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批评得对,我不该那样想,我只想着她在我身边,哪里都是家。”马有财检讨道。
“明年姐就出来读书了,学校找好了吗?我看你还是想办法买房子吧,这样她也安心,不会拼命去赚钱。”一可提议道。
“好,这个我会放在心上。”马有财点头应允。
"一可,吃早餐了,不用烧火了,把火熄了。”子毅喊道。
“这是红油抄手,还有牛肉千层饼,这饼好吃,大家动筷了哈。”一可说完就先吃了起来。
大家都埋头吃了起来,谁也顾不上说话,一顿早餐就在大家的埋头苦干中被消灭了…
一可坐车的后遗症还残留在脑海里,今天子毅和马有财去寻找卖船的卖家,她也没有心情去凑热闹。
等子毅他们开车走了,她又返回温暖的被窝里睡起了回笼觉,
如果一可有先知能力,她绝不会让子毅今天出门。
子毅和马有财两人开着吉普车直奔月丰村。月丰村是西县的一个靠河的山村,月丰村是技术精湛的造船世家村落,那里有的是传世数辈的能工巧匠。
他们造出来的木制农船,可以载乘客,装粮食等干货,使用起来方便,缺点是保养比较费神,优点是价钱不会很贵。
子毅和马有村早上六点半就开车出发,到下午四点才到了月丰村,路程远是一回事,主要是路不熟,这个年代又没有导航,完全是靠嘴问路。
子毅和马有财找到月丰村村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个约五十的男子接待了他们,互相介绍后才知道他就是这个村的村支书。
村书记精瘦精瘦的,穿着有点褪色的衣裳,皮肤粗糙,略黑。圆脸,如果不是配了一双三角眼,看起来就应该是憨厚的人,可有了那样一双眼睛,再从眼睛里发出来的精明的光,认谁见了都不会觉得好说话了。
子毅把介绍信给村书记看了,也说明了来意。村支书也没有为难,而是直接就带他们去看船。
马有财是不懂船的,子毅前世倒是拥有一艘豪华游轮,多少知道一些有关船的学问,虽然只是半灌水,但是也不怕被坑。主要是这个人年代的人实诚,这是他们的认知,不过晚上就打脸了。
子毅和马有财装模作样的看了后,接下来就是谈价钱。
子毅和马有财两个都是砍价高手,书记就是把他们大队的大队长和会计都喊来,那也没有占到便宜,仍然让子毅和马有财两人用最低的价格买到了一艘三吨左右的小木船。
船由月丰村派人送去县城,子毅打了电话给唐建国,让他去码头接船。
(这里特别说明一下,为什么他们不坐船回去,或者回去一个人,留下一个人开车就行了。主要还是因为吉普车开来了,回去也必须开回去吧。路途远,几个小时的车程,路又不是现在的平坦公路,山区马路九九八十一个弯还是少数了的,开车精神高度集中,所以必须两个人轮换开车。)
子毅和马有财两人一切都谈妥后,天也黑了,当晚,子毅和马有财就暂时住在他们村。
书记热情地请他们俩吃饭,他还叫了会计陪着喝酒。
桌上的主菜是鱼,汤也是鱼,书记笑说他们村唯一不缺的就是鱼。
吃完饭后,书记就安排子毅和马有财在村里的一个地主家的房子里住。
地主家早就没有了人,一家人都吃错了东西中毒死在了房里,所以那房子就没有人敢住,灾害年时有讨饭的路过,会进去住一下,这些子毅两人也是不知道的。
这座房里竟然没有床,会计找了两块木板给他们放在地上当床板,还借了床棉被给他们盖。
子毅又拿钱让会计找社员们租了床棉被,这样他和马有财就各睡各的了。
半夜的时候,月丰村大队会计的儿子来敲书记的门,书记的儿媳妇起来开了门。
会计的儿子询问他爹有没有在这里?得知早就离开了时,他就着急了,大声喊叫书记。
书记被吵醒后出来详细问了情况,就打着电筒一起去大队长家询问。
大队长家也没有人,书记就又带着会计儿子到子毅借住的地主家来看看。他们刚到门口,发现刚刚还亮着的油灯突然熄灭了。
书记大力拍门,边高声喊着开门。子毅迷迷糊糊听见外面的拍门声,就爬起来摸电筒,电筒却没有摸到。
他想点油灯,发现油灯没油了,点不着,外面的喊声很急,他就摸黑去抽开门柱开了门。
第369章 买船遇险2
“子毅同志,你有看见会计吗?”书记急切的问。
“会计怎么啦?他不是和我们一起,我们来这里,他也回家了吗?”子毅疑惑的问。
“没有,我爹没有回家。”会计儿子推了一把子毅,想进房间去看。
“你这人真是,你爹不见了去找呀?我这里没有你还不信。不会喝了酒摔在哪里了?”子毅划了火柴准备点油灯,才记起油灯没油了。
马有财还在那里呼呼大睡,子毅上去踢了一脚,见还是没有醒,气得他一把捏住了马有财鼻子。
马有财一巴掌把子毅的手拍开,骂道:“哪个龟儿子捏我鼻子,还让不让老子睡了。”
子毅气得又踢了一脚,骂道:“骂谁龟儿子?皮厚了,找抽是吧?还不起来,没看见这么多人吗?你也睡得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困得很。”马有财打着哈欠说道。
“会计不见了。”子毅头向会计儿子一摆,“这是会计儿子,他说的。”
“不会吧,都几十岁的人了,”马有财说着突然眼睛亮了,他一拍脑门说:“我知道了,他肯定去找他相好的了。”
“你胡说,少污蔑人,我爹才没有。”会计儿子生气的说道。
“不会说话就闭嘴,也不看看啥地方。”子毅斥责道。
马有财低下头不说话,嘴里还嘀咕一句:“困死了。”
书记问子毅道:“子毅同志,会计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把我们送到这里后就走了。”子毅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这么晚他会去哪里呢?”书记疑惑的问。
“书记,赶紧派人去找一找吧,他喝了好多酒,说不定在哪个角落睡过去了。”子毅提醒道。
“对,赶紧去找,把全部社员都叫起来,大家一起找。”书记说完就去喊人找了。
村里的社员们打着火把、手筒等把村里找了个遍,又把村外附近也仔细找了,没发现丝毫踪迹。
“会计只怕凶多吉少了。”当所有人都汇聚后,有社员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子毅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冒出来。
果然,大队长大声问书记:“今天卖船的钱呢?”
书记回答道:“会记拿着,说是拿回家放着,明天一早去存起来。”
会记儿子大声嚷嚷道:“我爹都没有回来,哪里有拿钱回来?”
会记媳妇突然坐到地上,双手拍着地板大哭:“朱守河,你个砍唠嗑的,你跑哪里去了呀?你脑壳有bong啊,拿着钱不回家。”
“天呀,不会有人谋财害命吧?”有个女人惊呼。
“书记,我怀疑我爹被那两个外地人谋财害命了。我要找他们赔命。”会计儿子突然大吼道。
会计媳妇停止了哭泣,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她儿子的手,“娃子,你说啥?你爹死了,死了?”
“对,被那两个外地人害死了,不然爹会去哪里了?村里哪一个地方爹不熟悉,怎么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会计朱守和的儿子说道。
“钱不见了?那可是我们全大队的钱啊,快,大家快抓住那两个外地人,别让他们跑了。”有社员大吼道。
子毅在会计朱守和的儿子喊出外地人谋财害命时就知道糟了,赶紧在众人还没有注意时就往地主房子溜。
可惜,还不等他溜到地主房子门口,就有社员发现了。
“在那里,他们想逃。”会计朱守和的儿子指着子毅吼道。
书记也大声说道:“子毅同志,还是把买船的钱留下吧。”
子毅一边退一边呵呵冷笑道:“钱,我可是都给你们了,你们可是打了收据的,你们监守自盗,反倒赖在了我们头上,打得一手好算盘。”
“上,抓住他,我就不信搜不出钱来。”书记也不再微笑了,对民兵队长命令道。
民兵队长一挥手,所有的民兵都越众而出,逞包围状向子毅逼去。
子毅不想和这些社员打斗,对书记说道:“书记,我现在说啥你们也不会相信,那就报警吧。你放心,我们谁也不会逃跑,我们就在这个房里等公安来,让公安来断案。”
书记呵呵冷笑道:“谁不知道你们有钱?报警?当我们都傻呢。”
“就是,谁不知道官断十条路,哪个没钱哪个输。”有社员大声说道。
民兵们也不等子毅说话,都一拥而上,想把子毅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