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魂鞭,每一下都是抽打在灵魂上,不管是人、鬼、仙,只要被魂鞭抽一下,灵魂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时时刻刻都可能会疼。
可想而知这魂鞭有可怕。
三十鞭……
这恶鬼只能祈祷他直接灰飞烟灭,否则重伤的灵魂,不仅出生残缺,更会因为灵魂上的伤,承受永久的疼痛。
谢必安:“认真做事,就不会受罚。”
范无咎叹了口气,“就是好可惜,那么好吃的盒饭,以后吃不到了。”
谢必安看他一眼,没好气的戳戳他的脑袋说:“你还是想想等会刑罚完,怎么去跟那姑娘说吧。”
……
秦羽涅梦里一直被那恐怖的身影追,惊恐的坐起身来,咚咚咚快的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跳,以及握紧的拳头,无一不说明她的害怕。
缓了一会儿,打量着四周,周围并没有那个黑影,秦羽涅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己的床上,顿时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个梦?
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她只感觉身上酸软,全身都疼,仿佛身体不属于她一般。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温度猝然降低。
“你醒了?”
秦羽涅抬头看过去,发现是谢必安跟范无咎,刚开口,她就察觉到声音不对劲,低哑到不仔细听几乎听不清楚她tz.B在说什么的程度。
谢必安跟范无咎显然知道她想说什么,范无咎有些心虚,“咳咳咳……那什么……”
谢必安隐瞒了一部分说:“你被从地府私逃的恶鬼袭击了,这两天你身体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
“正常来说地府规矩是需要清除这部分记忆的,正常人醒了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只不过你的魂魄不稳,如果贸然篡改记忆,担心会有副作用。你若是不想记得那段记忆,我们可以帮你把那段记忆模糊掉。”
范无咎立马跟着说:“我们已经给你吃过丹药了,但还是需要养两天,你这两天多晒晒太阳,升升阳气,能更快的祛除身体残留的阴气。”
秦羽涅想到那晚发生的事,以及刚刚的梦,隐约感觉以后这种事情可能不会少。
更何况,她现在每天都要去地府,面对的魂体不可能都是完好无损的。
若是这样她就承受不住,那她就不该去地府摆摊。
又想挣钱,又想没有困难,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得事。
于是她摇摇头,“谢谢你们的好意,不用消除。”
范无咎点点头,有些犹豫该怎么跟秦羽涅说不能让她继续摆摊的事。
谢必安直接道:“你在地府摆摊的事被阎王爷知道了,以后可能不能继续在地府摆摊了。”
秦羽涅闻言,仿佛天塌了一般。
阎王爷知道了……不能继续摆摊了……
这两句话,一直仿佛在秦羽涅脑海里不断重复循环。
她挣钱的钱袋子没了……
没了……
秦羽涅天塌完,怒火直冲脑门儿,什么理智都没了。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阎王爷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她不过是去地府摆个摊,又不做什么!
这么古板,肯定是个年纪很大的糟老头儿!
秦羽涅脑海里浮现出电视剧里身材魁梧,皮肤黝黑,长长得胡子,时不时还撩一下胡子的样子,险些没忍住乐出了声。
说不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
所以才这么刻薄!
第7章 不能在地府摆摊了
秦羽涅暗暗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后,呼出口气,心情稍稍舒服了点。
她强牵起一抹笑容说:“谢大哥、范大哥,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还是希望能继续在地府摆摊,能麻烦你们再帮我问问吗?”
范无咎看着秦羽涅这强撑的笑容,忍不住答应道:“我们回去帮你问问,正好你这几天身体需要好好养着,就先在家好好休息。”
秦羽涅点点头:“好。范大哥谢大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谢必安看她一眼,说道:“那我们就回地府了,不是工作的事情,我们不能在阳间呆太久。”
秦羽涅笑道:“好,等我身体好点了,再给你们做好吃的感谢你们!”
她说完,像是想到什么,顿了顿,补了句,“就算我不能继续去地府摆摊,你们也可以来我家,我做给你们吃。”
范无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必安到是说了句,“我们会努力帮你争取的。”
秦羽涅愣了愣,下意识道谢。
下一秒,谢必安突然说道:“红烧肉还挺好吃的。”
秦羽涅哭笑不得,没想到谢必安竟然喜欢吃红烧肉,点点头应下来。
谢必安跟范无咎离开后,秦羽涅也闲了下来。
这还是她回来之后,第一次这么清闲。
她悠闲的起床后,给自己做了一份丰盛的早餐。
吃过早餐后,她走出房间,望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树,开满野花的田野,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混着花草树木的清新空气,让她的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羽涅,你在家啊?”
秦羽涅睁开眼朝声音来源看过去,看到是王婶,她脸上满是笑容,喊道:“王婶。”
王婶手微微抬起扬了扬,用草藤捆着的菜也跟着晃了晃,“我看你这两天都没出门,过来看看你怎么了,顺便给你捎点自家种的菜。你这脸怎么苍白成这样了?是不是累着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没出门。”秦羽涅连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您辛苦种的,自家吃就行了,还给我送来。”
王婶嘴上絮絮叨叨的说着,“钱什么时候都可以挣,但是这身体累坏了,再多的钱都养不回来,别以为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这些都是自家种的菜,没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我估摸着上次给你送的菜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就又摘了点给你送来,外面那些菜各种生长素、农药啥的从种就开始用,哪有自家菜吃着放心。”
听着王婶关心的话,秦羽涅鼻子有些发酸,“我知道的。”
她给王婶拿了条凳子,“王婶你坐。”
王婶看秦羽涅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王婶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村里人都关心你,你跟婶说说,你这毕业不留在大城市工作,突然回村里来,是不是那家人对你不好?”
秦羽涅想到前世的事,沉默了许久,说:“只是想通了,我就一普通老百姓,靠自己双手挣的钱,哪怕少,但自己花着开心。不是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村里是我家,家在哪,我就在哪。”
秦羽涅自觉自己受过的苦,都是过去式了,没必要说出来引人同情。
她现在只想挣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落在王婶眼里,就是秦羽涅在那家人家里受了委屈。
王婶知道从小没有家人疼爱的孩子,心思会比一般人更敏感,但是秦羽涅的性格一向坚韧,能够让她下定决心回村里来,还说出这样的话,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想当初她知道她还有亲生父母的时候,小姑娘笑容满面的对村里的伯伯婶婶们说:“等她有钱了,就接他们去城里玩。”
结果,这才去了几年,去的时候没拿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除了给每家带了礼物,就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一回来,还来不及歇息几天,就立马着急挣钱,一看就是在新家过的不好。
不然以秦羽涅这么好的性子,是不可能会丢下亲人,宁愿自己回来老家每天起早贪黑搞个盒饭餐车,也不在大城市里享福。
自己都没什么钱,却还想着给他们买礼物。
王婶越想看秦羽涅的眼神就越发怜爱,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养父母早亡,亲生父母不疼,这几年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
王婶一想到这,只感觉一口气哽在喉咙,有种自家姑娘在别人家受了委屈,回来默默哭泣,心里难受的紧。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羽涅,但又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她心里过不去,于是眼睛四处看了眼,想到她后院的地没翻,利落的挽起袖子,“我昨天路过,看你后院那地还没打整,正好今天来了,我帮你把后院那两块地打整出来种点菜,你一个人吃都吃不完。”
秦羽涅并不知道王婶所想,她正思索着王婶的话,感觉是可以把后院整理一下,就见王婶已经起身去干活了。
秦羽涅原本也想一起整理后院,但是被王婶厉声用她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为由拒绝了。
没办法,她只好进厨房熬了一锅清热解暑的汤,给王婶送去。
接着做起午饭来。
结果她饭还没做好,王婶就进来了,“羽涅,后院的地已经翻好了,这些是小白菜秧,长的很快,可以拿来煮汤或者炒了吃都行,还有这些是豇豆、玉米、番茄,你看着规划种了就行,你要是不会,改天我抽空过来教你,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