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晚我失忆了_十方海【完结】(49)

  他“嗯”了一声,“是我自己闲来无事手痒,想要同人下棋。”

  纾妍:“……”

  这只可恶的老狐狸!

  不过在这样的季节有杏子吃,她感到很高兴,迫不及待地让淡烟拿去洗干净,正要吃,被便宜前夫拦住,“用过晚饭才能吃。”

  她不肯,巴巴望着他,“好叔叔,我就先吃一个,好不好?我待会儿一定乖乖用饭。”

  裴珩经不住她缠,最终点头。

  纾妍立刻咬了一大口,饱满酸甜的汁水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她满足地简直要哭了。

  没想到这寺庙里的果子比集市的好吃千百倍。

  裴珩的眸光落在小妻子被果汁染红的唇上,喉结滚了一滚,抬手抚上她的唇角,嗓音沙哑,“又没人同你抢,急什么。”

  她眯着眼睫笑。

  一向对这些果子不大感兴趣的男人突然也想尝一口。

  他不动声色收回手,抿了一口茶,只觉得茶水似乎也沾染她唇上的果香。

  纾妍吃了一个解了馋,又分了一些给淡烟他们,剩下的两个留着吃完药后才吃。

  裴珩瞧了她数眼,见她连书墨都分了一个,丝毫没有分给自己的意思,瞥了一眼书墨。

  书墨手一抖,果子差点掉到地上去。

  他怎么感觉公子不大高兴……

  这天晚上,纾妍果然很听话地用了晚饭。

  山里天本就黑得早,再加上下雨,纾妍用完药后,外头天已经擦黑。

  她素日里爱洁,每晚都要沐浴,淡烟让寺中沙弥送了水来。

  只是寺庙终究不比家中,没法子像在家中那般沐浴,只拿热水过了一遍身子,又涂了一层玫瑰香膏。

  那香膏是昔年在家时研制出来的方子,气味芳香,润泽肌肤,她自幼用到大,养得一身雪肤柔嫩细腻。

  待香膏彻底被肌肤吸收,淡烟才服侍她穿上寝衣。

  那胭脂色的寝衣有些透薄,一截细腰若隐若现。

  纾妍已经习惯,并未察觉不妥,入了禅房后就将身上披着的外衣脱下来丢到一旁去。

  脱完后,这才瞧见一袭雪白里衣的便宜前夫此刻正躺在床上看书。

  他大抵也洗了澡,身上透着皂荚与薄荷的湿凉气息,

  禅房实在小得可怜,那气息简直无孔不入,几乎要盖过她身上玫瑰膏子的甜香。

  有些不大自在的女子又把外衣重新披上,坐在桌前吃杏子。

  尽管她已经吃的很小口,与婴儿拳头差不多大小的杏子还是很快吃完。

  她今日没事午觉,又折了一下午的纸船,这会儿困劲儿也上来,只是那张本就窄小的床此刻被别的男人占据着……

  于是她吃了两口茶,压一压困劲儿,又拿起最后一个杏子。刚咬了一小口,耳边忽然传来便宜前夫低沉沙哑的嗓音,“睡前吃这些,不怕牙疼了?”

  被他这么一说,牙齿似乎真的又开始疼。

  她低声嘟哝,“我疼我的,关大人什么事儿……”

  他放下手中的书,“明日要早起,过来睡觉。”

  已经困得不行的纾妍犹豫再三,行到床边,正考虑睡哪边,便宜前夫道:“你从前都睡在里侧。”

  纾妍只好从他身上爬到里侧,也不知压了他哪里,他闷哼一声。

  她停下来,“我压到大人了?”

  他“嗯”了一声,伸手将她抱入里侧。

  还未等她躺下,又听他道:“你就这样睡?”

  纾妍这才发觉自己身上还披着外衣,这样睡觉确实不舒服。

  左右早就被他瞧光,她脱去外袍后才躺入早就被他暖热的被窝。

  他起身熄灯。

  屋子里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纾妍有些心慌,脱口而出,“将杏子拿来。”

  他未说话。

  今日下雨,浓稠漆黑的夜色填满整间禅房,眼睛瞧不见,人的听觉愈发敏锐。

  纾妍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走向床边,片刻的功夫一具温热的躯体入了被窝。

  床实在太窄,两个人的身子紧贴着,男人结实修长的腿紧挨着她的腿,肩膀也贴着她的头。

  纾妍觉得那热毒似乎隐隐发作起来,有些不自在的往里挪了挪,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杏子落入她手中。

  不知该干些什么的女子抹黑啃起杏子来。

  屋子里寂静一片,她啃咬吞咽的动静似乎也格外清晰。

  一股子酸甜的果香弥漫开来。

  许是那气味实在太诱人,身旁的男人嗓音低沉:“给我也尝一口。”

  嘴里啃着杏子的纾妍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来,灼热滚烫的唇落在她手指上。

  第34章

  纾妍没想到一向持重的老狐狸也会想要想杏子,僵在那儿一时忘了反应。

  被他碰过的手指着了火。

  滚烫的热意顺着她的手指蔓延到脸颊,再由脸颊蔓延至全身,一路烧到心里

  他大抵也没想到会碰到她的手指,也僵住没动弹。

  禅房内漆黑一片,老狐狸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他的喘息声似乎越来越重,像极他给她解热毒时听到的那般,喘得她心里酥酥麻麻地痒。

  她想要将杏子给他,可还未松开牙口,他已经错开她的手指,再次咬了下来。

  这回,几乎要咬在她的唇角。

  纾妍被他咬得魂儿都出来,立刻松开牙口,想要将剩下的半个杏子给他,谁知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在杏子上轻轻咬了一小口。

  这回倒是咬到杏子了,只是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报复,他的牙齿擦过她的指尖。

  不疼,痒得很。

  她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捉住手腕。

  本以为他只吃一口,没想到素日里那样爱洁的男人竟然就着她的手,将剩下的几口杏子肉吃干净才松开她的手腕,自她手中拿走那颗湿漉黏腻的杏核。

  背上沁了薄薄一层汗的女子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块柔软的帕子覆在她手心,微凉的指骨隔着薄薄的帕子揉拭着她的手心。

  他动作极极轻柔缓慢,揉得她手心简直着了火,热毒发作的愈发要紧。

  他替她擦拭干净手,又拿了茶水服侍她漱口。

  “下回不许睡前吃东西,伤牙。”

  从前最不服管的女子胡乱应了声“好”,身子往里挪了些。

  本以为他要躺下,谁知他却突然掀开被子起身,哑声道:“屋里闷,我出去透透气。”

  她“嗯”了一声。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屋里,纾妍悄悄地将手伸进被窝里,摸到自己的亵裤果然湿了。

  都是老狐狸不好,非要同她睡一张床,害得她热毒发作得那样要紧!

  她只好学着他抚慰自己,可总不如他做的好,她正难受得紧,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凉风倒灌入屋内。

  是便宜前夫去而复返。

  纾妍吓得魂儿都没了,面颊滚烫发热。

  好在夜里黑,他瞧不见,掀开被子重新挨着她躺下。

  纾妍被他身上刺骨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冷颤,却又觉得身上热毒缓解不少,不自觉地靠近些,“大人去洗澡了?”

  不是都已经洗过?

  他嗓音沙哑地“嗯”了一声:“有些热。”

  山里与城里温差极大,再加上下雨,入夜后凉浸浸。

  纾妍即便热毒发作,亦没觉得禅房里热到哪里去,方才只是心头聚了火似的难受。

  想来男子较为怕热些。

  他把冰凉的胳膊垫到她脖颈下,问:“睡不着?”

  纾妍舒服地把脸颊贴在他脖颈,随口问:“我们从前夜里也是这般?”

  裴珩想起曾经同她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情,方才被井水浇下去的邪火再次烧了起来。

  他喉结滚了一滚,“总会找点事情做。”

  她扭过脸来,好奇追问:“何事?”

  明明夜里那样黑,他竟好像能瞧见她眼神似的。

  他收回视线,将她拥入怀中,大手婆娑着她后颈滑腻的软肉,“像现在这样。”

  怀里的女子不老实地扭了一下,把滚烫的脚也搭在他腿上降温。

  他察觉到她的不妥,“可是热毒发作?”

  她立刻否认,“我都好了,根本没有的事儿!”

  他听出她在说谎。

  可今夜他恐怕帮不了她。

  他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会像从前那般,在这张狭窄的床榻上,将她狠狠欺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要她。

  她哭着求要他这个官人轻一些,慢一些,偏偏又紧咬着他不放。

  一向克制禁欲的男人觉得自己现在不正常得很。

  大抵是实在忍耐得太久的缘故。

  他松开怀中柔若无骨的女子,哑声道:“睡吧。”

  她“嗯”了一声,又背过身去。

  也许她白日里累坏了,很快便睡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  追妻火葬场  十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