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_木香台【完结+番外】(26)

  最后只会遭到李韶儿他们更恶劣的欺负。

  苏知知了然,然后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出了门。

  周晓梦在后面阴阳怪气地讥笑:

  “她肯定去哭着去找夫子了哈哈哈……”

  “呜呜呜……真可怜哈哈哈……”

  她笑声还没落下,就见苏知知从门外冲进来,速度快得只有一个晃影。

  哗——

  半桶脏水直接泼在了周晓梦的桌案上,她的字帖顷刻间也糊成了一团。

  周晓梦猝不及防,衣裙和鞋子都被水溅湿了。

  这桶水是书院打扫卫生的下人用过洗抹布的,味道不好闻,里面还漂浮着些碎屑灰尘。

  身后的李韶儿等人也吓了一跳。

  她们是欺负过不少人,但是还没见过敢在学堂里提水泼人的同窗。

  周晓梦跟着李韶儿以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还没被人欺负过。

  她用手抹着案上的水渍,气得眼睛都红了:

  “苏知知,你凭什么泼我的桌子?!”

  苏知知面不改色:

  “现在我们都没有功课,都要挨罚了。”

  周晓梦尖声叫:“你瞎说!我明明写了的。”

  “她们都可以作证!”周晓梦回头看着李韶儿求援。

  李韶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喊道: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

  苏知知:“作证也没有用,夫子等会来查的时候,没有就是没有。”

  周晓梦又气又慌,急得过来想抓苏知知。

  可苏知知看着身板虽小,力气倒是很大,一脚就把周晓梦踹到了地上:

  “你是想和我打架吗?”

  周晓梦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出来:

  “……哇……疼……我要去告诉夫子……”

  苏知知眼角余光看见门口出现的一片衣角:

  “夫子已经来了,你现在就可以告状。”

  邱夫子一走到学堂门口,就听见嘈杂的哭声,室内乱哄哄的。

  “怎么回事?”

  李韶儿抢占先机,指着苏知知:

  “邱夫子,苏知知拿水泼人,还踹人,把周晓梦踹哭了。”

  邱夫子敛眉,神情严肃:

  “苏知,你方才泼水了吗?”

  苏知知走到邱夫子面前:

  “邱夫子,我泼了,以后兴许还会泼。”

  邱夫子:“你为何要向同窗泼水?”

  苏知知拿着自己被墨汁浸透的字帖给邱夫子看:

  “古人云,礼尚往来。周晓梦泼了我,我就泼她。她要打我,我就打她。”

  “以后,学堂里谁再欺我,我就欺回去。”

  她说得直白,没有丝毫惊慌与羞愧。

  她在山上长大,以前除了孔武和薛澈,没有别的同窗,没人教过她被同窗欺负的时候怎么办。

  但是苏知知见过村民们杀野兽,抓大盗。

  她记得一个道理:谁挑事,谁受死。

  她在黑匪山脚下连江洋大盗都敢拦,更别提眼前同龄的孩子。

  学堂里所有同窗听得呆若木鸡。

  邱夫子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

  “知知,‘礼尚往来’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知知困惑地仰头。

  邱夫子板着脸对着苏知知和哇哇大哭的周晓梦道:

  “你们今日胡闹,都要站在门口思过。”

  “好。”

  敢作敢当,苏知知拿起东西就往外走,还不忘把抽抽噎噎的周晓梦从地上拎起来往外拖。

  周晓梦明明比苏知知高半个头,可是挣扎起来,根本敌不过苏知知。

  晌午日光晃眼。

  桃李堂的牌匾被照得通亮。

  牌匾下站着斗志昂扬的苏知知还有一脸哭相的周晓梦。

  周晓梦小声怨愤道:

  “苏知知,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我们人多,我们还有李韶儿,总有你哭的时候。”

  苏知知斜眼睨她:

  “那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们村人更多,而且有鹰、有蛇、有虎、有毒蘑菇和毒虫子,随便一个都能让你死。”

  周晓梦嘴角瘪下去,吓得又开始哭了。

  读书声从门内传出。

  学子们还在高声读《木瓜》: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顾青柠在窗边趁夫子没注意,悄悄地给苏知知递了一小块糖。

  “知知,你真厉害。”

  她无声地做着口型,眼里都是崇拜。

  苏知知接过糖塞进口袋里,抬头看着门口桃树上花瓣扑簌扑簌落下。

  花瓣飞到她的头发上,她摇头晃脑地作了一句诗:

  “投我以墨汁,报之以污水。匪报也,永以为恶也。”

  第29章狐假虎威的兄妹

  苏知知站在桃李堂门口罚站时,闻道堂也出现了一场闹剧。

  闻道堂靠着一湖浅浅的池水,池边栽了许多杨柳。

  风一吹,款摆的青嫩杨柳舞进闻道堂的窗户,衬得柳山长的脸色越发黑沉。

  柳山长坐在最前面,手边摆着两篇文章。

  两篇文章字迹虽不同,但内容却一字不差。

  柳山长不笑的时候,看着很吓人:

  “闫超、薛澈,你们二人的文章为何会一模一样?”

  闫超先开口道:

  “山长,我昨日写好文章后,忘在学堂里没取,回来取的时候,看见薛澈一个人在学堂里。”

  他没直接说薛澈抄袭,却每一个字都在暗示。

  柳山长转头看向薛澈:

  “薛澈,你有什么想说的?”

  薛澈眼中毫无波澜:“山长,我昨日确实是在学堂里写完文章后再离开的,比同窗走得晚。”

  大家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看向薛澈的眼神复杂起来。

  “那这意思不就是薛澈抄袭了闫超的文章?”

  “他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还抄别人的?”

  “……”

  一众学子中,李章盛在下面拿着书本,幸灾乐祸地看着薛澈。

  薛澈昨日刚来时,大家都奇怪,他年纪小两岁,怎么就能进闻道堂?

  可后来,夫子在课上提问,让学生们回答经义题,薛澈居然都能答上来。

  以往,闻道堂功课最出色的一直是李章盛。

  李章盛是浔州长史的长子,也是李韶儿的亲哥哥。

  他们兄妹俩在明德书院是横惯了的。

  他能回答得上的问题,别人不一定能答。

  他答不上的,其他人也一定答不了,或者说,不能答。

  李章盛想要做第一,所有人都得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可如今冒出一个比他们小两三岁的薛澈,听说还是从山里来的,居然把他们都比下去了。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李章盛找他说话,他还爱理不理的样子。

  李章盛决定给薛澈一个教训。

  让他知道闻道堂是谁说了算。

  昨日趁着薛澈去吃饭时,李章盛让闫超把薛澈的文章偷出来。

  两人本来打算把薛澈的文章给烧了,让他白写。

  可是他们一看薛澈写的文章,心里都不是滋味。

  薛澈写得好,比他们写得都好。

  嫉妒和不甘翻涌上来,李章盛就出了个计,让闫超把薛澈的文章抄一遍。

  柳山长拉长脸看着闫超和薛澈:

  “你们二人,谁抄了谁的?若是能主动承认,可罚得轻些。”

  闫超挺直了胸脯:“山长,我可以将昨天作的这篇文章再写一遍。”

  他记性不错,看了这篇文章好几遍,有信心可以默出七八分。

  柳山长看向薛澈:“薛澈,你可以么?”

  薛澈:“可以。”

  于是柳山长给了二人纸笔,让他们俩桌案搬到外边,单独去默写文章。

  待到快下课的时候,柳山长把闫超和薛澈又叫进来,检查他们的默写。

  闫超默写得的确不错,除了几个地方用词不一样,大体都能对上。

  柳山长微微颔首。

  闫超挑衅地看了薛澈一眼。

  薛澈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闫超。

  忽然,柳山长拍案道:

  “好!”

  循声望去,柳山长拿着薛澈的文章,目露赞赏:

  “我明德书院能有你这样的学生,是书院之幸。”

  薛澈宠辱不惊:“山长过奖了。”

  柳山长又看向闫超,厉声呵斥:

  “闫超!我对你太失望了!”

  闫超不知柳山长为何突然断定他抄袭,其他学子也一头雾水。

  柳山长将薛澈默写的那张纸给闫超:

  “你自己看看!”

  “薛澈,你跟同窗们说说,你方才写了什么。”

  薛澈:“山长,学生先默写了昨日的文章,但这篇文章学生昨日写完后并不满意,因此在默写完后,重新写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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