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攀岩绳拿出来吧,只得冒险一试了。”子毅说道。
一可取出了攀岩绳,攀岩绳长度不够,只得两人的合并一条,这样就只能一人先下了。
“老公,我先下去,我个子小,不重。”一可想先下去。
先过去的人都是危险最大的人,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这岩壁是否结实,万一表层岩石风化,这岩钉就不一定能固定多久。
如果岩钉在中途松动,这悬崖又那么高,人掉下去可就真的回天乏术。
“先别急,我先去看看岩石硬度,再决定下去。如果硬度够,你也别争了,谁先下去都一样。”子毅说道。
两人就这样利用攀岩绳下到了悬崖靠近地面的位置,然后就发现了令他们进退两难的问题。
“什么鬼?大半夜的在这里点着火把干啥?”一可气得肝疼。
“有枪声,别说话,应该很快就离开的。”子毅在一旁说道。
两人就这样拉着条攀岩绳,一手抓着岩钉,悬吊在半空中。
如果是白天,下面的人抬头看,就一定会发现空中飞人。
远远看去是看不见她们手上面的绳子的,只看得见两个人像壁虎一样巴在岩石上。
“天快亮了,曙光就要出来了,天亮后,他们再不走,我们很容易被发现的。而且,这手太难受了。”一可嘀咕道。
“我们先给他们一掌,然后跳下去再发一掌,增加跳下去的阻力,就不会直接摔下去了。”子毅建议道。
“这么高,最少三四米,能行不?”
“行,怎么不行?用上内力,只有这样,跳下去才不会被他们用木仓打成筛子。”
“那我们下去就用铁钉钉他们。”
“行,准备,一、二、三,动手。”
两人一齐向下击出一掌,这就是秃瓢他们最先听到的响声,那是掌风击打到地面发出的声音。
一可和子毅发出一掌后,身后的岩钉一下子没入了岩石里,绳子也同时断了。
他们再也没有了借力的地方,身体快速坠落,要是不阻上一阻,就照这个速度坠下去,非死即残。
两人在快速坠落中,都使出了内力,向下又是一掌拍出,他们快速下坠的速度受阻稍缓。
就这样,两人落下地面时还是在地上顺势打了一个滚,卸去了下落的冲力才站起来。
秃瓢他们是没有看见他们在地上滚动时的狼狈,因为掌风击起的泥沙灰尘迷了他们的眼。
等秃瓢一群人睁开眼晴时,一可和子毅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挥动,那些拿着木仓的人手上一阵剧痛,木仓全部掉在了地上。
子毅又是一掌扫去,掉在地上的木仓全部被掌风扫去了大海。
“你,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福利星的。”秃瓢色厉内荏的问。
子毅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秃瓢只觉得如芒在背。
“滚!”
子毅只吐了一个字,秃瓢却从心里就生出寒意。
秃瓢怂了,带着手下小弟连滚带爬的滚下山去,连地上的乐里也顾不上了,就是那个被自己的砍刀划伤的手下小弟,也没有人去带走。
“老大,带我,带上我。”那个被自己砍刀划伤的小弟惊慌失措的喊道。
一可看不下去,用脚尖把他踢向那些往山下急走的人身上。砸得那些人哎呦连天,爬起来抬着那个小弟连滚带爬的往小下跑,这么重的一个人,那么远,轻轻一脚就踢了过来,天呀,这要是要打杀他们,那不是轻而易举。
此时,天已经有了鱼肚白,曙光露了出来,半山腰住着的人开始起床准备干活了。
他们一开门就看见了福利星的人狼狈的离开,一部分人还左手握着右手,右手有血滴嗒往下滴。
他们吓得立即又退回屋里,紧紧的关着门,还从里面反锁。
他们一看就知道这是福利星败了,自己别不小心触了霉头。
一可和子毅见所有人都被他们吓走了,不,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秃瓢男人要对付的人。
一可很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方那么多人,还有枪,竟然还能坚挺那么久。
乐里的眼睛一时迷糊一时清醒,此时他就清醒的看见了天边露出了曙光,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个子小小的男孩走过来…
“老公,他好像快不行了,我们要不要救啊。”一可看见这个地上躺着的男人全身是伤,明显流血过多昏迷了。
“叫大哥,从现在开始就要习惯这样叫。”子毅说道。
他走过来,刚好看见男人侧向他那边的脸,感觉很熟悉。
“怎么感觉有点面熟呢?”子毅说道。
一可觉得不怎么可能,“相像的人很多呢,我们都没来过这边,怎么会有熟人?”一可说完又想起了乐私,还有那张全家福。
第478章 救人1
子毅走过去,把男人的脸摆正,还用帕子擦拭干净男人脸上的血污,“你看,是不是很熟悉?”
一可立即取出背包里的相片,一对照,“天呀,这真是缘分呀,兄弟俩都闯你手里救了。”
“快看看,能救活不?”子毅道。
一可立即伸手把脉,然后取出药丸给乐里灌进去,子毅帮乐里把身上的伤口包扎。
子毅刚给乐里伤口包扎好,乐里就醒了。
“谢谢你们救了我。”乐里看见自己包扎好的伤口,知道自己这是得救了,感谢道。
子毅递了杯水给他,问道:“你叫什么?”
乐里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回答道:“乐里,谢谢。”
他把杯子向前一伸,“能再给一杯吗?”
子毅再次给他倒满,他又是一口灌了。
“认识乐私吗?”子毅问。
乐里一下子盯紧子毅的眼晴,“哪个乐私?南城乐私吗?”
“对,快乐的乐,自私的私。”子毅收回杯子,放进背包里。
一可把全家福递给乐里,“看看,这是不是你一家人?”
乐里的手被包着,他伸出手想去拿相片,才发现拿不了。
“这是我们一家人,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你们是我弟弟的朋友?”
乐里看着相片,想到父亲生死未卜,突然爬起来就跪下万磕头。
“两位恩人,求你们救救我父亲!求你们!”
一可和子毅都同时出声:“怎么回事?”
乐里说了刚才父亲逃下山去了,腿受了木仓伤。
一可和子毅才恍然,原来是两个功夫厉害的人,难怪秃瓢那伙人拿着木仓都搞了半天还没搞定。
子毅立即伸手扶起乐里,一可嫌弃太慢,
“哥哥,你背他吧,太慢了。”
子毅才不可能后背背男人,他的背上只能背一可,于是他干脆把乐里扛上肩头,快速奔跑起来。
一可突然想笑,看见那么长一个人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乐了。
到了半山腰,已经看不见一个秃瓢的小弟了。
子毅把乐里放下来,乐里晕了好半晌才缓过来。
“想一想,你老爸可能藏在哪里?”子毅问道。
乐里两腿都有木仓伤,子弹被一可取出来了,可也依然痛得站不住,刚才能坚持走几步,还是担心秃瓢下山时见到父亲。
现在秃瓢的小弟一个也看不见了,他突然不知道去哪里找父亲,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呐呐不知说什么。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有谁关系跟你们好的?”一可提示道。
“老乡,一个老乡,只是这次只怕他也不敢帮我们的了。”乐里想到老乡又摇摇头否定。
“你家在哪里?先回你家吧。”子毅说。
乐里突然摇头道:“算了,你们快走吧,我怕秃瓢会带警察来抓你们,你们应该也没证件吧。”
一可失笑,“你现在才想起来呀,太迟了吧,如果那个秃瓢真要带人来抓,早就来了,还等到现在?不过我猜他是不敢来的。”
一可还真猜对了,秃瓢真不敢来找她们麻烦,连提都不敢提,还勒令手下不许把今天的说出去。
同时,他还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自报名号,让对方记住自己呢。
“当时真是狗胆包天,对方一看就是高手,从几十米的山顶跳下来都没有摔死,不,连摔倒都没有。还有那手一挥,自己这帮人握着的木仓就掉了,还每人手上留下了个血洞。这不是神仙似的人物还是啥?自己真是找死,还敢在这样的人物面前突突。”秃瓢心里祈祷对方不要记住他那时不知天高地厚报的名号。
一可和子毅还真不怕对方叫警察来,他们可都是办好了各种手续来的。
之所以偷渡,是这个年代出国手续难办,而且子毅父亲的案子也不知道平反了没有,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这样过来了。
“走吧,先回你家,你这样子也动不了,要不去医院?”一可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