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火花碰撞下的亲吻这是第一次,苏愉明明是清醒的,却被亲得飘飘然,她喘息声渐明显,只剩一双手软软搭着他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被他堵回去,彼此交换呼吸和津液。
他亲得……真的好凶。
但她一点都没有不喜欢。
一点都没有。
贺玺停下,低沉着眉眼看她,眼底是浓烈的侵占欲。
苏愉觉得她能从这眼神里看出点什么。
但更多的是心跳失控和窒息,苏愉脑子缺氧到没办法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她满脑子都是贺玺、贺玺、贺玺。
苏愉没想到,她以前怕他这样……怎么会有一天喜欢他冰冷凶人的样子呢?
“贺玺,你知不知道,其实你长得特别好看。”苏愉盯着他忍不住说,特别是鼻梁上那颗痣,她越看越喜欢。
贺玺说:“是吗?我不知道。”
相貌这种东西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苏愉:“我不骗人。”
贺玺应了声:“嗯,我相信你。”
他总是这样冷淡地附和她的话,这种毫无语气起伏的回应反而让她心头酸酸。
“你亲得也好厉害。”苏愉轻声继续说。
贺玺手在她后腰握了握紧,垂眼盯着她,低声说:“我不太会。”
亲得少所以不太会,他靠近苏愉时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无法自控让他很担心会伤害到她。
苏愉:“很会啊。”
亲吻靠长得好看,做靠天赋异禀,这些都是先天优势。
贺玺都有。
贺玺语气依旧平静,只有额头的血管在乱跳。
“苏愉,别说话了。”贺玺说提醒她,“你现在不方便。”
苏愉窒息到红透的脸又红上几分,明白过来贺玺这句话的意思——
她早上来例假了。
虽然不知道贺玺是怎么知道的,但就这么和他谈到这个话题她更加脸红心跳,羞涩却还是结结巴巴地问:“只亲……不可以吗?”
她盯着他嘴唇。
“可以。”贺玺低低应了声。
她喜欢的话没什么不可以。
贺玺看向她红透的唇瓣,喉咙滚动,然后按住她后脑勺,再度亲了下来。
窗外的风从枝头席卷,偶尔传来可怕的呼啸声,冬日的凛冽和屋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这一天才刚开始,还可以亲很多次。
。
完蛋,被亲到血崩。
苏愉跑厕所换卫生巾的时候脑子里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热流一阵一阵,都分不清是什么液体。
苏愉换了身衣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贺玺正坐在沙发上和人打电话。
是他店里的事。
贺玺出来有一段时间,店子基本上是岳宁在管,主要岳宁遇到了点难题,他一时拿不准,从不得已打电话来打扰贺玺。
本来暗暗发誓绝不打扰,奈何个人水准还是不够。
岳宁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双手布满机油,电话那边传来清楚的金属撞击声,他说怀疑是涡轮叶轮磨损,排查了一遍,故障还是存在。
“你再启动一下,抵一下电磁阀。”贺玺沉着脸听电话那边的声音。
车子有异常的轰鸣声,这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岳宁第一次碰到这情况,心里都瘆得慌,他拿着手机凑过去让贺玺能听到确切的声音。
“听着像电磁阀卡滞了。”贺玺很快给出答案,“你先排查一下系统。”
贺玺打电话的时候,苏愉拿着手机坐到了贺玺身边。
苏愉说不上来自己的动机,大概是春心萌动期的小心思,她很想靠着贺玺,这样日常的相处好像也很令人心动。
她在看衣服。
贺玺打电话很专注,没注意到苏愉坐了过来,她刷了刷手机页面,又看了看贺玺,在想这衣服穿在他身上肯定好看。
贺玺聊了快十分钟,那边岳宁已经把电磁阀取了出来,确实卡顿了,接下来也只能靠他自己处理,贺玺挂电话前,说有事再找他。
岳宁憨憨地笑。
他可不敢。
玺哥在这度蜜月呢,他怎么敢随便打扰,接着只要不是天塌了,他肯定不再乱打电话。
贺玺手心还留下柔软的触觉,他目光顿了两秒。
这时候贺玺才注意到苏愉坐在他旁边。
“这个好看吗?”苏愉把图片点开,递给贺玺看。
一件黑色长大衣,照片里男模特穿着白衬衫和皮裤,乍一看和贺玺长得还有点像。
苏愉一看到这张照片就自动脑补了。
贺玺要是穿这一身得多顶。
贺玺眉头皱起,这不是他会穿的衣服风格。
贺玺穿衣服以简单为主,多穿深色,没有特地的穿搭,但偏偏身材好,不管什么衣服穿他身上,衣服都变好看了,也就不会让人注意到他穿了什么。
“我送给你。”苏愉说着手已经滑了下去,“你穿什么码?”
苏愉自言自语:“好像要买185往上了。”
苏愉真查了下,这个模特身高190cm,穿的就是最大码,估计贺玺也要买这个码。
“怎么突然要买衣服给我?”贺玺垂眼问她。
“我好像没有送过礼物给你。”苏愉会认真思考自己付出了点什么,认识两年也是结婚两年,她更多把贺玺当做一个同居的室友对待。
苏愉就想送他点什么,也能说她目的不纯。
贺玺静静看着她。
他淡淡应了声:“谢谢。”
苏愉突然靠近了看他。
贺玺嘴角好像破了。
苏愉后知后觉的反应,那是被自己咬破的。
苏愉张了张嘴,有点愧疚。
“没事。”贺玺察觉到她的视线 ,他嘴角冷硬地抿成一条线,“你再不注意到就要愈合了。”
苏愉脸“唰”一下红了。
她也不知道明明做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她还是因为接个吻就激动到心脏爆炸,可能因为以前心脏也不会一靠近他就开始乱跳,简直就像电流失控了一样。
更完蛋的是,她还想亲。
她都把他嘴巴亲破了竟然还想亲!
“我、我去给你拿药。”苏愉跑到房间,打开她的行李箱,从她的夹层里找了一支凝胶。
她之前长痘痘的时候就是涂这个药,这次出来特地带上了,想着临时可以急救一下,涂痘痘可以,涂伤口好像也很有用。
苏愉拿棉签沾了凝胶,小心涂在他嘴角破皮的位置,苏愉愧疚的说:“对不起啊。”
贺玺冷淡的应了一声:“没关系。”
他现在好像和之前不一样,苏愉发现了,因为贺玺也会开始和她开这种玩笑,而她之前总觉得贺玺冷漠无趣,和她相处不到一块去。
其实才没有。
只是她之前都很少和贺玺说话。
她根本不了解贺玺是什么样的人。
从这一次旅行开始,她才认识到不同方面的,真正的他。
但没认识到的更多。
苏愉把棉签收起来,丢掉,正想再说什么,贺玺电话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站起身,把手机屏幕往下,避开她的视线范围。
“我接个电话。”
第23章 “在看什么?”“看你。……
苏愉:【好看吗?】
金金:【我难以想象他穿上是什么样子。】
苏愉:【差不多,毕竟他和这个模特长得很像。】
金金:【……】
金金:【你冷静。】
苏愉很快把衣服下单,因为有预售期,收货地址填的是家的地址,苏愉返回来再看到金金的消息,这几个字提醒了她冷静期这件事。
提交协议的时候工作人员就说过,冷静期期满,他们双方亲自过来领取离婚证,如果时间到了人没有来的话,就视为撤回离婚登记。
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是会在冷静期结束前完成这趟旅程。
可现在呢?
他们还按原计划吗?
这件事谁都没有放到明面上来聊起过,彼此都自然地避开,这是他们矛盾的根本,苏愉暂时并不想让这件事来打扰她现在的好心情。
起码她现在觉得很好。
在陌生的城市,住在陌生的地方,周围没有认识的人,只有他们,只有彼此。
在这里可以不用考虑工作,不用考虑生活,不用考虑以后该怎么样,只用想去哪里玩,想想吃点什么好吃的,想想哪里的景色更美。
苏愉趴在床上,给贺玺发消息过去:【睡了吗?】
微信界面寥寥无几的聊天信息。
贺玺话少,苏愉也不喜欢和他聊天,哪怕隔着屏幕都觉得那股凉气会冻到她身上来,连打字都惜字如金的程度。
现在是晚上九点,他应该还没睡。
贺玺很快回复:【没有。】
苏愉很快给他发了几张照片过去。
是几件衣服的截图。
苏愉:【你觉得哪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