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担心了,我们给村里人说的是咱们有一个叔公是战场上受伤下来的,这个叔公没有孩子,因为我长期照顾他,所以他就拿钱给咱们盖的房子。这样房子有了理由,咱们以后经常不在家也有了借口。”子毅说了说他们是怎么找的借口。
“那你那个叔公叫什么?住哪里?以后别人问我我也好回答。”一可问。
“叔公叫李红星,今年六十五岁,双腿不能站立,叔公不愿意给政府添麻烦,就回了叔婆的老家,平时都是我们照顾。”子毅把他和李浩然想到的借口都详细的说了说,一可就了然了。
这座瓦房是一座三合院,就是少了倒座房的院子。三间正房,正房两边又延伸出两通拐角的偏房,中间是一块地坝,地坝还是泥巴地。
“梅雨季节特定是一脚泥。”一可看着地坝说道。
“有时间再铺上石板,还要打口井,不过这些要后面慢慢来。”子毅赞同道。
李浩然不在家,子毅开了锁进了堂屋,堂屋是正房最中间那间。堂屋左右各一间卧室。子毅和一可的卧室在左边一间。东西偏房各一间,西边偏房做客房,东边偏房做了厨房和餐厅。”一般吃饭也在厨房里吃,如果有客人来就在堂屋吃。”子毅道。
厨房因为是直接用偏房做的,所以看起来特别大,哪怕是厨房里摆了一张四方桌,还是显得很宽敞。
厨房里有一个大水缸,一个两口锅的灶,还有一个大的橱柜,橱柜靠后墙立着。
一可惊奇橱柜太大时,子毅却上前把厨柜移了位置,橱柜下面有一块青石板露了出来,子毅把青石板移开,一个黑黑的洞口也露了出来。
“呀!地窖呀!不对,地窖为什么要藏起来?”一可疑惑的看向子毅。
“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子毅故意卖了个关子。
子毅拿着电筒踩着木梯先下去,“下来吧,小心点。”他在下面用电筒照着木梯。
一可从木梯上下去,下到地底后,她才发现这里不是地窖,而是一条隧道。心里还忍不住嘀咕,这就像前世看过的《地道战》嘛。
一可看向子毅,子毅点了点头,说:“就向你想的那样。这条遂道通往山里。以后把山里的东西运出来就不用怕被人发现,这个通道尽头是后山的树林里,一般上工时间树林里是没有人的。就不怕被人发现了。”
一可才想起这个年代所有的东西都是公有的,也难怪子毅要藏着运出来了。像上次上千斤的肉,如果被发现了,那妥妥的要全生产队分的。
子毅和一可在隧道里前行,隧道一直斜着向上,大约200米后,就到了出口。出口在一个山坳处,山坳周边长了很多荆棘,并没可以吃的野菜,也没有什么枯树枝,这样就没有村里的人来这里采野菜,拾柴火,这真是一个隐蔽的好地方。
“子毅,这里真是隐蔽,咱们可以在这下面挖一个地窖,那些腥味重的就可以放在这里了。”一可想到前世冀中地道那四通八达的地道,觉得自己也可以借用。
子毅想了想,说:“你说的对,难免有那眼红的人看见咱们都没人上工还有钱,一定会想办法查咱们是哪里来的钱,很有可能去搜家,有些东西确实放在家里不安全。”
“我们村有老人讲地道战的故事,我觉得咱们也可以学学。”一可道。
“小脑袋瓜想得真多,你真当咱们打游击呀!”子毅敲了敲一可的头。
一可想到那些混乱局面时发生的事情就心惊肉跳,觉得真的要好好准备,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甚至她有点儿后悔没有阻止子毅出山落户。
其实这些问题李浩然和子毅早就想过了,他们都是逃进森林里居住了几年的人,外面的形势也很清楚,只是为了以后孩子们的生活,他们也是要出来居住的,而这次刚好情况特殊,非常适合他们隐姓埋名在村里落户,他们怕过几年不知道有没有这样好的机会。如果他们知道以后会很好,肯定不着急出来落户了。当然,一可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孩子将来的生活,如果知道她一定会阻拦的。因为将来社会形势一片大好,这些问题一点儿也不要担心,可惜她不知道。
子毅和一可返回到新屋后,子毅让一可去休息,他则去割牛草喂牛。一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时李浩然已经回来了。
“爹,你回来了,娘在家里可想你了!”一可欢喜的道。
“呵呵!你娘想我,你就不想我了,小丫头可没良心,亏我还想着买苹果给你吃。”李浩然看见女儿也很开心。
“爹呀!不是女儿不想你,实在是我以为你在外面有了新娘,不要我们母女俩了。有句话叫什么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一可促狭道。
“好啊!胆儿肥了,你爹都敢说笑了,什么新娘旧娘,那是不可能的。”李浩然也故作生气的道。
“我才不信呢?咱爹这样一个帅气大叔,会没有姑娘想嫁?不然爹怎么十几天都不回去?让咱娘在家里望眼欲穿。”一可撇撇嘴道。
“原来你是为你娘叫屈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可千万别在你娘面前提,不然没有的事也让她胡思乱想。你也不许说这些不着调的话,这外面可要小心祸从口出。你刚才的那些话可以把你爹定一个流氓罪送去关个十年八年的了。”李浩然严肃的说,他还真怕一可不知天高地厚的随口说。
“知道的啦,我就看你都不回去看看我和娘,生气嘛!”一可嘟着嘴说道。
“我真有事走不开,咱们刚落户到这个生产队,好多事情要处理,也不能再随随便便的离开,怎么着都要有一个人在生产队里参加劳动挣工分,不然会引起人怀疑的,以后我和子毅会轮流在外面生活。”李浩然解释道。
第95章 送牛
“那以后子毅出来住时我也要出来住。”一可趁机提出出山的要求。
“可以啊,你们本来就是夫妻,虽然你户口没有迁过来,但是只要社员知道你们是夫妻的事实,那你就算这个生产队的人了,只是生产队分粮食你就没得分。再说咱们也不需要你去挣工分分那一点粮食。”
“爹,你不知道我们不在家她多大胆,竟然一个人去找牛,结果给她找到了一个十几头牛的牛群,你说这么危险的事情都敢去做,我看以后就不要让她回去山里的家了,免得又偷偷摸摸去干危险的事。”子毅也学会了告状。
“啥!牛群?你不要命了!牛群你也敢去招惹?”李浩然满面怒容,这是真的生气了。
“爹爹,我就是看了一眼就跑了,真的,我没有和牛对刚。”
“你还要和牛对刚,你就算不去和牛对刚,万一牛群发现你了呢?万一牛群要和你对刚呢?你是跑的比牛快?还是比牛力气大?你不知道要远离危险吗?还专门去找牛,还想刚?说吧,为什么去找牛?你想干啥?”李浩然越说火气越大。
“她想用牛开荒,说速度快。”子毅还不忘补刀。
“你缺吃的了?还是缺钱用?前不久不是才卖肉赚了一千多吗?子毅没有给你?那你要告诉爹爹,爹爹也会给你呀,用得着你拿命去开荒?”李浩然瞪了子毅一眼。
子毅忙说:“我全部钱都交给她了,不信你问?”
“一可你说,他把钱交给你了没有?”
“交了。”一可小声嘀咕。
“那你着急开荒干啥?咱们只是有时间开荒就干,没时间就慢慢来,你说到底是命重要还是粮食重要?”
“命重要!爹,以后我不敢了!真的!”一可老老实实承认错误。
“知道命重要以后就不要再一个人出去做这些危险的事。爹知道你喜欢打猎,但是你要和子毅一起去才行,你不会想让你爹和你娘天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你又偷跑出去干危险的事吧?”
“知道了,爹,以后不让你们担心了,保证去打猎和子毅一起。”
“外面那头牛就是你这次弄回来的?”
“是的。子毅说带出来卖掉。”
“不行,不能卖掉。咱们把牛交给生产队吧,这个生产队太穷了,连一头牛都没有。咱们既然落户在这里,就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助一下他们,看见那些皮包骨的老人、孩子,咱们就不要太计较得失了。再说打好关系对咱们也有好处,咱们不劳动又有钱的人最招人眼红的了。如果大家生活都好了,心态就不会偏激,就不会眼红别人了。”
“家里还有几头小牛,要不要再送一头?反正那些小孩没事干,刚好可以放放牛,咱们也没有那么多人手割牛草,这头大公牛就可以算咱的一个劳力计工分。”子毅建议道。
一可生气的怒瞪着他,那些牛都是她的,她的。
“咱们真没人手放牛,割草也要好多草,现在大家伙儿刚白得了你的牛,帮你割草还没什么,时间久了可是会有意见的。再说你不想出来了?你出来了娘一个人干不了的。”
“那也可以卖钱。”一可不满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