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人_Herb【完结+番外】(39)

  杨侜听得出她话中的抗拒之意,解释:“我朋友小孩有好几个,房间不多,只有一间空余的。”

  “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打地铺,凉爽。”

  邬锦白了他一眼,拿起裤子重新走向浴室。

  杨侜不明所以,见她走路似乎有点不一样,稍一思索,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她下面可能真空,什么都没穿。

  他挠了挠头发,放好行李后出去。

  邬锦从淋浴间退出来,叫住他:“你去哪里?”

  “拿席子。”

  “那顺路帮我要一下吹风机。”她洗了头发,还在不停地滴水。

  杨侜应下了。

  邬锦还没走,扶着门框支支吾吾:“那个……有我的内裤吗?”

  他说:“一次性的,要吗?”

  邬锦:“要。”

  第39章 事不过三

  杨侜去找印升荣要席子。

  印升荣揶揄他:“不能睡一张床?”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了,别多想。”

  “别跟我装,那姑娘脖子上的吻痕都没有消,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杨侜无话。

  印升荣啧啧了两声,“下手真是没轻重。”

  杨侜岔开话题:“你这有席子吗?要是没有我直接铺保温毯睡地上就行了。”

  “行行,我不多想了。”印升荣赶紧带他去杂货间,在一众杂七杂八的东西中找到一张被收拾起来的草席,拿湿毛巾擦了上面的灰尘后交给他,又拿了点自家种的荔枝让他带上去,“让那姑娘吃点,路上赶路肯定没吃啥好东西。我刚刚说要给你们弄你又不要。”

  “有水吗?热的。”

  “热的没有,没电烧,凉白开有,喝吗?”

  “那算了,有吹风机吗?”

  “有是有,但没电啊,刚刚不说说了吗?烧不了水,也用不了吹风机。”印升荣若有所指地指了指灯泡,眯起眼看他:“你怎么了?”

  杨侜暗骂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种事居然被邬锦给带歪了,只好拿着席子和荔枝回到房间。

  邬锦已经躺在了床上,走了一天的路,这会拉伸捏腿捏脚,哎呀呀的叫,听起来十分酸爽。

  他把果盘放到床头柜上,搁下一句“没电,吹风机用不了”便钻进淋浴间了。

  淋浴间湿漉漉的,沐浴露的香气混在水汽中,他打开花洒,流出来的是冷水,这种天气于他而言洗冷水刚好合适,就是不知道于女人来说合不合适了,尤其还是要洗那一头长发的女人,但转念一想,她怕热,说不定也喜欢在盛夏时洗冷水。

  带着思索,不知不觉就搓完了全身。

  他擦干身上水珠,随意穿了条四角内裤就出来,第一时间没躺下,来回折腾了下行李,还拿了几颗荔枝吃,感觉过于甘甜,忌口,并没有多吃。

  邬锦打坐在床上,自顾自地拿着床上的蒲扇扇风,自打他从浴室里出来,目光便有意无意地扫视墙壁上他的影子。

  电还没来,印升荣说一般到明早才会来电,屋内支着一盏小台灯,薄光朦胧,将人的身体影子各部位都拉的格外的长,以及突兀。

  有些惹眼了。

  她打量了一会墙上的影子,终究忍不住转过头去跟他说:“你没有衣服穿吗?”

  她的心理也很简单,她全身套着长袖小脚裤,浑身不得劲,看到他光膀子便让她心理不平衡,真是怪了,在同一房间里,女的露大腿露胸的就是让男人占便宜,男的却截然相反。

  杨侜:“热。”

  “我也热我都穿上了。”

  他在昏暗中笑了笑:“你可以不穿。”

  “……”邬锦骂他:“不要脸。”

  杨侜不气,听她骂多了,反而习惯了,而且她现在骂人来回都是些“不要脸”“混蛋”之类的话,还不如先前她讽刺他不行时有杀伤力。

  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中间顿了顿,问了句:“他们家的热水器是太阳能的,你知道吗?”

  “知道啊。”邬锦心说自己又不傻:“我刚刚还用了热水洗头。”

  后来浴室里实在太热了,冲

  洗身子时就用的冷水。

  杨侜目光扫向她的头:“你头发干了吗?”

  邬锦说:“没那么快,没有吹风机一时半会都干不了。”

  “我的毛巾给你擦。”他自然地把手上用的那条干毛巾给她扔过去,“你也可以去外面走廊吹风,可能会干得更快一些。”

  邬锦刚想说不用,一股头发水气味袭来,转眼那毛巾已经到了她胸腹前。

  她想了想,自己只是用湿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发尖还在滴水呢,压根不算擦。

  她搁下扇子,拿起毛巾认真地再擦一遍头发,她最后也没出屋子,只是觉得实在太热了,关了小台灯之后,把裤子卷起到大腿处起床来到了窗子旁边,手肘支在窗沿上,半个身子探出去,瀑布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宽大衬衫在挤压下凌乱地紧贴着胸口,背部的起伏随着衣服收紧而一览无余。

  杨侜坐到席子上,躺下前扫了一眼她伏在窗口的身段,目光渐渐盯住女人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以及交叠的双腿,隐隐有冲动的念头,可身体疲倦无力,无奈暗吸一口气移开了目光。

  邬锦似有所察回头,见他拍枕头后撇了撇嘴重新看向窗外。

  夜黑人静,村中只有零星的灯光,大地阴森晦暗,但天上银河繁星密布,反而比地面亮得多。

  等听到身后房间传来浅浅的呼噜声时,她才意识到那人已经睡着了。

  邬锦回头,竖耳倾听了一会,踅步轻脚来到那席子边上旁观。

  他昨天到今天,不是赶路就是开车,几乎没怎么休息,一挨枕头便睡下了并不奇怪。

  她余光瞥到松开的行李袋,按捺不住抓弄的心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麻溜在行李中翻出绳子,比划了一下蹲到席子上。

  她先把绳子铺到他头顶,再小心翼翼地拎起他沉甸甸的手臂,打算把他的手绑在头顶。

  实施得很顺利,他没察觉,正要打算结绳时,手腕一紧,却是她被人给反手握住了。

  “你幼不幼稚?”他没睁眼,气息慵懒地嘟哝了一句,那语气分明早已猜到她所干的事情了。

  邬锦理直气壮,哼道:“谁叫你白天绑我了?”

  “你好意思说白天?”杨侜笑了,这才掀开眼皮,往上睨着她。

  说到白天,便忍不住去想她的胸脯是如何柔软地靠在他的背部上的,甚至那双手是如何使劲玩弄他的。

  她这个人真的很幼稚,有的幼稚叫人觉得蠢,有的幼稚叫人觉得可爱,他不会说她有多聪明,可当她用灵秀的鼻子哼声时,确实有那么一点无可置疑的可爱。

  他的睡意一驱而散,内心再次蠢蠢欲动,所谓事不过三,白天就有把她压在摩托车上办了的念头,念及要赶时间才没搭理她,既然再来,干脆长手一伸,用力把她拉下来,侧身,结实的右腿压着她。

  邬锦捶他胸口:“杨侜!”

  他抓住她的手:“扰人春梦,你得赔我。”

  男人与女人的力量天然不平等,他把她那些小打小闹置之不理,一边伸手到衬衫底下按着她的腰肢,一边低头探寻她柔软的唇瓣索吻。

  邬锦察觉出他意图,眼睛圆瞪,死死闭着唇,他看得笑了,转而蜻蜓点水地亲她额头、眉眼、鼻子以及因紧闭嘴唇而气鼓鼓的脸颊,他这样倒像是逗她,但温热的触感是真真实实的,挣扎中的皮肤接触也是真真实实的,近距离的呼吸交缠中,软的继续软,硬的继续硬。

  杨侜的手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腰肢和光滑双腿,起了反应后,想都没想,拿过绳子把她的手给绑了。

  邬锦急得继续挣扎:“你又绑我手干嘛?”

  杨侜沉默了下,起身,来到她双腿之间。

  他有力的手抓住她乱动双腿,几乎没有多犹豫便剥了裤子。

  邬锦说:“隔音不好,你别乱来啊。”

  男人哑声:“你别叫出声就行了。”

  邬锦的身体还是在扭动,显得不太愿意,木屋的隔音只会很差,他们在这借宿一晚就搞出动静被听到了怕是要无地自容。

  “你别乱来——!”她坚决道。

  男人也想克制,目光却已经定定盯着那处,久久不愿移开。

  “怎么这么干净?”

  “……”

  “天生的?”

  邬锦别开了脸,低声:“激光美容。”

  他嚇嚇笑了两声,“那不靠谱啊,感觉又长出来了。”

  寥寥几句问答中叫她羞耻愈甚,那手指还在乱动,她胸口起伏不定,“最近才做一次,多做几次就可以了。”

  “下这么大功夫,有被舔过吗?”

  她沉默了,答案自是没有,黎既白跟大多数男人一样,一向不屑于做这种事,不过他有两个不错的优点,一是有钱,二是正常。

  在钱财的赋媚下,黎既白的正常常常让她产生错觉,总认为自己不一样,直到分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现代言情 相爱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