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杯换盏,最终大柱子有了醉意,子毅见状赶紧扶着桌子角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话没说完,他就顺着桌子溜到了地上了,靠着桌子絮絮叨叨,不久就呼噜声响起来了。
大柱子见子毅醉了,哈哈大笑着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也趴在桌上醉过去了。
一可虽然在和姐姐韩桂花说话,却一直注意着子毅那张桌子,见子毅醉得坐到了地上,知道那个口口声声和子毅称兄道弟的人有问题,于是过去假装说:“不能喝酒就别逞能了吧,瞧,变醉鬼了吧,啍!”
一可一边说一边去把子毅半抱半扶着去了厢房。厢房门一关上,子毅就睁开眼睛,对着一可眨眼。
一可好笑的看着子毅,小拳头在子毅胸口轻捶,大声骂道:“哎呀,沉死了,哎,別躺地上呀,起来,起来,去床上躺着。”一可锤着子毅的胸口,还在胸口画着圈玩,嘴里却骂骂咧咧。
子毅捏住一可的手,一把抱起她,扑通一声两人一起摔上床,不过是一可在上,子毅在下。
“哎呀!”一可故作大声惊呼道:“可别摔坏了。”
子毅笑眯眯的看着一可表演。
桌子上趴着的大柱子听着房里的动静,听见摔倒在床上的声音,估计是子毅太沉了,小姑娘扶不住,摔倒了。心终于放下去了,也彻底的睡着了。
一可在子毅胸口拧了一把,还摸了摸那硬邦邦的腹肌,眉毛一扬,笑盈盈的,从子毅身上爬起来,敏捷的躲过子毅来抓的手,开了门出去。
一可和姐姐韩桂花去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仔细听了听大柱子的鼾声,确定了这个人这回是真睡着了。
一可撇撇嘴,刚才故意装醉,以为子毅和一可没发现,其实两人早就知道了,才故意在房间里装摔倒了。这点小伎俩,想瞒过他们两个耳聪目明的人,难度可不是一点大。
“姐,你去睡吧。就让他们躺地上睡吧,天气热,不会感冒的,再说咱们两个女人也移不动。”
“好,那你也去睡吧,妹夫是不是也醉的很厉害呀?晚上你可要惊醒点,万一妹夫醒了你就把醒酒汤给他喝。”
“知道了,你回去吧,姐夫可能也醒了要醒酒汤呢。”
“嗯,那我回去了,幸好妹夫早早把他送回去了,不然也得和这些人一起躺地上,瞧瞧,唐小哥睡得多熟,明早上醒了就知道难受了。”
“对,地板硬邦邦的,肯定难受了。”
一可把姐姐韩桂花送出门,看着她进了隔壁小院,才关门回到厢房。
厢房里,子毅也喝了好多酒,此时睡在床上,心情一放松,睡意就袭了上来,勉强控制着睡意,等一可爬上床,才心神一松,睡着了。一可也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了…
清晨,返老返童的太阳公公调皮的从天上跳下来,跳得高高的挂在空中玩耍,千万缕金丝向四面八方伸出,把偷懒的公鸡从鸡窝里拧出来。
公鸡吓得“喔喔喔喔”大叫:“快起床呀,快起床呀,救救老鸡的脖子呀!”
菜园里的菜苗刚伸了个懒腰,太阳扯住它的头发帮助生长。
“哎,别扯,别扯,头发被扯长了了,太长了,停!快停下!”菜苗惊呼道。
公园里,一片羞答答的花儿含苞欲放,太阳欢喜的用阳光温暖它们,花儿们开心的颤抖,片片花瓣都被抖开来,鲜花怒放,飒是好看。
调皮的太阳越玩越开心,它看见人们还在睡懒觉,一扇扇大门紧闭着,好想去看看人间早上是怎样的怎么办呢?
它悄悄的从窗缝溜进去,一下子就被睁开眼睛的一可逮了个正着,吓得它闪了闪,慌忙从门缝钻出去…
一可被太阳晃了一下眼,人也清醒过来,原来天已经亮了,夏天的早上天亮的好早。
“亲爱的,早上好!”
低沉的嗓音从一可头顶传来,一可眼睛转向声音的来源地,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
“亲爱的,早上好!”
子毅的睫毛很长,像两把纯黑金打造的两把扇子,那扇子此时一扇一扇的,扇得一可忍不住扬起手,轻轻的捉住它,固定住它,告状道:“老公,它比我的睫毛还长。”
子毅唇角含笑,轻“嗯”一声,煞有介事的说:“是比你长。”
一可松开那挣扎着的睫毛,抚上子毅的高挺的鼻梁,继续告状:“老公,它也比我的挺。”
“是比你的鼻梁挺。
子毅唇角的笑意一顿,眼光缓缓的随着一可的小手移动。
那双小手先是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抚摸着…
子毅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捉住一可游移的手,“老婆,别乱动好不好?”
一可仰起脸,小嘴往下扁,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控诉道:“你,你怎么能什么都比我好看?”
子毅看见一可眼含泪光的样子,发热的身体一下子冷了下来,慌忙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哄着。
一可露出笑容,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第199章 有秘密的人
调皮的太阳听得不好意思了,急忙从门缝溜出去。
它溜进了厨房的饭桌处,看见一地的懒汉躺在地上。别说它是怎么知道的,它经常在这人间玩耍,听见那些立着行走的叫着人这个名字的说的。
它喜欢蹦蹦跳跳的活泼的人,不喜欢这些躺着的人,尤其是躺在地上的人。
它有时候看见有那些躺在地上,上面用泥土盖着的人,就永远没有立起来过,所以它不喜欢这种躺着的懒汉。
太阳狠狠的投射出自己的阳光,灼烧着这些懒汉的眼睛,想要掀开他们的眼皮。
如果眼光能杀死人,太阳现在的眼光就想要杀死这些睡在地上的懒汉。
可是房间里的小姑娘太好看了,它怕这些懒汉吓着了小姑娘,它甩出自己千万条手臂,缠绕抽打。
躺在地上的人终于被它抽醒了,唐建国、大柱子和范建等人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片阳光投进眼帘,刺激得他们眯了眯眼。
太阳捣完蛋,悄悄返回厢房,看见漂亮的小姑娘起了床,推开了窗户。太阳欢喜的在她面前晃荡。
一可伸出手看着阳光从指缝间漏出,笑嘻嘻的说:“今天的阳光真好!”
太阳被一可夸奖,兴奋地翻起了跟斗,一不小心,翻出了十万八千里,转眼就远离了漂亮的小姑娘。
“老公,太阳升起好高了,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醒了?”
“我先出去看看,你等下再出来。”
“大柱哥,唐小哥,你们醒了?头疼不?”子毅看见大柱子在天井洗脸,招呼道。
“呵呵,不疼,不疼,没想到竟然喝醉了。对不住呀,老弟,昨晚喝的太多了。”大柱子脸色赫然。
“子毅,我先回去了,头还晕乎乎的,我要回去再睡。地板太硬了,我全身的骨头都睡痛了。”唐建国说着就往外走。
“不吃早餐了呀?”子毅去把门打开。
“不吃,没饿。”唐建国骑着自行车走了。
“那个子毅老弟,我们也回去了。”大柱子和范建几人也告辞回去。
送走几人,子毅去天井把井水摇起来,两个盆子倒上水。
一可见大家都走了,走出房门,接过子毅手里挤好牙膏的牙刷,两人在天井里洗漱。
“妹妹,你们起来了呀。”韩桂花推开大门,端着大瓦罐进来。
马有财在后面捧着一个篮子,嘟囔道:“还真能睡,害我媳妇在门口望了好多次。”
“说啥呢?”韩桂花瞪了眼自家男人。
“没,没说啥。哎,媳妇,你小心点,别摔了。”马有财心虚的避开媳妇的眼神。
“哈哈,姐姐、姐夫,早啊!”一可把毛巾挂在竹竿上,跟着姐姐韩桂花往厨房走。
“早啊,一可妹子,你不知道,还不到六点,你姐就开始使唤我了。煮粥,出去买油条,买馒头。说是你起床就好吃早餐,你姐都不心疼我,就心疼你了。”马有财故意委委屈屈的诉苦。
“啊,你,你一个大男人还学小孩子告状。天呀噜,你真搞笑呢,哈哈哈哈!”一可开心的大笑。
子毅看了看马有财搞笑的表情,再看看笑得前俯后仰的一可,嘴角淡淡勾勒一抹笑痕。
饭桌上,瓦罐里是浓稠的米粥,篮子里端出了一碟咸豆角,十根油条,十个大白馒头,四个玉米棒子。
“有材,昨晚喝酒,那些人有说些什么吗?比如试探的话。”子毅边吃边问。
“有啊,不过他们自认为很隐秘,我还是发现了一点问题。不过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是发现不了。”马有财咽下馒头,把他的发现都一一说明。
“怎么呐?那些人有问题?坏人?”韩桂花一听就着急了。
“姐姐,别急,你慢慢听,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一可安慰道。
“他们应该是想探探大哥的底细罢了。不过咱们大哥有什么怕他们查的,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爱投奔咱们就投奔咱们,搞得好像咱们会害了他们似的。”马有财不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