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她,她也需要他。
这个世界上不能既要又要的,她想回去,就得利用好身边的人,即使对方是你心理厌恶的人。
较劲没意思,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做两次和做一次没差的。
他重新吻了过来,她闭上眼,微张开嘴。
先是一段漫长的浅尝辄止,双方都只是象征性地搭在对方腰上肩上,直到感官的触碰让渴望逐渐变得迫切。
杨侜渐渐躁乱得像一头狮子,宣泄无能下一秒横冲直撞误入了密闭的洞穴,只能不顾一切地掠夺她的气息,邬锦步步后退,直到被顶在了墙上无法再退,她软了下去,背部擦着墙,脸庞擦着他唇,滑落中不慎又被他冒茬的下巴刺得微痒。
杨侜掐着她的腰将她提了上来,细密的吻从额头开始,一路吻到女人纤细的脖子,湿热的嘴唇游离在纤细的脖子,呼出的浊气把密密麻麻的神经熏得沸腾。邬锦满脑空白,闭上眼睛,仰起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月白的肌肤染红,混乱的呼吸不作声,她被刺激的十足的意乱情迷,手只能无力抓着他的腰背侧。
房间玄关处,离门口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两个刚刚还僵持得恨不得言语化身利剑刺向对方心脏的人面对面地拥抱抚摸彼此,急不可耐地再次交缠,寻求难以捉摸的刺激。
杨侜整个身体是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涌向脑袋,身下的无力感却愈发明显。
他不动声色睁开黑眸,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视野里,她那水润的嘴唇疑惑地微张,他低下头,继续细细碾磨着这微仰的嘴唇,暗地里则不着痕迹牵着她的手往下摸去。
触到那半软不硬的长虫时,邬锦一愣,睁开眼,有片刻的意识恍惚。
杨侜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贴着她的唇微微抽离,眼睛泛着绯红,带着未散的欲望。
“蹲下。”他盯着她,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分割线——
嘿嘿,我真是亲妈啊,一个养胃的男主,短短几万字就吃了两次肉。
第19章 可以了,你快点吧
邬锦的反应一向比较迟钝,他却容不得这慢半拍,脸色一沉,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床边走去。
他将她抛在床上,让她脚对床头,头靠床尾,自己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蹭她那被吻得绯红如血的唇。
“这样我不习惯——”邬锦想换个姿势,挣扎着要坐起来。
杨侜无所谓什么姿势,只要她能乖乖地张开她的檀口,不管她是坐着还是跪在床上,亦或者是躺着,他稍一想到那些画面尾椎就隐隐发麻,但当目光触及她干净的下半身,眼眸有些失神地微眯。
这样的角度很不错。
“就这样吧。”他玩味地捏着她的下巴,自上向下挺了进去,在温热的口腔里,他感受到了它的苏醒。
就跟上次一样。
他缓慢地长吁一口气,开始挺身抽动,目光不觉盯向她那晃动的双腿,直至失神,想俯身做那样的事,就跟她此刻一般。
血气下涌,再度暴涨。
他嘴唇微动,谁料邬锦感知到他起来后侧了身,麻利爬起来。
“可以了,你快点吧。”她讨厌他这般,即使曲意温柔,但脸上神情依旧把讨厌写得明明白白。
杨侜有点遗憾,又有点想跟她作对的心思。
没办法,遇到她以后,他不知为何就总想着这样欺负她。
邬锦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假模假样地搂上他的腰,整副身躯如无骨的蛇贴着他。
“我可以了,你不想吗?”她牵着他的手往下摸去,果然摸到了一滩滑腻的水。
男人的本性就是很难拒绝一个女人,他眼眸一暗,终是如她的愿,拿起那盒蓝色避孕套拆开戴上,然后进去,合二为一。
……
在那个还没到宵禁时间的下午,两人像发情的畜生在房间里颠鸾倒凤。
邬锦抛却了道德底线,得到了和上次一样的感受,在他有意无意的折磨中,身体的渴望一度压过了心理的厌恶。
一切愧疚和负面的情绪在荷尔蒙退场后才显现。
情欲消散,她迫不及待进浴室重新洗漱了一番。
出来时,杨侜无所事事面对着窗边,双手撑在床边,身体向后仰,浴巾胡乱拥在腰间,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他竖脊肌明显的赤背,以及抓痕。
杨听到她动静直起身,回头扫了她一眼,“洗完了?”
“嗯。”
“晚上要出去吃吗?”
“不出去吃难不成吃那些干粮啊。”她嘟哝。
杨侜平静道:“是啊,管饱的。”
他不挑食,只要是吃了不拉肚子就行。
“那还是出去吃吧,我想吃热食。”她对他买的那些罐头干粮兴趣淡淡,也不太理解他买那么多干粮干什么,备个一两天的就算了,他却备了起码有一个月的。
“可以。”他起身穿衣服,浴巾从腰间滑落,露出已经半软了下来的东西,跟底下的两个连成一团,走动间一晃一晃的。
邬锦移开了目光,也去找衣服穿,但直到杨侜穿戴完毕她都没挑好衣服,挑来跳去,她穿了一套印花棉麻黑边交领的中长袖短上衣,搭配墨绿色长裙。
这是几套长裤短袖中唯一的一套裙子,做生意的店员见她当时好说话卖力推荐给她的,说她身材好又漂亮,相当适合穿这种显身材的,她被夸得飘飘然,又见这套裙子别有一番风格,做工精致,价格合适,于是便打包买下了。
杨侜见她穿裙子从浴室出来,定定看了她两秒,眉头微皱:“我们是去吃饭不是去晚会。”
邬锦白他一眼,小声嘟囔:“短袖都是露脖的,只有这一套。”
杨侜奇了怪了:“短袖不能穿吗?”
“就是不能啊。”她抬手把衣领翻下来,脖子上的红印触目惊心。
杨侜无言了片刻。
“走吧。”他低头从她身边走向玄关,等她跟上来就开门出去。
没有电梯,两人走楼梯下去,这酒店定位并不属于高端酒店,规模和装修都有些落后,但杨侜说这是镇上距离办事的政府最近,去别的酒店不一定有房,办理入住时让她将就下。
邬锦平时出去旅游住宿都很挑剔,但在这个鬼地方还是知道分寸的。
她跟着杨侜下到一楼大厅,经过前台时,走在前面的杨侜忽然停下,折返回前台和一名女工作人员说起话来。
邬锦听不懂鸟语,只觉得他有点刻意了,人都快走过了还回去,她险些止不住脚步撞上去,晦气。
她心里嗤笑一声,默默站在一边,心境平和的等着杨侜和前台一句我一句地说了足足两分钟。
说完了,他若无其事地招呼她出去,他还是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杨侜似乎有种如沐春风的欢快感。
是觉得和她做了一次又可以了吗?邬锦心里闪过不屑。
黄昏已到,落日的余晖从这个城市慢慢消退,街道上已经很少车辆和人了。
等走出了酒店几十步远,她在街角站着,脚步迟疑,目光四顾:“去哪里吃饭?这边还是那边?”
杨侜说:“前台推荐了一家店铺。”
邬锦侧眼,盯了他半晌:“那她还怪好心的,连客人吃什么这么关心。”
杨侜无视她的阴阳怪气,“去吗,一千米以内。”
邬锦揶揄:“去吧,也不能浪费别人对你的好心。”
杨侜说:“是我问别人的。”
“哟,就问个餐厅要你来我往说那么久啊?不够聊两分钟的。”她怕他误会,特意强调:“我没别的意思啊,只是提醒你不要耽搁时间,就算你觉得自己又行了想泡妞,前提是绝对不能浪费时间,我更不想当你跟别人的爱情保安。”
杨侜属实没想到,短
短一次的问话都能让她有机会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夹枪带棒的话。
古人说的话还真他妈是有点道理的,果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他咬牙点点头,平静开口:“前台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让我们晚上九点之前回来,不然事情会变得麻烦。”
“为什么?”
“宵禁时间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五点,前台好心提醒我们注意时间,以及,晚上不要五人以上聚在一起,被巡逻的军警发现了要逮到局子里审问的。”
邬锦不曾经过这种宵禁,被他说得下意识看向手机,确认时间还早后放了心。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快点去吃饭回去吧。”她目光往左右两边各扫了一眼,“就去前台说的店铺。”
她变脸变得比子弹的速度还快。
杨侜别过脸,若有若无地哼笑一声。
第20章 要吃什么你自己点。
餐厅不远,快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那招牌简单,单一条写着文字的横木挂在门上,既无发光文字,亦无灯条灯箱,门面装修风格给人一种低调极简不奢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