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你告诉我,你搞这么多炸药想炸哪里?我就告诉你。”一可笑着说道。
“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反正也办不成了。”坏分子头头垂头丧气的说,“我们本来计划国庆节时在省城人群最多的地方引爆的,早知道抓了你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说什么也不捉你们了。”
一可呵呵,对身边公安同志说:“押他去看看,还有刚才他说的话给你们的领导说一下。”
一可走上前去在瘦猴身上点了几下,子毅也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还一脚把瘦猴的一只手踩断了,碾了碾。
瘦猴嘴里被子毅刚刚塞了臭袜子,惨叫声在嘴里发不出,双眼都快要凸出来了。
“妹妹,是这个小子抓的你们?”唐笑过来问道。
“是,还有那个,”一可指了指躲在犯人里的矮胖男人,“他们想侮辱我们,我们以死相逼才躲过去没受辱。”
唐笑抬脚,瘦猴的另一个手也被踩得粉碎。子毅一脚踩向瘦猴两腿之间,这下瘦猴彻底的晕了,这辈子他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矮胖男人扑通跪下叩头,子毅一脚把他踢倒,一手扯下他的袜子塞进嘴里,照旧一脚踩向他两腿之间,世上又少了一个真男人。
唐笑把他的手也踩碎了,兄弟俩一人分了一只手。
一可埋怨道:“你们都不留一个给我踩踩。”
周围的民兵齐齐后退了一步,这三个人是人形老虎,还是躲远点,免得误伤。
其他公安张了张嘴,想阻止。不过看自己的头都假装没看见,也悄悄退远了一点。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后来也根据特务的交代又解救出十几个女孩和男孩,这些一可是不知道的。
一可、子毅和唐笑三人跟着撤退的大队长和民兵一起回去了村子。
唐馨儿一直都没有睡觉,一听见外面的动静就赶快跑出来,看见一可,就像个炮弹似的冲向一可,紧紧的抱着一可,眼泪像河水不停歇的流。
“姐姐,你帮我洗头发呀?”一可的头被唐馨儿抱着,她的泪水就不停的落在一可头上,一可感觉到头发很快就要全部被淋湿了。
“噗嗤!”旁边的一个民兵被一可的话逗笑了,本来是一件伤心的事,被一可这样一逗,再被民兵一笑,唐馨儿的伤心也就散了。
唐馨儿松开一可,用手在一可头上摸了摸,大概是想把眼泪水擦干。
一可嬉笑着说:“姐姐,没有洗发水,你这样揉搓也洗不干净。”
唐馨儿一把推开一可,羞恼道:“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一可笑嘻嘻的上前抱住唐馨儿的手臂,一副姐妹好的样子,“姐姐,你可别不理我,来,我给你看看,我可是连头发丝都没有少一条呢。”
一可放开手臂,在她面前转了一圈,“看看,是不是原样呀。”
唐馨儿终于破涕为笑,“以后妹妹不要再去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嗯,我听姐姐的。姐姐,你的脚有上药吗?”
“上药了,婶子帮我上的草药。”
第213章 一夜白头三分之一
“嗯,我听姐姐的。姐姐,你的脚有上药吗?”
“上药了,婶子帮我上的草药。”
“妹妹脚怎么了?”唐笑急忙问。
“没事,就是脚底走路破了皮。”唐馨儿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比妹妹大,还没有妹妹能干,走路都会受伤。
“明天回去时去看看医生,别感染了。你又没有走过山路,脚底是嫩肉,受伤是正常。我因为天天走山路,脚底皮厚,不然也会和你一样。”一可安慰道。
一可带着子毅和唐笑去向大队长感谢,也去感谢了最先敲门的那家人,她在子毅那里拿了钱,给大队长家十元,还有几张粮票,另一家五元,就没有给粮票,因为没有在他家吃饭。
这两家人都惊喜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他们家里一年也挣不来这么多钱,所以说好心有好报。
从此以后,这两家女人长期教育孩子就是这句话,好心有好报。
他们两家的孩子也都因为心善而结了善缘,两家孩子经常偷偷帮牛棚里的老人送柴火,最后牛棚里的老人平反后为这些帮过他们的孩子在城里安排了工作,两家人从此脱离了农村,成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城市工人。
这些都是后话,也印证了那句善恶终有报的俗语。
“妈,我们回来了。”一可一下车,远远就看见钟琪欣和韩桂花等人站在门口伸长脖子望着她们的方向。
唐馨儿一下车就向着钟琪欣奔去,韩桂花向一可奔来,中途还因为跑得太急趔缼了一下,还是一可跑过去拉住才没有和地面来过亲密接触。
一可就知道是这样的场景,心里一声哀嚎,就被韩桂花抱住了。
“妹妹,妹妹,你终于回来了。妹妹,妹妹,可怜的妹妹,呜呜呜呜…”姐姐韩桂花的眼泪像大海的潮水汹涌而出。
这下好了,前几天用眼泪洗头,今天又要用眼泪洗衣服了。
“姐姐,別哭,你看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一可轻拍韩桂花的背,安慰道。
唉,这怎么好像被人贩子抓走的不是白已呢?不是应该来安慰自己吗?怎么反倒是自己安慰姐姐韩桂花了,会不会两人被抓错了?
马有财看媳妇哭得那么伤心,忙上前劝慰。
子毅很生气,这一个个的都来抱他老婆,瞧那奔来的刘宝儿,还有媳妇的娘也被扶着过来了,这些人肯定也一样的来抱自己媳妇的,士可忍熟不可忍。
子毅一把把韩桂花推进马有财怀里,说:“一可,我抱你进去,你还伤着呢?”
韩桂花眼泪还来不及收回,一可就被子毅从她怀里抢走了,再一听说一可伤着了,哪里还顾着伤心了,急忙跟上去问哪里伤着了。
一可这下子不好意思说没受伤了,不然子毅抱着她就不好看了。
钟琪欣刚安抚好哭泣的大女儿唐馨儿,正心急如焚地想来安慰小女儿一可,却发现子毅把一可抱起来了,说什么伤了,她可更急了,跟着子毅往房里走,着急忙慌的叫唐笑去请医生来看看。
一可本想阻止,后来一想唐馨儿脚受伤了,医生来看看也好,虽然这几天在路上也有看过医生,但镇上的医生怎么也没有县城的医生要好,看看也行。
于是她就没有开口阻拦,唐馨儿倒是着急了,忙扑过来抓着一可的手问:“怎么就伤了呢?你不是说没有伤吗?呜呜,你原来是骗我的,呜呜,你个骗子,骗子。”
一可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就是说谎的后果。
一可气得在子毅的腰上用力拧,硬邦邦的,哪里拧得动,倒把自己更气着了。
一可挣扎着要下来,子毅小声说:“你不想眼泪水洗澡就别动。”
一可想了想那个场景,果断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让子毅抱进了房间。
“別进厢房,在堂屋坐。”一可真怕这个醋坛子把自己抱进房里。
一可坐在凳子上,唐馨儿还想扑来检查,一可忙喊:“停!姐,你能坐着听我说话吗?还有妈,大姨,宝儿表姐,桂花姐姐,你们都坐着听我说,好不好?”
大家都坐在凳子上,眼里都流露出一种叫关心的光。
钟琪欣挨着一可坐着,用眼光把一可看了个遍,小心地问:“哪里伤了,严重不?要不我们去医院,也不知道你三哥能找到医生不?毕竟这里不熟。”
“没受伤,都是子毅嗐炸乎,姐姐,你和我在一起的呀,我有没有受伤你不是更清楚吗?”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是那晚抓坏人时受伤了,哪里知道其他。”唐馨儿委屈的道。
“妈,我真没有受伤,只是有点儿累,走太多路了,脚软痛,是子毅太夸张了。真的,就脚有点儿酸软痛,泡泡脚就好了,您別担心。”
可怜的钟琪欣这半个月都没日没夜的担心加懊悔,一夜虽没有白头,却也白了三分之一。
“孩子,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给你带来的灾难,是妈妈的错,要是你回不来了,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和你相认才一天,如果不是你姐非要缠着你出去显摆,如果不是我把你姐也带来了,哪里会有这场祸。如果你真出了啥事,妈妈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能赎罪。”
钟琪欣的眼泪那是哗哗的流,唐馨儿一听妈妈这样说,也是后悔加后怕的跟着掉泪。
一可忙拿手巾帮她擦试,一边劝慰道:“妈,这哪能怪你呢?都是那些坏分子太嚣张了,街道上人来人往也敢下手。”一可心里也自责,如果自己小心点,凭自己的身手,那些坏分子是难以得手的。就是因为大街上,不是小巷子,所以才粗心了。
“妈,你不知道那些人装得好像,我看见那个老太婆走路晃了晃,以为她要晕倒了,就好意去扶。她掏出手巾假装擦脸,然后我就晕了。”一可为了转移钟琪欣的注意,只好提起那天被抓的事。”我看见妹妹晕了,也没想那么多,赶紧凑过去问,那老太婆就把那手巾在我脸前一晃,我也啥都不知道了。妹妹说的对,当时大街上还有其他人啊,怎么就没有人发现不对呢?”钟馨儿说到那天的事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