晌过后,五根手指紧紧捏在一起,一字一句说着。
“凌儿,你放心,这一次母妃一定会帮你如愿以偿……”
“娘娘,您别犯傻啊!”赵嬷嬷哭哭啼啼还想阻拦。
可吴嫔已经被种了心魔,她望向沈惜月,“你好好照看凌儿,其他的事情你不必管了!”
“赵嬷嬷,跟我回宫!”
“娘娘……”赵嬷嬷掉着眼泪。
可她已经劝不住吴嫔了,只能跟着吴嫔离开。
吴嫔一走,刘嬷嬷跟银珠就围了过来。
刘嬷嬷盯着沈惜月,她也不敢相信,沈惜月竟然说动了吴嫔,要知道,吴嫔若是失败了,那就只有一死了。
“吴嫔娘娘竟然答应了……”
沈惜月淡淡道,“那是她的亲儿子,她若是想让他儿子出人头地,那便要做点什么。”
刘嬷嬷点点头,“倒也是。”
心中不免想起来她在外头的私生子,这些年她在摄政王府贪下来的那些银子,全部都是给了她那不争气的儿子。
这便是母爱!
没有哪个女人能放下自己的子女不管,哪怕她是宫中的娘娘,也是如此。
沈惜月慢条斯理道,“爱孩子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总归是要有所付出。”
刘嬷嬷忍不住道,“可是,万一失败的话,那……”
沈惜月却不紧不慢道,“放心吧,万一失败,吴嫔也会有法子解决问题的,她哪怕解决她自己,也定然不会给自己的儿子留下祸端!”
听着沈惜月如此冷酷说出这些话,刘嬷嬷心头一凉,唇瓣嗫嚅,“您……确定她会自我了断?”
沈惜月冷哼一声,“自然确定,毕竟……她是母亲,你说呢?”
这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戳着刘嬷嬷的心脏。
是啊!
毕竟,吴嫔也是母亲!
沈惜月正是利用了这样的母爱……
沈惜月淡淡道,“记住,今日之事绝不能对三殿下说,一个字都不能让他知道……”
说完,她喃喃道,“他们不是一个个都想夺嫡吗?哼,便让我来搅一搅这趟浑水!”
月色下沉。
沈轻的卧房里,她伸手勾住了战澈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拉了下来,然后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压着他的身子,抬起一只手捂住了他那双迷人的眼睛。
只是一个动作,便让战澈气息一阵紊乱。
心跳也跟着加速。
沈轻殷红的唇瓣,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唇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嘶……”
战澈顿时有些扛不住了,气息也跟着喘了起来。
他生怕控制不住,大手一把将她的细腰搂住,然后抱进了怀中。
“别闹……”
他的声音低醇魅惑,甚至有一丝丝的颤抖,足可见他是上头了。
要知道,他自从跟沈轻成亲以后,就无法抗拒她的魅力,她稍微一撩拨,他就得举旗投降。
此刻早就心旌摇曳,恨不得将她抱上床。
可是他不能啊!
大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嘴角顿时扬起了一抹温柔笑容。
他得护好她腹中的胎儿。
王太医可是再三跟他说过,头三个月胎气不稳定,最好不要行房事。
虽然忍的很辛苦,却也万分值得!
他把头贴在了沈轻的小腹上,像个孩子一样满足地笑着。
“你个小淘气,就是因为你的存在,你爹爹我要忍着……”
沈轻闻言脸色顿时一红,“王爷……不羞!”
可战澈却抬眸看着她红红的脸颊道,“知道我为何如此厚脸皮吗?”
他抬手摸着她的脸颊,“还不是因为你,自从本王被你欺负以后,本王就……深陷其中了……”
说罢,他没忍住,拉过沈轻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一口似乎不过瘾,紧接着又亲了一口。
好像怎么都亲不够。
真是恨不能将她一口吞下。
可这样的亲,无异于隔靴搔痒,只能摸到,不能吃到的感觉,的确太煎熬了。
战澈打横将她抱起来,然后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母妃让他跟沈轻分床睡,是为了他好……
“王爷……你怎么了?”沈轻明知故问,毕竟刚才她已经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了。
战澈老脸一红,整个人都红温了。
“额……我刚想起来,今晚我还有些公文要处理。”
“你先好好歇着!”
“明早咱们还要进宫去参加皇兄的大敛……”
说完,他弓着身子,在沈轻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安心睡,我在门外安排了人守着,今晚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说完,便头也不回大步出了沈轻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