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来没跟灵兽打过,更别提受这么重的伤了!
要是哥哥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心疼坏的!
“好了,别哭了,再在这里待下去,别说受伤,我们都得死。”
姜若浅强行压下恼火,轻声细语地安慰几句,把陆依姗搀扶起来,并用手帕包扎。
要不是怕等会出去时,再遇到灵兽没有替死鬼,她才不会管这个蠢货……
“呜呜呜……若浅公主你真好!你是除了爹娘哥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陆依姗抱紧姜若浅的手臂。
姜若浅刚换的衣衫又被浸湿,嘴唇气得发抖,直想把她的两只手剁下来!
可现在不得不拉着她继续向前走,一步错逃离危险。
夜九走了大约一百多米就看到了出口,召唤出飞霜,眨眼便消失。
姜若浅看了出口一眼,转头看向陆依姗时,眼神骤然阴冷,染上杀意。
那几个看了她丑态的人太强了,之后再收拾……
这个小贱人……必须先死!
正好她受伤了,只需要在她身上轻轻地刺一刀,她就会倒在洞窟里,直到血液流干……
想到这里。
姜若浅故意后退半步,从空间袋中拿出一把匕首。
就在她下手的瞬间,洞窟上方响起一阵动静,两名侍卫扒开稀疏的藤蔓叫道:“大公子!小姐和若浅公主在这儿!”
陆依姗喜极而泣:“是哥哥来了!哥哥来了!”
姜若浅的脸色微僵,立刻收起匕首,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掐紧掌心,才压下心中怒火。
一名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跳下来,身着橙红色锦衣,容貌俊秀,气质风流。
他便是白漠郡郡公的嫡长子,陆一诚,文武双全,是不少千金贵女的梦中情人。
陆一诚跳下来的第一眼不是确认妹妹安好,而是看向姜若浅,眼神透出几分痴迷:“若浅公主,您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不愧是灵域最纯洁的公主,哪怕是落难至此,也洁白无瑕,一尘不染!
好像一朵脱离世俗的雪花,沁人心扉!
自从他在主城见过她一眼,就情根深种,非她不娶!
“还好,多谢公子相救。”姜若浅莞尔一笑,柔弱地抱着手臂,“我好冷,想快点离开这儿。”
陆一诚瞬间会意,立马脱下外套要给她披上。
“我不要!”
姜若浅飞快后退两步,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从来不碰别人的衣物。”
“若浅公主洁身自好,是我唐突了。”陆一诚见她如此,心都要化了,急忙安排侍卫带她们上去。
被忽略的陆依姗一把抱住哥哥:“呜呜呜……哥哥,人家受伤了!”
“快让哥哥看看……天啊,这么重的伤!那些侍卫是干什么吃的?”陆一诚心疼地碰死她的手臂。
“都是因为一个……一个女人!”
陆依姗想了想,把错都怪罪到夜九身上。
她和若浅公主不仅身份尊贵还貌美如花,哪个男子见了不会心动?
方才那三个男子无动于衷,一定是受了挑拨。
就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可恶的丑女!嫉妒她和公主生得倾国倾城,心狠手辣!
陆一诚怒发冲冠:“哪个女人敢欺负我陆一诚的妹妹?”
“她穿着红裙子,身边跟了三个小白脸,还有一个会说话的红兽,乖张得不得了,丑人多作怪!”陆依姗摇袖子撒娇,“哥哥,你在白漠郡见到她,一定要为人家报仇啊!”
第875章
宠着呗
“知道了知道了,不哭了啊,哥哥会心疼的。”陆一诚轻拍陆依姗的背安慰她。
他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欺负他的家人。
穿红裙子的丑女是吧?他一定要把她提到姗姗面前来,磕头认错!
兄妹俩逼逼完,姜若浅已经到了洞窟上方,见到长老院派来的人,被护送回白漠郡。
与此同时。
夜九他们也抵达了白漠郡,穿越城楼进入城市中。
白漠郡的街道比祈都更为雅致,因为四季如春,商铺周围种满了花树,四季不谢,暗香浮动间,鲜花拥簇美不胜收。
“哦哟,不错喔!”
夜九的黑眸熠熠,行走在绿荫下,花瓣飘落到肩头,引得行人频频驻足。
她走到不起眼的小巷,把小梨子和七杀挪出来,一行人一同观望代售商铺。
“这家不错……这家也不错!大佬,白漠郡果然名不虚传,房子都修得这么漂亮!”黎辛语气激动。
路过的行人笑道:“这算什么啊?咱们白漠郡最好看的商铺楼阙,都在白漠江两岸,保证你们看了走不动路!”
“真的啊?”
“走,去看看!”
夜九来了兴趣,立刻朝路人所指的白漠江走去。
白漠江,一条贯穿白漠郡的长河,水清如月,水平如镜,常引无数文人墨客前来。
因此,两岸建满了商铺楼阁,花灯连接着花树,落英缤纷,杨柳依依,叫人流连忘返!
“好家伙!”
夜九刚感叹完商铺的繁华与美丽,就看到白漠郡上,几乎占据了半个江面的船廊!
整个白漠江上有三条廊桥,廊桥上坐落着精美的亭台,更是与一条条大船相连。
这些大船并非是在海上航行,注重实用的船,而是专门用来赏玩的花船。
鲜花缀满船舷,船帆由千蝶轻纱取代,流苏漫舞,银铃叮叮入心。
有的是品茶赏景之所,有的是斗鸡打牌的赌坊,更多的则是……烟花之地!
白漠郡的青楼花船,那可是名扬天下的。
无数男人为了来此散尽家财,每天都有各种闹剧发生,可谓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好地方!
哪怕现在是白天,花船上都热闹非凡,香粉的味道都飘到了岸上,好似要勾走路人的心。
“龟龟……这不去玩玩!”
夜九一把子心动,抬脚就要往廊桥上走。
夜司晏神情微紧,一把抓住她,想阻止她却又顿了顿,委婉道:“卖艺可以,不要去其他的地方。”
他本不想让她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可是……
她以前就去的不少。
属实是知道拦不住,还是忍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爷也没兴趣看别人现场直播!”夜九随意地摆了摆手。
知道现场直播是什么意思的小汤圆笑出声。
臭臭侠斜眼:“你笑那么难听,是想杀了老子的耳朵吗?老子要是有耳屎,就是听了你的话吐了。”
某兽:“?”
干嘛啦忽然兽身攻击!
人家又做错了森莫!
臭臭侠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又换了个说法:“你在笑什么?”
“哼,你刚才骂了本大爷,本大爷才不要告诉你!”小汤圆傲娇地撅起小屁屁飘走。
夜司晏疑惑地看向帝褚玦:“您不想制止吗?”
帝褚玦一脸淡定:“她不去她的夜总会就是好事了。”
反正她的性取向正常,看一下女人而已,纯属欣赏,不慌!
嗯,根本不在怕的。
这个念头刚落,他们就看到夜九冲进花船,轻车熟路左拥右抱,大摇大摆走没了影儿。
他们:“……”
能怎么办?宠着呗。
小汤圆擦擦口水:“好多漂酿姐姐!”
“噫,好臭,比老奶奶的裹脚布还冲鼻。”臭臭侠一脸我很高贵女人不配的样子,“还有那腰扭的,跟喝了酒的蟒蛇一样!”
小汤圆:“?”
能不能好好缩话!
再臭能有你的嘴巴子臭嘛?
据说花船上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少女,不少姑娘都涌过来看热闹。
夜九洒下一把紫玉,拍拍手:“来来来,使劲奏乐使劲舞!”
她不仅自己玩,还把赤影梅雨他们拉出来一起。
整个花船都以她为中心,热闹得不得了,四处都是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
随后,不仅是姑娘们,还有不少客人也过来凑热闹。
一眼望去,一片纸醉金迷中,被围在中央的红衣少女,竟是最惊艳绝伦的那个,摄人心魂,一见难忘!
“那个姑娘是谁?出手这么阔绰?”
“不知道……或许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小姐?”
“咱们灵域虽然民风开放,但一个姑娘家这么玩,啧啧……以后还有谁敢要她?”
“太美了!我看啊,她比咱们这儿的第一花魁还漂亮!”
客人们议论纷纷。
由于这里太过热闹,把花船的老鸨都吸引了过来。
那是一名接近五十岁,年老色衰,却依旧浓妆艳抹的,标准的老鸨大婶。
老鸨刚看夜九一眼,眼睛里就全是精光,仿佛看到了一坨金山银山:“好面子啊……”
“娘,这丫头一看就出身不凡,不会沦落风尘的。”一旁的粉裙姑娘语气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