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演技确实差。
但是……
有一项技能,能完美证明这丹药有问题,再精湛的演技都无法复刻!
“呃呃呃……!”
“咔!”
小弟猛然嘴歪眼斜,痛苦地发不出声音,脑袋霎时一个三百六十度转弯,倒地去世!
“啊——!”
“他他……他死了!”
“丹药有毒!明翰大师的丹药有剧毒!”
台下的百姓爆发出惊恐的叫声。
脑袋都转了一圈了,还有可能是活人吗?
再说,若不是因为丹药,一个人能凭空把自己脑袋三百六十度转弯吗?
一定是明翰大师的丹药有大问题啊!
帝褚玦、夜司晏惨不忍睹地扶额。
小汤圆没憋住一个爆笑:“嘎嘎嘎嘎!”
这一招太绝了!无懈可击!
“?!?”
卢明翰目眦欲裂,脸上写满不敢置信,冲上去试探小鬼兄弟的脉搏。
可笑,鬼哪里来的脉搏?喝了脉动吗?
“他真的死了……”卢明翰周身冰凉,不自觉地跌坐在地上,目光锁定在夜九身上,充满了怀疑和憎恨!
是她!
她让这个人自杀的对不对?
不可能啊……他的丹药不可能吃死人的!
“看着爷做什么?他这好端端的,脑袋怎么就搬家啦?不是你的原因是谁?”夜九拿出手帕,虚假地擦了擦眼角,“呜呜呜,我可怜的小弟啊……死得好惨呐!”
为了演戏竟然贡献了这么没有偶像包袱的惨烈场面,太敬业了!
“夜家主说得对!你的丹药有问题!”
“这……这要是被我们吃了可怎么办?”
“明翰大师,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台下的百姓群情激愤,恨不得冲上去,薅着卢明翰的脖领子质问缘由。
“不可能!”
卢明翰满脸的慌张和不安,却还在强作镇定,强行嘴硬,“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
“小小的失误?你们听啊,明翰大师说一条人命是小小的失误!可见他平常是怎么对你们的!”夜九逮住小辫子就是大肆宣扬。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
人们愤怒的情绪更加高涨,吵闹着要冲进明翰丹堂讨说法。
门口的侍卫手足无措,险些拦不住。
眼看着情况失去掌握,卢明翰大步走到夜九面前,瞪着眼睛质问:“你见过蓝宵了?”
“谁?”
夜九挑眉一笑,声音疑惑,面上却泛着笃定之色。
卢明翰猛然反应过来,他受骗了!
可……关蓝宵的楼阁守卫严密,她是如何进去的?一丁点打斗痕迹都没有啊!
“该死的……臭女人!”卢明翰顿时暴露本性,狰狞地凝聚灵源,朝她打过去!
两道曦光屏障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她面前,将卢明翰震飞!
“啊!”
他撞上木柱,惨叫着咳出一口鲜血,挣扎起身吩咐手下,“快去!宰了那个臭小子!”
蓝宵是他的摇钱树,就算是死,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夜九凉凉勾唇,指了指身后的高楼:“你说的人,是他么?”
卢明翰循着她的指引看过去。
只见本该被关在卢府的蓝宵,竟好端端地坐在栏杆上,微风轻拂他的发丝,那双眸子死寂依旧。
“!!!”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你这个卑鄙小人!”卢明翰大难临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们的谈话被台下的百姓听去,众人纷纷疑惑。
“那个男孩是谁?明翰大师怎么如此愤怒?”
“该不会是他儿子吧?”
第867章
脸呢?脸呢?
“我可没听说明翰大师有儿子。”
“啪啪。”
夜九抬起手轻拍,扬声道,“都听好了,明翰丹堂的丹药全都是那个男孩炼的,与卢明翰,没有半点关系!”
“嘶……”
“什么?!”
众人惊愕不已,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一个小男孩炼出那些丹药……这是什么天方夜谭?可能吗?
卢明翰神色惊慌:“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话,她在胡言乱语!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孩!”
“好啊。”
夜九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以强悍的力量半提起来,“你就在这儿等着,炼出抑灵丹给大家看,敢么?”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放开我!”卢明翰死命挣扎。
明翰丹堂的侍卫纷纷涌上来解救主子,晕厥已久的冥琊直愣愣站起来,掏出大砍刀就是一顿乱砍!
小汤圆龇牙咧嘴:“???”
死乌鸦什么时候能正常点?太可怕了!
帝褚玦和夜司晏加入战斗,以碾压之势火速解决敌人!
“完了……?”
围观群众都惊呆了。
早听闻夜家主武力值惊人,连五皇子的十大护卫都不是对手。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卢明翰眼睁睁看着所有侍卫倒下,恶狠狠地看向夜九:“我是不会炼丹的,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再怎么说,灵域也是有王法在的,她不能随便杀人!
“好啊。”
夜九这辈子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慵懒地耸肩,纤细修长的手指掐住卢明翰的脖子,将源源不断的魂力注入他的体内!
鬼森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他猛然瞳孔骤缩,爆发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痛!
深及灵魂,不断加剧,无以复加的痛!
那一刻,他只感觉自己踏入了鬼门关,而眼前妖冶的少女,便是那九幽炼狱的主人!
台下的百姓见了这场面,不自觉地感到背脊发凉,后退几步,紧张地问:“明翰大师怎么了?要被掐死了吗?”
“不是……她根本没有用力,那是……魂力!”
有魂符师察觉到强大无匹的魂力波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栗。
一番痛苦折磨后。
夜九终于把卢明翰放开。
“哈……哈!”
卢明翰趴到地上剧烈喘息,额角的血管暴突,双眼布满红血丝,冷汗如瀑!
夜九懒洋洋地坐下:“现在要炼了么?”
“好……好好……我炼!我炼!”卢明翰的声音细小如蚊,卡着嗓子吐出来,沙哑至极。
只见他爬到炼丹炉旁,盯着灵药手足无措。
他太久不尝试炼抑灵丹了……早忘了……!
夜九幽幽一笑:“告诉大家,你这丹堂的丹药,都是谁炼的?”
卢明翰知道,他不说实话,这个可怕的女人一定会杀了他。
不,是比杀了他还痛苦一百倍一万倍!
于是,他不得不承认:“是蓝宵炼的……不是我……我也会炼丹,但没他炼的好……”
“!!!”
“啊——!”
台下一片哗然。
随后便是压不住的愤怒,每个百姓都恨不得骑到卢明翰头上,把他的头锤爆。
虽说丹药究竟是谁炼的不是很重要,但谁也不喜欢被欺骗!
人们见侍卫都倒的倒跑的跑,便要冲进明翰丹堂泄愤。
“都站住。”
夜九冷眸一扫,扬起手中的字据,“现在这个店铺,以及所有明翰丹堂的店铺,都是爷的产业了,你们要泄愤,找卢明翰去!”
话音刚落,就有小兄弟把卢明翰丢下了楼。
百姓们自然不敢挑衅夜九的底线,纷纷远离明翰丹堂,朝卢明翰丢烂菜叶子,或是谩骂、厮打。
卢明翰还未从折磨中恢复,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得趴在地上受辱。
蓝宵坐在栏杆上,仰头感受吹来的微风,神色平静,对下方的闹剧置若罔闻。
明翰丹堂的牌匾火速被撤,冠上黑店二字。
夜九满意地看着,叹了口气:“唉,真是的,爷想自己买铺子,有人却非要把现成的铺子往爷手里塞,这是什么世道啊!”
小汤圆:“……???”
是啊,这是什么世道啊,让老妖怪如此凡尔赛!
“这个世道,当然是叫母上大人!”冥琊理所当然地叫道。
黎辛鼓掌:“大佬牛逼!”
卢明翰虽失去了所有丹堂,但他还是有底子在的,没多久就被手下救回卢府。
他回卢府第一件事,就是去关押蓝宵的楼阁。
反复确认,愣是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看守的护卫都在,竟无一人见过救走蓝宵的人!
“夜……九……!”
卢明翰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名字,恨意滔天,恨不得生啖其肉。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手下小心地问。
“如今只好去投靠金家了……”卢明翰无力地坐到椅子上,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宛若行尸走肉。
他之前行事傲慢,拒绝了金家的合作。而今……只好拉下脸去求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