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两个人的眼神交汇纠缠,缱绻不舍。
叶乔屿始终不敢拉贺知好的手,小梨涡也不见了,他低眉,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贺知好,他选择把两个人的命运交给贺知好。
贺知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叶乔屿要是拿强硬的态度,直接甩下一句话跟我结婚。
贺知好没有一巴掌上去,都是她脾气收敛了。
可是他低声下气的恳求自己,贺知好要是拒绝他,就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自己帅,还带着点自卑的时候。
说的就是叶乔屿现在这样。
贺知好也是被美色误人,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好。”
话说出口,贺知好都没反应过来,这还没见过爸妈,自己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了。
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跟家里人说,绝对不会结婚,也不愿意相亲。
谁成想,刚见了一个叶乔屿,结婚的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叶乔屿简直要开心疯了,梨涡重现江湖,贺知好要是不在这,他绝对能打一套拳来庆祝一下。
贺知好看他乐得找不到北样子,心里也美滋滋的,贺知好胆子比叶乔屿还要大一点。
想到有几天见不到叶乔屿,贺知好不舍的情绪上来了,她主动拉住了叶乔屿的手。
叶乔屿的手要比贺知好大很多,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贺知好的手包起来,他的手干燥而温暖,握着他的手,贺知好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叶乔屿握住贺知好的那一下,感觉有一股电流从手往身上乱窜,浑身麻麻酥酥的,贺知好的手软软的,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摸到她手上的皮肤,滑腻腻的。
他一向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没有结婚,不会对女同志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
尤其是贺知好笑起来甜甜的,长得如花似玉,叶乔屿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牵着贺知好的手还是不愿意放下,他甚至还想抱一下。
叶乔屿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干了,就任性一次,等他回去就打结婚报告。
叶乔屿往前挪动一步,紧紧的把贺知好环抱住,胳膊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从贺知好的肩膀滑到她的腰间,用的力气还不小。
勒的贺知好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被迫踮着脚,贺知好扶着叶乔屿的腰,凑在叶乔屿耳边:“你抱的我太紧了,我有点不舒服。”
叶乔屿没有经验,他也觉得自己这个姿势不太舒服,调整了几个姿势,力气稍微小了一点,让贺知好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贺知好听着叶乔屿的心跳声,太快了,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她抱了一会,就推开了叶乔屿。
贺知好的脸有些发烫,看向叶乔屿,她发现叶乔屿的脸并没有比自己强多少,连着耳根都有些红。
“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宋姐就该等着急了。”贺知好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
叶乔屿的心情好得不了,他低头摸了一下贺知好的脸,故作镇定:“等我回来娶你。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照顾不好自己,贺知好觉得叶乔屿这话说得有些多余。
真看见叶乔屿要走,贺知好也下意识的说了这句话:“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叶乔屿回头朝着贺知好笑笑,看过去就朝气蓬勃,他高高挥
手,在说着什么。
贺知好没听清叶乔屿的话,只能感受到加速跳动的心跳。
第16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回家的路上,贺见敛蹦蹦哒哒的,围着贺知好转圈。
“小姑,小姑父是军人吗,他能打过小叔吗,小姑,你俩要是结婚,你就不在家住了吗,那我还能给你养老吗?”
贺见敛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问的贺知好头都要大了。
邹琳揪着儿子的头发,夹着他的脖子:“小孩,不是都跟你说了,还不定怎么样呢,小好,你别听贝贝瞎说。等回去跟嫂子好好说说,我也得跟妈说一声,这孩子我看着还挺靠谱的。”
贺知好心里想着,其实喊个小姑父也没什么的了。
“嫂子,妈妈一会问你的话,你说的时候斟酌一下。”贺知好这话说的才是斟酌几分说出来的。
邹琳看着贺知好脸红的样,就觉得这件事成了七八分。
想给贺知好说媒的人多了,贺知好一个都没同意见,原来缘分在这等着呢。
邹琳就知道,自家小姑子命好,等来的这个对象也好,长得俊,工作好,会来事,关键是会疼人。
邹琳看的真切的,吃饭的时候,叶乔屿眼珠子几乎要黏在贺知好身上,一直给她夹菜,生怕她饿着。
她们贺家对女婿最重要的标准,对贺知好好。
长得丑俊放一边,家里有没有钱也放一边,这些外在的东西贺家都可以帮衬。
最重要的就是自家闺女日子过得舒心,她们老贺家才能放心。
三个人刚进大院,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吵架声。
一听到有人吵架,贺知好就兴奋,她对这个实在是太敏感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吵架的人一茬接着一茬,贺知好觉得自己也是过上好日子了,热闹追着自己演。
贺知好眼睛都在发光,兴冲冲地看着邹琳,想看热闹的心很明显了。
邹琳其实也挺爱看热闹的,这年头又没有什么别的消遣方式,可不就是聊聊天,几个人凑一起说说话。
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大多数就是听个热闹就算了,谁也不会天天把别人家的话挂在嘴边。
贺知好秉持着就是这种态度,热闹要看,她也不会到处传扬。
邹琳提前跟贺知好约法三章:“要是场面不对,我拉你,你马上就得跟我走。”
贺知好挽上她的胳膊,挺着胸脯:“嫂子放心,我最能看出事了,场面不对,咱们拔腿就跑。”
都说侄子随姑姑,贺见敛在看热闹方面,完全不输贺知好,他在前面一马当先,给邹琳和贺知好带路。
一个大院住这么多年了,听着声音的来源,再听听刺耳的女声。
贺知好心里也有数了,这肯定是邱秋奶奶又作起来了,听动静还挺热闹,至少有三个人的声音。
邹琳判断出来是谁家吵架,就不太想让贺知好过去了。
对贺知好来说,杨慧兰家的热闹不是那么好听的。
没有其他的原因,贺知好跟邱秋的关系太好了,免不得一句话两句话被带进去,对贺知好的名声也不好。
都走到这了,往回走也来不及了,邹琳只能跟贺知好要求,只能在楼梯口听听热闹,不能再近了。
贺知好听着里面的动静。
杨慧兰有三个儿子,邱秋的爸爸是她的大儿子,她跟着大儿子养老,二儿子太老实没有什么存在感,也不会说话哄老太太开心。
她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小儿子娶的媳妇泼辣的很。
要么说一物降一物呢,杨慧兰在大院里作天作地,拍着大腿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碰上这个小儿媳妇就变成鹌鹑了。
最多就是哭一哭自己命苦,也不敢回嘴。
徐秀美往堂屋里一坐,桌子一拍,又顺手一挥手,直接把桌子上的搪瓷缸子甩到地上了。
“老太太,我们一个月没少给你钱吧,你在大哥这帮他做饭带孩子,帮衬了他多少年,我们一点没受你的帮衬,还每个月都给你拿一块钱的养老钱,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是你说要给我们小琴介绍对象,还说对方的条件多好,我们小琴去你说的地方等了一上午,一个屁都没等来,你是不是耍我们玩呢,我告诉你老太太,这个事,你不给我们点说法,我跟你没完。”
徐秀美嘴里的脏话不要钱的往外吐,手里也没闲着,摔完这个摔那个。
她也不傻,摔得都是摔不坏的东西。
徐秀美说这话可真有意思,一个月一块钱的养老钱还真不多。
这些年杨慧兰从老大家往老小家划拉的东西可不少,自己的私房钱更是都贴补小儿子了。
老大和老二还真没沾上杨慧兰的光,反而是因为有这个妈,惹了一身骚。
有时候杨慧兰的二儿子就庆幸,得亏他死的早,老头子比起杨慧兰也是不遑多让的人物。
一连串的脏话听的杨慧兰直往外流泪,真让她对上徐秀美,杨慧兰也没这个胆子。
她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啊,按理说应该出不了什么差错,邱秋今天一天都在她眼皮子底下。
要说哪个环节出问题,那就是周二家的事了。
能把杨慧兰这个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吓成这样,徐秀美也是个人才。
杨慧兰是贺知好心里,唯一能称得上泼妇的人,她甚至觉得杨慧兰可以说是个搅屎棍,搅家精。
徐秀美扔的东西砸到了杨慧兰的脚上,疼她也只能忍着。
“秀美啊,这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