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_洱梨【完结】(127)

  这东西是灵气做的,入口即化,倒是不用她费力喂。

  她在边上守了会,不见人醒,干脆坐在地上去消化吸收来的邪气。半个时辰后,感知到边上气息变化,她抬眼去看。

  趴在莲台上的男人垂头,与地上坐着的女子对视,他的发凌乱披散,唇角还有血渍,狼狈不已,而她整整齐齐,没有一丝不堪。

  从遇到她起,他一直都是这样,在她面前展现了所有的不堪,而她,却什么变化都没有。

  成镜颤着手,难受地想,他被这条蛇,吃得死死的。

  明明可以杀了她报仇,可他却舍不得她死。

  “你还好吗?”

  成镜觉得自己不好,很不好。

  第68章

  “无事。”

  成镜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撑着坐起身,余光瞥见敞开的衣领,没有避开北溯,抬手去整理。

  北溯看得出来他在嘴硬,直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视他。

  成镜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理好衣领,正要说些什么时,白皙的指腹擦过唇角,他还未回神,手已经离开。

  北溯捻开血渍,随口说了一句:“邪气与你相冲?”

  成镜没有作声,垂了眸,看到她垂下的手上,那残留的一抹红。方才试探过,直接让她吸收,他的身体受不了。

  只有那个方法……

  “今日先到此为止,改日再继续。”他说完,正要叫北溯自己去修炼,她却俯下身子,双手按在他身子两侧的莲台上,直直望着他。

  “怎么我回回问你话,你都不回答?”

  成镜被迫与她对视,眼底闪过慌乱,很快调整好,声音平静:“那些你不需要知道。”

  北溯看了他一会,直起身,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一句话不说,也不走。

  她不是那种有话都藏着的人,但要是遇到犟的,她能比他还犟。

  “不说?”她朝外头看了眼,哼笑:“那我现在就带舞宝走。”

  话音刚落,手立刻被抓住,男人低着头,依旧没说话,但他握得很紧,不想让她走,也不想告诉她。

  “你一直都这么犟的?”北溯蹙眉,掐着他下巴,逼他看自己。

  成镜抬起眼看她时,仍旧抿唇,不说。

  北溯很少被人吃得这么死,耐心问他,他不说,又舍不得真下手逼他说。

  以前审讯时不说的,在她手里过不了几轮拷打,直接求饶。哪像他,软的不吃,非要叫她来硬的?

  “你会知道的。”成镜终究只说了这么一句,手无意识地捏了捏她手腕,又加了一句:“很快。”

  北溯不想等他嘴里的很快,只想现在就知道。前几日这么问他,他不说,她还真就没什么兴趣知道。今日来劲了,偏要知道。

  她直接抽出手,速度很快,凝出绳子绑住他,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近他,压低声音:“你若是不说,我就将你带到一重山,让道宗弟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堂堂道君,居然被他的弟子绑着。”北溯又动手扯开他的衣领,再在他脖颈上拧了两下,现在一看,确实很像被人欺负过,但……

  他别开眼,抿唇不言,白皙脖颈上几点殷红,身子被紧紧绑着,衣衫紧贴身体,呼吸间胸膛起伏,健硕的身体轮廓尤为清晰。

  分明衣衫穿得好好的,却透着一股子涩气。

  北溯看了会,突然说:“你是故意的吧。”

  成镜不解,转头看她。

  他的眼里泛着迷茫,眼是好看的,鼻子是挺翘的,唇微张,仰起头时,脖颈挺直,脖颈线条流畅,凸起的喉结微动,被她绑着,也不挣扎。

  很难说不是故意被她绑住。

  北溯冷笑一声,按着他胸口之前被自己咬的位置,一字一句道:“你,故意,勾引我。”

  说到后面几个字时,成镜蓦地移开眼,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没有。”

  他说这句话时,眼睫一直颤,侧着脑袋,正好露出耳朵。他不适合撒谎,一撒谎,耳朵就红。

  北溯伸手碰了一下他耳垂,有点烫。

  目光转到他因为偏头,而显得棱角格外分明的侧脸,这张脸宛如上天最好的杰作,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极为好看的。

  “还说不是故意。”

  北溯总觉

  得这男人身上有什么极为魅惑人的东西,随随便便一个动作,就能勾起她心底那股子想要将他压倒狠狠咬一口的欲望。

  不过现在是白天,不好干这事。

  松了绳子,他衣衫质地很好,没有留一丝痕迹。

  他动了动胳膊,一直垂着眼,没有看她。双手捏紧,藏在衣袖里,他心底因北溯短短几句话掀起的海浪,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好养伤。”北溯没再问,只是看着他。

  说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这个人,哪哪都极其符合她的心意,像是按着她的喜好造的。

  她忽然问:“你比我小吧?”

  成镜身子一僵,缓缓点了头。

  北溯蹙眉,仔细看他,想起来他说舞宝是他生的,他怎么生?还有之前他弄出来的莲台,那东西显然和他身体有联系,他是人吗?

  “你是不是莲花修炼成精的?”

  成镜这次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下了莲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北溯眨了一下眼,觉得自己没说什么,他走什么?她没跟上去,自己上了莲台坐下在想成镜是不是莲花成精。

  若是莲花成精,那也能说得通,雌蕊和雄蕊都有,那他能自己给自己生孩子?

  北溯被自己的猜想逗笑了。

  收了思绪,将体内的邪气运转几个周天,身体里的力量确实充盈了很多。她在指尖凝了一团火,想到了凤鸣。

  思绪放空,逐渐飘远。

  被北溯一句话气走的男人此刻站在水栈上,低头看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眼底情绪复杂得他自己分辨不清。

  之前觉得她没了以前的记忆是好事,而现在,她每次问到她曾经已经知道的事,尤其是关于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失落,甚至难受。

  起初她就是冲着他的莲身而来,现在她不记得了。

  成镜不想解释。

  心中烦躁。

  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被这些事困住,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他去做,但还是无法控制。

  早在被她拉进那梦境里,被她占据时,他的理智便已经被摧毁。一碰到与她有关的事,无法保持冷静。

  他俯身,指尖碰着水面,触碰到一手的冰凉。

  不知想到什么,他笑了笑。

  清淡的笑容只展露了那么一瞬间。

  成镜站起了身,将手上水渍甩干,随后朝主殿望去。他其实该庆幸她还活着,这样,即使他不在了,鳞舞也有人照顾。

  他没有回主殿,缓了一会,出了重莲殿。

  北溯发现他不在的时候,是舞宝回来,问她怎么不和成镜在一起。

  “你爹他忙得很。”

  北溯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朝她寝殿指了一下,眼神示意她进去。

  鳞舞失望地小声说了一句:“怎么阿娘也和爹爹一样,总盯着我学功课啊。”

  藕宝屁颠屁颠跟着鳞舞一起进去。

  北溯不知道成镜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他不太对劲。

  几次接触下来,这人是个极其能忍的,他说“很快”这两个字时,情绪很不对。

  他若是要保护人族,这就与她无关,她也不会去帮他。但若是殃及到舞宝,这可不行。

  北溯朝里头看,舞宝正将册子从布包里拿出来,还和藕宝叽里呱啦说悄悄话。

  她看着,笑了一下。小姑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实则她几次都听出小姑娘在喊自己阿娘。

  这个称呼很微妙,一声一声喊着,带着某种隐秘的期许。喊的人充满期待,听的人心头暖暖的。

  北溯抬手,看到邪气指向道宗外。她冲两个小人说自己要出去,让她们乖乖待在重莲殿里,不要出去。

  鳞舞和藕宝齐齐点头,眼巴巴看她离开。

  等她出了禁阵,两个小人立刻扒着门,你一句我一句猜测:“阿娘是去找爹爹了吗?”

  “有可能,主母好像挺关心道君的。”

  鳞舞不高兴了:“那你觉得我和爹爹,阿娘更关心谁?”

  藕宝摸摸自己圆溜溜的脑袋,立刻说:“肯定是你!主母最关心的就是你!”

  鳞舞这才高兴地露出笑,两只手握住自己的小辫子,得意道:“那当然了,我可是阿娘的心肝宝贝!”

  藕宝疑惑问她:“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词语?”

  “张伯伯教我的!”

  鳞舞一蹦一跳回到书桌边,继续复习功课。

  “我要拿好多个甲,给阿娘看!我可比爹爹聪明多了!”

  禁阵外,一道隐匿的法阵生了效,黑衣人影一闪而过,片刻后,北溯的身影显现。

  她出来后,刻意离得远了,才用隐息术回来,施展了法阵,在边上等着,看看是不是会有人来,果不其然,成镜一走,就有人来试探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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