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真的走投无路了,而且棉棉真的能干活,什么脏活累活都行,只求王爷王妃可怜可怜棉棉,将棉棉留下!”
战澈眼神冷漠。
沈轻则笑眯眯拉着她的手。
那是一双白嫩细软的手……
乡下劳动人民的手,定然不会有她这般白嫩细软。
看来,这伪装的功课做得不够到位啊!
沈轻心中默默吐槽了几句,然后笑着将邱棉棉拉起来。
“柳姑娘对吗?”
“我是该叫你一声柳姑娘?还是叫你棉棉?”
邱棉棉立刻道,“王妃若是不嫌弃,那就叫我棉棉吧!”
沈轻笑了笑,“棉棉?还真是好名字,棉棉姑娘也是人如其名,温顺貌美,确实绵软香甜……”
邱棉棉的脸色顿时赧然。
她倒是没想到沈轻这么会夸人。
不过,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毕竟邱江河跟她说过,沈轻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一定不能对她掉以轻心。
她赶紧道,“王妃谬赞了,棉棉粗鄙,又怎能配得上绵软香甜这样的词?倒是王妃您温柔善良,让棉棉十分钦佩喜欢。”
“温柔善良倒是谈不上!”沈轻笑了笑,“我这人其实挺恶毒的,你去打听打听我的口碑就知道了。”
“不过……既然王爷救了你,你又如此可怜,我也不能把你赶出去。”
“这样吧!”
“我身边正好缺个粗使丫鬟,每日洒扫院子,偶尔端茶倒水,或者去小厨房帮帮忙……”
邱棉棉一听,马上道,“多谢王妃,只要王妃肯收留我,我干什么都行!”
“那行!”沈轻望向荷香。
“荷香,棉棉姑娘我就交给你了,你去安排她的住处。”
“哦,对了,棉棉姑娘受了伤,给她安排一处安静些的厢房,王爷书房边上那一排厢房就很安静,安排她住过去吧!”
战澈……
他立刻看向沈轻,眉头皱了皱。
沈轻冲着他神秘一笑。
邱棉棉听说要把她安排到战澈书房的旁边,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了。
邱江河让她想法子接近战澈,挑拨战澈跟沈轻之间的夫妻关系,这下住的近了,总有机会能得手。
她急忙跪在地上,“多谢王妃,多谢王爷!”
“好了,你身体不好,今日便安心休息吧!”
沈轻摆了摆手。
荷香就笑眯眯地拉着邱棉棉的胳膊,“走,我去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对了……王爷书房边上的厢房里好像没有桌子,我去帮你拿个桌子!”黑岩屁颠屁颠也跟了过去。
沈轻微微摇摇头,“哟,看来,王爷你的管教也不严格啊!不过是美人掉了几滴眼泪,就把黑岩勾走了!”
一旁的冬春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表示没眼看。
战澈嘴角的肌肉抽了抽。
“不过……也正常,毕竟黑岩他们也不小了,王爷也是该给他们安排婚事了。”沈轻不动声色望向了冬春。
冬春沉稳,行事作风又干净利落,最重要的是,这小伙子外冷内热,长相也很不错。
这样的优质小伙子,最好还是内销好,比如,配给荷香。
冬春听闻要安排他们的婚事,脸色顿时红了一下。
战澈挑眉看向冬春,“那就有劳王妃了,给这帮小子看着安排吧!”
“不过……”他眼眸沉了一下,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把那女人安排到我书房边上,是不是故意的?”
沈轻眨了眨大眼睛,调皮道,“王爷不是猜到了吗?”
“你想让她露出她这次进王府的意图?就拿我当鱼饵?”战澈眼底一丝委屈,他竟然成了鱼饵了。
难不成,还要让他用上美男计?
沈轻则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她明显是冲着王爷你来的,若不抛出你这个诱饵,又如何让她上钩呢?”
“再说了……谁叫我家王爷姿色出众呢?”
“必要时候,也得牺牲一下!”
战澈拉着她的手指,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那你也是本王的鱼饵!”
话音刚落,空中突然飞来两只鸽子。
冬春一个飞身,其中一只鸽子就被他牢牢捏在了掌心里。
他从鸽子腿上摘下来一张绑好的纸条。
“王妃……六子他们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冬春急忙把飞鸽传书递给了沈轻。
几天前,沈轻怀疑沈惜月跟邱江河的关系,因此让冬春派人去查一查沈惜月的老家,看看她老家的父母以及亲戚们都怎么说?
她想知道沈惜月到底是不是她父母亲生的?
冬春派了几个人去暗中打探,这消息来的还真是快。
沈轻急忙打开了飞鸽传书。
她盯着信纸,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肯定了一件事情,沈惜月肯定不是她父母亲生的……
战澈见沈轻脸色发沉,顺势从她手中接过了信纸。
只是看了两眼,他的眼眸也跟着沉了下来。
“看来……你的判断或许是真的,他们已经杀人灭口了……”
信中说,等六子他们赶到沈惜月的老家的时候,他们全家已经全部搬家了,他们又打听到了这一家子的去向,结果,等找到他们的时候,是在一座阴山里,一家十几口,全部死了……
不仅仅是惨死,甚至连尸体,都被山里的野狗野狼掏走了大半……
沈轻光是想一想那个场面,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
她忍不住一阵干呕……
第367章 又来激怒他
“轻儿,你怎么了?”
战澈满眼紧张。
沈轻摇摇头,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只是脑补出来死人的场面让她浑身不舒服罢了!
她没想到沈惜月会那么狠毒。
竟然一家十几口,甚至连她哥哥才出生几个月的孩子都没能放过,全部杀了……
“看来,沈惜月跟邱大师傅之间,定然有某种关系。”
沈轻眼眸沉了沉,“咱们的人去晚了一步,他们应该是怕沈惜月的身世暴露,才会把一大家子人全部杀了!”
战澈点点头,“不知道是沈惜月派人杀的?还是邱江河派人杀的?”
“冬春!”战澈眼眸沉了沉。
“给六子他们回信,让他们务必查出来是谁杀了这些人,另外,再派出影子他们,让他们全天监视西河寺的动静,见识邱江河,看看他除了跟沈惜月接触,还跟谁接触?”
冬春马上拱手,“是,我这就去安排。”
冬春一走,沈轻又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脑海中不断想着那些人的死状……
战澈赶紧扶着她坐下,满眼心疼道,“别想太多,今日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熬些清淡的粥,喝了会舒服些!”
沈轻点点头。
她确实浑身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了臭豆腐的缘故?
闭着眼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她刚睡着,龙虎营那边就又来了人,这次来的不是季凌风,而是许久不出现的苏黎。
自从上次苏黎在军营中败给了沈轻以后,她就告假一直没来过军营了。
战澈也把她调去了朱雀大营,可是她一直都没去上任。
这些日子听说她日日都在家中,苏夫人之前被吴嫔娘娘请到了宫里头,吴嫔想让苏黎嫁给战凌当皇子妃,可苏黎宁死不从。
这些日子不见,苏黎看上去清瘦了不少,一张脸已经没有在龙虎营的时候有气势了。
战澈看到苏黎的时候,眼眸顿时沉了沉。
这段日子他根本不理睬苏黎。
对于他来说,除了沈轻,他不想跟任何其他女人产生感情纠纷,哪怕是苏黎这种对他忠心耿耿的女人,那也不行。
“你怎么来了?”战澈眉心黑沉,明显一副不想见到苏黎的样子。
苏黎的心脏立刻疼了一下。
这段日子她过的非常煎熬。
要知道,从她认识战澈以后,就努力进入他的龙虎营。
这些年,她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战澈,每次只要见到他,她心里就不觉得落空,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可这段时间他疏远她,就连上次宋不弃他们宫变,她去支援的时候,战澈都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心里实在太难受了,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若你是来跟本王提你想回龙虎营的事情,那你请回吧……”战澈拂袖。
苏黎赶紧道,“王爷,我今日来不是为了龙虎营的事情。”
“您也不必对我这般冷漠。”
“我知道,我之前的确是做错事情了,我是不该僭越,不该对王妃无礼……”
她眉心沉了沉,脸色看上去很是憔悴,“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了,我做事情确实太冲动了,王妃是您的妻子,我不过是您的属下,确实不该对她不敬。”
“而且……我也不该对您有任何想法,您已经有了妻子,我就该安分守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