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毒药的事情,我会找人去处理,您就别操心了,您现在只管休息好就行,养好身体,王爷也能安心!”
提起战澈,吴太妃立刻追问,“澈儿呢?现在宫里头的局势如何?朝臣们可已经立好储君了?”
沈轻摇摇头,“并没有,南帝猝死,并未留下任何遗诏。”
“那战炎战肃他们没有争抢皇位?”吴太妃很担心,这个时候朝野一定很乱。
“暂时没有,张皇后让王爷主持大局,先把皇上的丧事办了……”
“张皇后?她居然支持澈儿?”吴太妃眼眸沉了沉,她是不知道张皇后心里怎么想的,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
反正她是不信张皇后会真心支持战澈!
吴太妃喃喃道,“看来……接下来才会有大战,也不知道范先生几时能到?乌云压顶了,咱们也得准备起来……”
说话间,吴太妃指了指她梳妆台上的一个金丝楠木盒子。
“你去,把它拿过来!”
沈轻拿了过来。
吴太妃抬手摸了摸盒子,眼底有些不舍得,还是开口道,“打开!”
她又从枕头下摸出来一把钥匙,递给了沈轻。
沈轻打开了盒子。
里面放着一堆地契跟铺面的房契。
其中一张,竟然是天宝楼的房契。
天宝楼可是京城四大楼,没想到,连天宝楼,都跟摄政王府有关系!
吴太妃指了指盒子里的各种房契地契,“这些东西,澈儿跟我要过,说让我交给你,说实话,我之前的确看不上你,你也知道你名声不好,我怕你坑了澈儿!”
沈轻……
吴太妃看了她一眼,干咳了一声,“你也别不爱听,现在既然咱们是一家人,我有什么说什么!”
“你之前名声不好是事实!”
“您都说两遍了……”沈轻咬牙提醒了一句!
吴太妃这才道,“一开始你缠着澈儿,我很是看不惯,现在……倒是希望你赶紧给澈儿添个大胖小子,现在局势动荡,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就连我都觉得心里头没底……”
“你也抓紧赶紧跟澈儿说说生孩子的事情,你们有空就多努努力,澈儿之前受过伤,若是他不行的话……你是大夫,你给他好好治一治补一补,早些让我抱上大孙子!”
沈轻……
这老太太果然还是跋扈,连催生都雷厉风行的!
吴太妃挑眉看着沈轻,“看到没?这里头的房契地契,便是你生大孙子的奖励,只要你为澈儿生下儿子,这些全部归你!”
“天宝楼,三和金饰楼,还有惠安茶庄,全都是你的……”
沈轻惊呆了,原来,战澈的家底子这么厚实啊!
难怪原著里写了,每次遇到天灾的时候,战澈都会大捐一笔,正是因为捐得多,抢走了南帝的风头,才让南帝心里头各种不快……
原来,他是真有钱啊!
只是这些钱怎么来的?她很好奇,战澈常年在外打仗,他们成亲这么久了,也从不见他自己打理生意,是如何赚钱的?
她好奇的眼神,又怎能逃过吴太妃的眼睛。
吴太妃翻了翻眼皮子,“放心,我们摄政王府的银钱,可全都来得干干净净。”
“澈儿从五岁开始,我便暗中教他经商了,还专门为他请了师傅,他六岁就用五千两银子从南北倒卖药材,赚了五万两银子,之后,又认识了范先生,这些年都是范先生在暗中为澈儿开疆拓土,澈儿有今日的根基,跟范先生脱不开关系!”
“范先生?”沈轻不记得原著中写过这个人!
吴太妃并没有多说什么,顺势桄榔一声关上了盒子,又锁了起来,然后拍了拍,“你什么时候生下孩子,我便什么时候把这个奖励给你!”
“这里,可全是钱……”
那诱惑,确实巨大!
光是一个金饰楼,就要不少银子呢,足可以成为富婆。
沈轻,心动了!
看来,是该考虑跟战澈生个小崽子了……
正说着,突然黑岩就急匆匆来找沈轻。
说是夏奇醒过来了,有话要对沈轻说。
沈轻赶紧赶了过去。
夏奇躺在床榻上,雪柳正给他喂药呢,昨晚沈轻让雪柳守了夏奇一夜,好在总算是醒过来了,保住了一条命。
“王妃……”
夏奇很虚弱,他自己也没想到他还能活下来,毕竟伤得那么重。
“多谢您为我疗伤……保住了我的命……”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话!”沈轻顺势为他再次把了脉,检查了瞳孔,又摸了摸额头,并未发烧,她才安心。
“好在并未感染,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了!”
“这些天先让雪柳给你送药,你安心养着!”
“多谢王妃……”
夏奇咳嗽了两声,赶紧跟沈轻说,“那日我跟夏景盯着沈惜月,发现她跟一个神秘人来往过密,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子,还带着兜帽,属下看不清他的样貌,不过能确定是个男人,身形很像前几日看到的西河寺的邱大师傅……”
沈轻挑眉,“你是说,她又跟邱大师傅见面了?”
第319章 惊吓过度
夏奇重重点头,“对,据我跟夏景观察,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同寻常。”
雪柳立刻皱眉道,“可真是奇了,这个邱大师傅不是个和尚吗?他能跟沈惜月有什么特殊关系呢?难不成,他看上沈惜月了?也不应该啊,出家人四大皆空,他还是个大师傅呢,又怎么可能沉迷美色呢?”
一旁的荷香立刻吐槽道,“她现在也不美啊,何来的美色?再说了,那邱大师傅的岁数,都能当沈惜月的爹了……”
“爹?”沈轻眉头微微沉了沉,心头陡然之间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沈惜月真跟邱大师有血缘关系呢?
当初邱大师傅将沈惜月送到沈家,让她过上了富家千金的好日子,光是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
“黑岩,你再安排十几个人去查探当年沈惜月的身世问题,另外还要多安排人去查一查邱大师傅的底细,记住,一定要细致地查一查,不可错过蛛丝马迹。”
黑岩立刻点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沈轻想了想,又问夏奇,“你当时有没有看清楚,与你交手的人他头上有没有头发?”
她怀疑,杀了夏景的人,也许都是邱大师傅,这个人太可疑了,能在沈惜月失势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站出来帮沈惜月,这关系绝对不一般。
夏奇想了想,摇摇头,“那人蒙着头面,根本看不清楚长相,也看不到头发!我只看到了他胳膊上的虎头刺青……”
闻言,沈轻沉思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好好养身子,你放心,我已经命人将夏景的尸体抬回来厚葬了,你们兄弟二人为王府尽忠职守,我不会亏待你们,先养好身子……”
夏奇很是感动,“多谢王妃!”
探视完夏奇,沈轻又去正厅见了沈夫人,正好可以再问问沈惜月当年的来历,看看沈惜月是否真的跟邱大师傅有关系。
谈论起沈惜月当年的来历,沈夫人立刻道,“沈惜月的父母,是城外一户姓柳的人家,当年也是邱大师傅牵线搭桥,才把沈惜月抱回来的。”
“而且这些年,柳家从未探视过沈惜月,我当年给了他们夫妻二人三千两银子。”
说起来这些,沈夫人也是奇怪的不行,沉着眉心说着。
“那柳家娘子好像从来不想念沈惜月,我当年将沈惜月抱回来的时候,她在襁褓中非常瘦,一副养不活的样子,我跟你爹爹都担心她活不了,可邱大师傅却笃定她就是福星,一定要我们夫妻留下,我们才留下的!”
沈轻继续询问,“您可还记得别的细节?”
沈夫人想了想,“倒也没有别的细节了,只记得当时你爹爹给了柳家银子,那柳家大郎似乎十分开心,当时我跟你爹爹以为他们是穷怕了,所以看见银子会笑,可现在仔细想一想,确实不对劲!”
“不管怎么说,沈惜月当时也是个奶娃娃,他们把一个奶娃娃卖出去,却丝毫不难过担心……”
沈夫人沉声说,“现在仔细想来,倒有点像不是亲生的!”
“对了……倒是那个邱大师傅,当年我们抱走沈惜月的时候,他满眼的不舍得,还送了一个护身佛像给沈惜月,那可是个金佛,他一个出家人,送了这么贵重一个礼物,确实奇怪!”
“不过当时我跟你爹爹并没有多想,我们求子心切,就把孩子抱回来了!”
“金佛头?”沈轻眼睛微微眯了眯,她心里更加确定了,沈惜月跟邱大师傅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同寻常。
“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沈夫人眼底闪着疑惑。
这事情沈轻并不打算瞒着沈夫人,毕竟沈夫人是个蠢人,万一她还对沈惜月有什么留恋,也能用此事来打消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