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_洱梨【完结】(43)

  北溯低头,看向自己只踩了一脚就被推开的花蕊,心头浮现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

  再一看男人,他弓着身子,抬手掩面,未能遮住的耳垂鲜红。

  她又看了眼花蕊,飞快伸手揉了一下。

  男人的闷哼声立刻响起。

  “啊……”北溯愣了,她是真没想到,这都能联系在一块。

  心底的恶趣味涌上来,她再次伸出手,继续揉花蕊,那花蕊不知是不是吸收太多她的力量,湿润到随手一捏就溢出汁水,流了一手。

  北溯嫌弃地要收回手擦干净,被花瓣紧紧包裹住,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声音。

  “你再动,我就杀了你。”

  北溯看他,呵了一声,继续揉:“你杀啊。”

  男人耳垂的红更深,气息不稳,绞紧北溯手的莲花松开她,隐没到成镜身体里,他松了捂住脸的手,抬头瞪她。

  “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以为自己此刻是充满杀意地瞪着那动手动脚的女子,却不知他望向北溯的眼满是情欲,眼尾泛着湿意,水光潋滟,怎么看,都没有威慑力。

  北溯直直看着,觉得他不该是莲花,而是魅妖。

  “唔,过来,让我在看一次你的本体。”

  第28章

  花蕊的手感很好,比自然生长的植物要嫩很多,一般来说随手一掐不会出这么多汁水,许是这朵莲花刚生出来,或是吸收了她的力量受到滋润。

  但一掐花蕊他就露出这种反应,这应该就是他本体,与他的身体共感。

  北溯看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他起伏的胸膛,再要往下时,一道寒光闪过,她稍稍往边上偏了身子,躲开他这一击,再看去时,眼前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男人方才那副潋滟之色还停留在脑海中,北溯磨了磨牙,有种想对他做些什么的冲动。

  转身便见他在不远处,背对着她,身子绷得非常紧,发丝早已经恢复成黑色,垂下来遮住双耳,瞧不清他耳朵是否还红着。

  北溯定睛瞧了会,发现他还站在那,没有试图离开。

  方才那一击很快,显然他恢复得不错,怎么没尝试逃走呢?

  她没再看,眸光一转,瞧见落到角落的臂环,走过去捡。刚走过去,一道气息飞速靠近,她立刻转身去挡,杀招刚动,被身前的人压着抵到墙壁上。

  男人略显错愕的眸光投下来,为了阻止自己的身体碰到她,双臂张开撑住墙壁,这样的姿势,恰好将她困在怀里。

  浓郁的莲香荡开,涌入鼻中,北溯不刻意去嗅,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莲香有多浓。

  被这股莲香包围,清新冷冽,如同泡在温凉的池水中,舒适清爽,连火气都降下来。

  北溯没有错过他眼中错愕后流露出的杀意,却没动手杀她,就更并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靠过来。

  看了好一会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杀意渐退,反而露出丝丝懊恼之色。

  他在懊恼方才没有动手杀她吗?

  北溯无从得知他心中想法,指尖一动,地上臂环悬浮到身侧,被成镜看见,当即松手,往后退了一步,站直,防备着她。

  臂环落到北溯手中,她瞥了眼他身上完好的衣裳,遗憾地叹了口气。

  “还是雾漓戴这个方便。”

  这一句话落到成镜耳中,一股无名怒火在心底烧,他别开眼,不去看这东西。

  仿佛多看一眼,会脏了眼。

  北溯看出他不喜这东西,收了臂环,去看他,还是好奇他的本体,只是捏花蕊就有这么大的反应,那揉捏花瓣呢?茎叶?

  这朵莲花收得太快,她都没来得及多摸一会。

  以后有的是机会。

  只要他再多作死来杀她,重伤过后本体会出来给他疗伤,机会不就来了。

  但再有下次,她不会再救他。

  北溯收回思绪,朝他走去,他很警惕,甚至不等她靠近,就已经往后退避开她。

  她没打算再对他做些什么,真要动手,也只是会困住他,检查鳞舞在他体内的情况。

  现在人醒了,应是没什么大问题,她便可去解决那群老鼠。

  北溯直接走过他,走向殿门。

  人刚跨出去,身后那人立刻跟过来。

  这次她转身面向他,在他脸上看到不同的情绪,不是错愕懊恼,而是难为情。

  她挑眉,好整以暇看他:“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

  她猜测:“看到我背身想杀我?”

  她否决:“但你没有动手。”

  她困惑:“那是为什么?”

  北溯一连问了好几句,男人只抿唇偏头,不看她。

  她朝他偏头的方向走了一步,出现在他视线中,含着戏谑的眼神投向他,他当即朝反方向跨了一步,再次偏头不看她。

  北溯乐了。

  这人比起那群古板的人族修士有趣多了,随便一逗,给出的反应与他表面的形象完全不同。

  她很好奇,这人除了见天綪和那几个长老,是不是压根不与其他人接触的?

  “你怎么不说话?”

  成镜不想说话,方才刚被此人动手蹂躏本体,好不容易将那异常的反应压制下来,又接连两次被这莫名其妙的限制弄得不得超过她三米。

  本以为那只是神魂才会受到限制,哪知身体也是这般。

  如此,他岂非要时时刻刻被迫与她绑定?

  偏开的眼底尤为复杂,在杀她与她救了自己中来回挣扎,确实是她救了自己不假,但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是她。

  成镜沉默着没有说话,思绪沉浸,身子忽然一动,熟悉的拉扯感袭来,一抬眼便见近在咫尺的笑脸,从她弯起的眼眸中察觉到她要做什么,却没法制止。

  女子在他的注视下,笑盈盈地后退几步。

  成镜意识到她跨出三米的限制,身子不受控地再次去到她身前。

  脚掌踩在石子地上,正巧踩上尖锐的石块,皮肤被戳通,不适地蹙了眉。

  北溯看他露出痛色,虽然很快就恢复平静,但还是看到了。

  低头一看,他光着脚踩在石子上,竟然没有悬浮。

  是因为受了伤,实力还未恢复,支撑不了身体悬浮了?

  之前他一直被困在梦境里,没有石子,倒是没察觉到他已经连悬浮都做不到了,那就没法看到莲花印了。

  好可惜。

  北溯歪头看他,依旧笑着。

  “所以你现在无法离开我超过三米的距离?”

  他依旧没说,只是往边上移动,站定了。

  北溯已经试出他会突然来到自己身侧的原因,猜想是因为那契约,但更加奇怪,她与鳞舞结契时并没有这层限制,这又是为何?

  她抬脚点了点地上石子,低头看他的脚,说了一句:“光脚走路不疼?要鞋吗?”

  这次他终于开口:“不必。”

  这两字刚出口,北溯就看见他身上衣裳长了些,遮住脚。被遮住前,这双脚上生出了一双鞋。

  北溯哦了一声,不要就不要吧,他自己有鞋。

  再一抬头,见他还顶着自己捏的那张脸,放了心,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要是不想被他们知道你是道宗那位仙君,就好好顶着这张脸。除了我,没人认识这张脸。”

  她脚步一顿,转身看他,笑得意味深长:“见过这张脸的人,都被我杀了。”

  成镜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却知现在最想做的,是将这张脸撕下。

  他不屑用旁人的脸,尤其这张脸的主人,与她的关系匪浅。

  他不可控地想,她看这张被自己顶着的脸时,心里想的,必然是月神。

  身体再一次自己跟上她,成镜干脆跟在她身后,控制自己与她的距离,恰好三米。

  此刻他才有机会观察四周。

  魔域,魔界分裂后被雾漓统治的区域,这里高山起伏,粗略一瞧与人界无差。

  实际上包括妖界,都与人界环境没什么区别,起初世间并未三界之分,人妖魔相融,共同生活,后来因何分裂,

  三族各占一方,无人可知。

  成镜并未出过人界,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一重山外,但未出道宗,是以外界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是陌生的。

  粗略一扫,周围暗藏数只魔,皆盯着他。有几只气息比较强大,应是魔将。魔族的魔将并非人族士兵将领,而是一种修为等阶,相当于人族修士三阳境、羿虚境修为。

  没有感知到危险,成镜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白衣女子。

  几乎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她,她垂下的发随手用木簪挽着,并非是梦境中所见的月牙簪。

  他盯着那木簪,想到先前在她发间拔出的含有妖气的发簪,那是妖王的凤凰翎羽,她还认识凤鸣。

  成镜越发肯定她曾经是妖王。

  但不凑巧的是,他只知妖界现在的两名妖王,凤凰一族的凤鸣,狼族的黎衣白。

  在她被封印前,他还未修炼成型,错过了她存在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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