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王妃不同,她能听到我们的任何声音,哪怕一呼一吸,她都能精准定位!”
“哦?”慧娘眼底一片惊讶,“她竟还有如此本事吗?”
铁头点点头,“若不是她能感知到我们的位置,我们也不会失败的!”
“有点意思!”邱江河眼底一抹杀意,冷声一笑道,“一个小丫头,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邱江河抬手摸了摸下巴,“如此看来,你们往后更不能掉以轻心了,这女人不简单啊!”
铁头立刻道,“主人放心,我们不可能失败第二次!”
邱江河目光扫过他们,阴沉沉道,“记住,你们不会有第三次机会,否则后果如何,你们应该清楚!”
说罢,他摆摆手,“下去吧,先好好养伤,不过……明日是南帝那个狗东西大敛的日子。”
“到时候,会将他的棺椁送去战家的皇陵之中。”
“哼!他们战家,早就应该覆灭了,他们霸占我们的江山太久了。”
慧娘眼底立刻杀意涌现,“对,这天下本就不该姓战!”
邱江河冷声道,“明日,你们三人,要带人去给他们战家制造一场小惊喜才好,也是时候该让他们知道,这江山马上就不是他们战家的了!”
铁头立刻拱手,“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邱江河摆了摆手,然后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担忧道,“也不知道月月回到皇子府后如何了?”
他又看向慧娘,“对了,咱们在宫中安插的眼线如何了?吴嫔那边,有没有得手?”
慧娘立刻道,“傍晚宫里头来了飞鸽传书,小雨那边已经得手了,明日……应该就是吴嫔的忌日!”
邱江河闻言嘲讽道,“这个吴嫔,愚蠢到敢去招惹欺负我们月月,就这么让她死在南帝的大敛日上,倒是便宜她了。”
说罢,眼底闪过一丝不安,看向慧娘,“对了,月月……她有没有问起她母亲的死因?”
这是邱江河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每次提起来叶锦娘的事情,他都会很伤怀。
今日沈惜月一听听到他们议论叶锦娘了。
当年的往事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道,“终究是我对不起锦娘啊!”
慧娘眉眼也沉了沉,立刻道,“咱们小主人是个懂事的人,她若是知道当年的真相,一定会体谅您的。”
“毕竟……当年您也是没办法!”
“至于锦娘,她也不会怪你。”
“当年……她也是个可怜人,遇到您,怕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至少……她还过了一段像人的日子,您莫要自责!”
“但愿,以后月月不会怪我吧!”
“对了,过些天便是锦娘的忌日了,今年……我想带着月月去祭拜她,你去安排一下,也该让月月知道锦娘的存在了。”
慧娘点点头,“是,您只管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明日……我要亲眼看着战家人鸡飞狗跳!”
邱江河脸色阴沉沉地,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好了,你也退下吧,我累了!”
慧娘没说话,只是默默退下。
她知道,邱江河是要安静地缅怀叶锦娘……
皇子府里。
沈惜月一直守在战凌的房中。
战凌被刺处理好伤口以后,就被送回了皇子府。
吴嫔也守在一旁。
吴嫔眼睛红红的,今日已经哭的眼泪都快干了。
她并不知道这是她儿子的苦肉计,以为真的有人要刺杀她儿子。
战凌还在昏迷。
她气不过,瞪着眼睛又去骂沈惜月。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自从跟你成亲以后,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当初要知道你是这种丧门星,我又怎会答应将你换给凌儿?”
“若我儿子今日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还有,你坐着干什么?跪下!”
“这里没你坐着的地方!”
第489章 颠婆发疯
吴嫔把战凌遇刺的事情,全都怪罪到沈惜月的身上。
她现在实在太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答应让沈惜月当她的儿媳妇。
自从沈惜月嫁给她儿子,她儿子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不仅如此,她儿子还中了情蛊,被这个下贱女人操控着!
她越想越是气,抬手就朝着沈惜月打了过去。
“贱人,都怪你……”
然而,她的巴掌并未落到沈惜月的脸颊上。
竟然被沈惜月稳稳当当捏住了手腕。
吴嫔一脸的惊诧,连声音都结巴起来,“你……你怎么会?”
沈惜月不是瞎子吗?
怎么能如此精准地捏住她的手腕?
吴嫔不知道沈惜月已经能看到一点点光亮了。
沈惜月脸色阴沉,她虽然看不到吴嫔脸上惊诧生气的表情,却也能猜的出来,她这个好婆婆此刻定然很愤怒。
比起吴嫔,她更加愤怒。
战凌明明是贪生怕死不想去战场,才有了现在的苦肉计。
又怎能把苦肉计也算在她的头上?
“母妃……”
她声音冷沉,像是一把刀子一样,丝毫不惧怕吴嫔。
吴嫔盯着她,心头不由一慌。
“别把什么都怪罪到我头上,今日的事情,你要我说明白吗?”
她声音冷冽,刹那间竟然将吴嫔给唬住了。
接着,她便丝毫不留面子道,“知道殿下为何如此吗?那是因为他压根不想上战场,他怕去战场上送死,他想留在京城,才会自导自演这样一场戏!”
“你?你说什么?”吴嫔喉咙一紧。
她不信沈惜月的话,冷着脸质问道。
“苦肉计?谁家演苦肉计,会差一点伤到要害?”
“呵呵,那不是还差一点吗?”沈惜月嘲讽冷笑着。
她现在不需要再给吴嫔面子了。
“你若是不信,等你儿子醒过来,你好好问问他。”
她冷声道,“这苦肉计还是我替他想的呢,要不然,你以为他真想去上战场打东胡吗?”
“就凭他?你以为他能活着回来吗?”
“你儿子是不是贪生怕死,你这个当母亲的,心里没数吗?”
“我……”吴嫔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她儿子什么德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些天,她儿子一再跟她说,不想去东胡送死,要她想一想办法,一定要把他留在京城。
可她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将他留下来。
难道,真如沈惜月所说,这是他想出来的苦肉计吗?
可若是苦肉计,也不必下死手啊!
再差一点点就会伤到心脏,若伤到心脏,那可真就活不成了!
如此看来,她儿子也够狠的!
“怎么不说话了?”沈惜月脸色阴沉,她仍旧死死捏着吴嫔的手腕不松手。
“哼,你儿子贪生怕死,你却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这合适吗?”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我下贱,说我配不上你儿子,我倒是想问问你,当初难道不是你儿子主动要跟我在一起的吗?”
“是,没错,我是说过我是福运之女,那他上赶着要跟我在一起,不也是贪图我是福运之女吗?”
“更何况,我跟他在一起之后,我也很倒霉。”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我的霉运是他带来的呢?”
“你在胡说什么?”吴嫔气的脸色一阵发黑。
她儿子又怎会给人带来霉运?
心中陡然升起无限的怒意,高声道,“来人啊!将这个女人掌嘴!”
然而,任凭她如何叫,也无人回应她,只有她身边的贴身宫女跟嬷嬷站了出来。
吴嫔这时候才猛然发现,自从她到了皇子府后,竟然一直不见她的眼线张嬷嬷。
仔细算来,本来张嬷嬷每日都会往宫中给她送信,可这几日竟然没派人去送信……
不对不对!
吴嫔心头一慌,“张嬷嬷,小秋……叶儿……”
然而,任凭她如何喊,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反倒是沈惜月冷冷一笑道,“行了,您也别白费力气喊了。”
“你把她们怎么了?”吴嫔脸色发白,惊恐万状地盯着沈惜月。
这段日子她也看出来了,沈惜月就是个疯子,什么可怕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沈惜月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回到一旁的座位上牢牢坐稳。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个瞎子。
她甚至还端起桌上的茶碗,慢悠悠地喝茶!
吴嫔更是惊恐,喉咙一阵干涩。
“你?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我的好婆婆,你才发现啊?”沈惜月冷冷嘲讽着。
她抬一抬眼睛,看向吴嫔,一字一句道。
“张嬷嬷的尸首,恐怕早被乱葬岗的野狗叼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