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真觉得儿子不孝顺,那改日我便亲自送您回宫,您看不见我了,便也不觉得我不孝顺了。”
“你……”吴太妃气的直捶胸口,“你真要把我气死啊?”
“您回宫了,便也眼不见为净,至于沈轻,我昨晚已经跟她圆房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肯定是送不回去了,若我将她送回去,您让我手底下的兵怎么看我?娶了就抛弃,还是大丈夫吗?”
吴太妃一听,顿时没了回击的言语,下巴一阵颤抖,又气不过道,“少拿你手里的兵来吓唬我,让沈轻给我当儿媳妇,我就是不同意,我真是不明白,全京城无人肯要她,你却拿她当个宝贝一样,儿子……你究竟是怎么了?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算她是被人算计了,那也跟咱们没关系,她去找算计她的人啊!又凭什么赖上你不放呢?”
吴太妃就是不肯松口。
她心里打定了注意,这个儿媳妇她坚决不要,若是非要把沈轻留下,那也只能是侧妃,绝对不能成为正妃。
“此事,我去找太后说明,咱们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吃哑巴亏?”
吴太妃脸色一冷,立刻起身,“我现在就去找太后说明。”
谁知道她刚站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压在肩膀上,将她按在了座位上。
“你……”
吴太妃眼眸瞬间瞪大,眼中布满了不可置信与震惊,嘴唇使劲颤抖着,“竟然敢拦着我?你难道真想让我死吗?”
第12章 王爷,我腰疼
吴太妃根本没想过,她会被战澈用大手压下。
她生生被按回了座位上。
“母亲,我最后说一次,沈轻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可能把她送回沈家,您别逼我把您送回宫里。”
战澈的声音坚定有力,就像是重锤一样,狠狠捶在吴太妃的心脏上,一双黑眸里写满了不容置疑。
战澈按在吴太妃肩头的五根手指,因为发力而隐隐泛着白色。
吴太妃大受震撼,她没想到儿子竟然为了沈轻会如此阻拦她,甚至宁可把她送回宫中,都不把沈轻送回沈家,心中翻江倒海,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儿子原来一直很听她的话,从不忤逆她的意思,可是这一次,他变了,变得让她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心中一时间翻涌着委屈难过,却又无法表述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战澈那双黑漆漆的眼瞳。
战澈心里也不好受。
他也不想把事情变成这样,但是目前为止,他没有别的选择。
战澈盯着吴太妃委屈的模样,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跪在了吴太妃的面前。
“母亲,我知道您不喜欢沈轻,可是,我若把她送回沈家,您让她一个没了清白的女人如何生存?我做不到,也不能做。”
“小时候您总是教诲我,做人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可做损人利己的事情,现在,我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遵从自己的良心罢了,还请母亲您成全我。”
他垂眸,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丝无奈和疲倦。
吴太妃再次大受震撼,下巴颤了又颤,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再这样逼迫下去,最终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他们母子决裂。
她坚决不能母子决裂。
五根手指紧紧捏紧,最终,抬手叹息一声,还是暂时妥协了,“罢了……先让她留下,等你把事情查明以后,再做打算吧!”
彼时,回到房间的沈轻,洗了热水澡,已经斜斜躺在了昨晚的婚床上,大红色的锦褥上绣着一对鸳鸯,还是用金丝线绣成的,十分灵动。
沈轻半眯着眼睛,一面感叹王府的精美豪华,一面开始思索小说里的内容。
她模糊记得,书中好像写了,战澈大婚以后的第三天,南帝突然得了一场大病昏迷不醒危在旦夕,这一场大病宫中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沈惜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丸灵药,还故弄玄虚的让三皇子战凌去皇家佛寺跪了七天,为灵药加持,南帝服药以后,倒是真的醒过来了。
因此,在南帝眼中向来没有存在感的战凌,一下子成了最孝顺的好儿子,被京城人称赞颂扬。
南帝病好以后,特批让战凌可以随意进出御书房,参与国事的研讨,这也为战凌往后登上太子之位,奠定了不小的基础。
当然,这一切都是沈惜月的功劳,书中写了,自此以后战凌便十分信赖沈惜月,沈惜月也因此坐稳了皇子妃的位置。
书中还提到过,自从战凌地位提高以后,他便开始野心勃勃想要战澈手中的军权,因此总是暗中针对战澈。
战澈最后被部下诬陷谋反,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战凌跟沈惜月的手笔?
沈轻抬手,手指轻轻绕着鬓边柔软的一缕碎发,书中既然写了是沈惜月找人弄来的药丸,那就暗中派人先盯着沈惜月,先看看她的动向,看看她究竟从哪里弄来的药?
另外,她也得到时候抢先一步,早早入宫去为南帝治病,这功劳绝对不能让沈惜月抢了。
正想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沈轻一抬眼,就看到战澈略有些疲倦的面容。
她心中猜想,看样子吴太妃定然一直想把她赶出王府去,战澈夹在中间肯定为难得很,也不知道他是耳根子软听吴太妃的?
还是说,他是真男人,有自己的主见?
沈轻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若是战澈能当真男人,她必然以后也不会辜负,肯定帮他查找书中所说诬陷他谋反的内奸,帮他扭转被杀头抄家的危险。
可若他当妈宝男,那她便想法子离开王府,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战澈怀揣着心事向沈轻走近,他身姿挺拔高大,迈着四方步,每走一步都沉稳有力,确实非常出众吸引人。
沈轻才洗了澡,还没来得及盘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显得她皮肤更加雪白,一双娇媚的狐狸眼,此刻闪闪发亮,确实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战澈本来心中郁闷,不知道该如何跟沈轻开口。
谁知道,他刚一走过去,沈轻就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眨着眼睛跪在了他面前。
乌黑的长发顿时散落一地,那光泽好像流动的瀑布一样。
他听着沈轻垂眸跟他说,“王爷,若是太妃执意不肯留下我的话,那我也不为难你,这件事情你我都是受害者,我也不能抓着你不放,等你帮我查找到背后主谋以后,我便自请去桃花庵,自此青灯古佛,永不再打扰你。”
她的声音非常坚定,可他却能听出来一丝丝颤抖。
把一个无辜的女人逼去桃花庵当尼姑,他还是人吗?
战澈伸出大手,弯着腰,漆黑眸子盯着沈轻,“起来吧!正如你所言,你我都是受害者,我又怎么能把你丢去尼姑庵?”
“可是……太妃她……”沈轻抬眸,眼尾的一点红,足可见她的委屈。
战澈最是见不得女人哭,继续伸着手,“母妃她脾气不好,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总归是我娶了你,不是她娶你。”
“先起来说话。”
沈轻望着他那双黑眸,心头倒是十分满意,看样子不是个妈宝男,若是妈宝男,她现在马上一脚踢开,既然不是妈宝男,那就能处。
伸手,柔软的小手落在了战澈的大手里。
战澈只是轻轻一用力,她就直接被他拉进了怀中。
她洗了澡,身上只贴身穿着一件丝绸中衣,柔软的丝绸贴合着皮肤,战澈只觉得像是搂住了一团棉花一样,又软又香。
尤其她的发丝,从他鼻尖一带而过,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
战澈瞬间克制不住内心的激荡,毕竟昨晚食髓知味,他又怎能忘记当时的滋味,而且某处受伤了多年,昨晚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才让他圆了房。
不知道现在怎样?
漆黑的眼眸里燃着某种欲望,突然就低头吻住了沈轻殷红的唇瓣。
那吻,热烈又带着笨拙。
能感受到他的青涩跟紧张,却又霸道的很,让沈轻有些招架不住。
沈轻眨着无辜的狐狸眼,轻轻推着战澈。
她的声音又细又轻,“王爷,我腰疼。”
第13章 有病就要治
沈轻细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让战澈脑海中全是昨晚旖旎的画面,食髓知味,更是忍受不了一丁点。
而且,他也十分想知道,离开了药物,他到底行不行?
那双眼睛灼灼地盯着怀中女人,到底是谁说的她像男人一样?明明娇弱惹人怜爱。
大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抱起,声音亦是带了几分颤抖,“我会轻一点。”
大红的婚床上,二人耳鬓厮磨。
其实沈轻心里也怀疑,战澈到底行不行啊?
昨晚毕竟他是在药物的刺激,才会让她差点累断了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