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米娜提醒她:“豪门那些有钱公子哥找女人,大部分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傻子这种不能领结婚证的就更不用说了,对了,那个傻子是生下来就傻的还是后来才傻的?”
她摇头:“不知道。”
米娜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别人都对你情根深种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邬锦心说,她之前还以为段信然是个留学归国的聪明才子呢,上层阶级的人,她这种小市民哪里知道那么多。
她吁了一口气,“我现在怎么办?”
米娜给她指点一二:“我觉得以你的脑子,捞点好资源就抽手离开为好,那个弟弟傻的可爱,拿捏他不是问题,可哥哥看起来城府极深,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要抽身离开,也尽量不要撕破脸破,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现在是法治社会,不会有人来搞强取豪夺那种的。”
邬锦笑说:“万一我被封杀了呢?”
“呸呸,你别说这种话。”
“我担心担心。”
“我看那段总是讲道理的人,今天上门道歉也极有诚意,应该不是这种不讲道理的人。”
“希望如此。”
这之后,网上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慢慢消失,她的工作恢复正常,走上正轨,她忙于工作生活,便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
她以为是时间的作用,直到她忍不住去搜查自己的名字,在相关评论区看到“她没勾搭主编了,勾搭富二代傻子了”这样的一句似是而非的评论。
她内心瞬间升起一种又气又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
也是那时,她渐渐怀疑风波的平息可能有更厉害的关系在起作用,这似乎是好事,她反而慌了,开始有意无意地不理会段信然。
但即使她不想去,那闲着没事干的段信然总是能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附近。
一日走完秀,她在后台换好自己的高龄毛衣和酒红色裙子,兴致勃勃地出去打车,心里想着晚上该干嘛该吃啥,这么一想,脑海里闪过杨侜的那张万年
冰山。
她近来忙的都快把找杨侜聊聊这事给忘了,于是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在家吗?我待会去找你,顺便吃个饭?”
发完消息抬眼,眼前不知何时停了辆冰川白的宾利,车窗降下,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头。
“邬锦,要不要去看电影啊?”段信然扒拉着车窗,冲她道:“最近上了一片动画片,我喜欢里面的熊猫。”
邬锦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目光越过他肩膀,看向车内上另一个沉默的乘客,段步周。
她真是想笑了,也真的笑出来了:“段总,你们这是刚好路过吗?这么巧啊,这都能遇上。”
段步周向她看过来,没理她刚才那几不可察的吁声,情绪稳定:“我们刚看完秀出来,你在台上,我和信然在台下。邬小姐晚上有空吗?若是有空,有一家餐厅最近很火热,要不要赏个脸来一起就餐。”
邬锦道:“我妈感冒发烧了,我要回家陪她。”
“近来天气多变,受凉感冒的人不少,上了年纪的更要多多注意保暖。”
“谢谢段总的关心。”
段步周没有勉强她,改口冲司机道:“小杜,顺路送邬小姐一趟吧。”
“不麻烦了,我自己打车。”
“现在高峰期,很难打车。”
他三言两语就把话说的叫人不容拒绝。
邬锦只好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心情郁闷,客套话都少了,实在是被这段家两兄弟给搞的头大。
低头瞧了手机一眼,杨侜也没有给她回消息,身后的段信然扒着车椅背想跟她说话,被哥哥训了句好好坐,段信然只好乖乖地坐回去,但话是一句不少。
邬锦要理不理的,被那傻子问起怎么了就说担心母亲。
她在车里煎熬了一路,下了车目送车屁股绝尘而去后终于舒了一口气。
她站在原地,怎么想都觉得这事荒谬至极,有时候真希望那个叫人猜不透的段总把话说开来,可直觉到了那时,自己怕是会更难办,还不如这样慢慢地疏离,或者适时暗示下自己平时有男人的。
虽然那个男人也只是露水情缘,没什么身份,但豪门这种人应该最忌讳女人水性杨花吧。
一阵急风袭来,吹的仍挂在枝头上的黄绿叶子瑟瑟发抖。
她的目光望向八栋楼的方向,于是抬脚走进小区,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人影。
杨侜从树下走出来,一张脸沉的跟头顶上的灰云一般,眼睛一会望车消失的方向,一会望向小区,半晌后低骂了声“操”。
他实在想不清楚这一个女人是怎么做到一边给他发消息,一边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的。
第53章 哪里饿了
邬锦走去第八栋单元楼,电梯前有个牵着狗的大人,还有一位拎着菜的老妇人,她走过去,同他们一起等候着电梯。
不知道这个点杨侜在不在,也说不清自己要找他聊什么,做什么。
进了电梯,她扫了眼模糊的金属墙面里的自己,高龄毛衣和酒红色长裙,穿搭不是很成熟,偏文艺风,头发被吹的有些乱,妝面干净,唇色略淡,又因冬日干燥天气,不复水润。
从电梯里出来后,她拿出化妆镜补口红,随后去敲门。
想到那始终没有回应的消息,她怕他从猫眼里认出自己不开门,忽然来了兴趣,整个人躲到边上去。
等了半分钟,屋里全然没有动静传来,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疑惑,心想莫不是真不在家?正要再次敲门时,身后传来电梯门的叮咚声,她若有所感地侧过身,只见杨侜大步走出电梯,朝门走去,那目不斜视的样子分明是对挨着墙壁而站的她视而不见。
走到近前了,才把那目光放到她脸上,“做贼心虚呢?”
邬锦不服,说:“若要做贼,怎么说都得备夜行服面罩吧,可有看过穿的这么张扬的贼吗?”
她稍微提了下裙子,那是酒红色的裙子,玫瑰缎面,长度只过膝,露出底下的半截小腿和脚踝。
不管怎么看,她高挑的身材穿这样的裙子相当的合适,也相当的张扬。
杨侜极快地上下打量她,却嗤笑,“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的,特意穿成这样勾引男人的?”
邬锦说:“想什么呢?我可不是刻意勾引你。”
他抿紧唇。
邬锦觉得他误会什么了,解释:“你不会常年待在热带待久了,连肉色袜这种东西都不知道吧。”
杨侜:“什么?”
她半撩起裙子,腿往他跟前一伸,扯了扯袜子,“里面有穿袜子的,你以为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杨侜闻言又盯着她腿细看,这一看,才品出其中的不同之处,穿了袜子的腿,皮肤几近无暇,血管都没见着,也难怪看着比之前光滑,但他说的不是这个,他也并非是没啥见识的男人,正是在气头上,哪管她怎么把话题岔开到裤子上的,开门前低低撂下一句:“我管你穿不穿。”
邬锦凑到他旁边,盯着他的侧脸笑道:“你不管,你只是盯着我的腿看。”
咔哒一声,指纹锁已开,杨侜把弹开的门重新关上,道:“那你又在看什么?”
邬锦听到他贫嘴,心想这次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闹的不愉快了,于是一歪头,略带调皮的冲他眨眼,脚步也同时朝他走近了一步,“杨侜,你不觉得应该先让我进去再聊这种事比较好吗?”
他顿了片刻,没什么表情点点头,侧身,让步。
邬锦感觉他似乎有点不一样,但没多想,走进去后在玄关处脱鞋,这次没脱袜子,直接踩在了地板上。
还是像上次一样,忍不住四下打量,路过厨房门口时,见厨台和彩板上有洗好的菜,电饭锅的指示灯亮着,她随口就说:“你是准备做晚饭吗?我也没吃,做多一份可以吗?”
她说着回头,冲他笑。
杨侜站在门口处不动,脑海里又想起在小区门口,她从那辆车下来后挥手跟别的男人说再见的背影,她那时应该也是笑的如当下一般吧,或者笑的更谄媚。
他走过去,与她隔了一步的距离时斜睨她一眼:“从外面回来没吃?”
“没有,我走完秀就直接回来找你了。”
“是吗?”
“当然。”
杨侜低笑了两声,“饿了?”
邬锦听着他的笑,刚才那点不适的感觉再次若有若无地浮现,她没品出,还是'嗯'了一声。
他凑了过来,放肆地逼近她,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身子,声音变得也极其玩味:“是哪里饿啊?”
邬锦一愣,没想到这第二次见面他是这么的直接。
她想了想,顺势伸手,虚虚地搂上了他的腰,一手从衣摆底下伸了进去,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和平坦的肚子,嘴角边亦扬起一抹挑衅的笑。
“我看分明是你饿的不行了,要不还是吃点东西吧,免得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