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是朱雀!”
“神兽朱雀……传说居然是真的!”
无数朱羽百姓仰望天空,震惊得失去言语。
吕伟愣在原地。
方艳紧紧地盯着朱雀,忽然满脸不敢置信。
那个坐在神兽背上的少女——是夜九?!
“不……不可能!”
方艳踉跄后退,呼吸急促,后怕地抓紧丈夫的手臂。
朱雀俯瞰下方,见一大群朱羽人都围在王宫前,便问:“他们在做什么?”
夜九凉凉地挑眉:“是有人叛乱闹事,试图篡夺王位。”
“岂有此理……!”
朱雀愠怒,飞到一半又俯冲下去,大量充满威压的气流席卷大地,将所有府兵冲散!
吕伟和方艳也一屁股坐到地上,滚出去好几圈。
火焰将束缚拓跋烽的铁链融化,重新恢复自由,一抬头便对上朱雀的注视。
“朱羽族大王,吾就要离开,朱羽族便交由你手,莫让吾失望。”
朱雀缓缓说完,抛下几缕火焰,使拓跋烽变得更强,并呵斥叛乱的府兵,“无知者,退散!”
一众府兵吓得屁滚尿流,顿时把吕伟抛诸脑后,跪倒地上求饶。
吕伟还在发愣。
方艳便急不可耐地跑出来,大喊大叫:“朱雀!这个大王他是个暴君啊,我们是为了整个朱羽族的未来着想,并不是因为私欲,还请朱雀明查!”
“暴君?”
朱雀将信将疑地眯起眼睛。
夜九看向拓跋烽,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拓跋烽,告诉所有人,你是不是暴君!”
“就是,说啊,傻啦吧唧的。”小汤圆抱臂哼哼。
拓跋烽这才从亲眼见到朱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起朱羽族最伟大的神兽对自己的期许,忽然不再犹豫,目光坚定。
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是暴君,我叫拓跋烽,是拓跋言的孪生弟弟。拓跋言被神徒杀死,意图抢夺朱雀,我为了稳定局势,假扮了拓跋言。”
此话一出。
众朱羽人倒吸一口凉气。
方艳冷笑,原来是一个冒牌货,一个谎话精。
如此卑鄙的人,怎么配做朱羽族的大王!
“我没有大兴土木,我早猜到朱雀可能在地下,一旦朱雀苏醒,整个朱羽族都会夷为平地。但我告诉百姓,百姓们定会人心惶惶,使神庭有机可乘。”
拓跋烽继续说道,“所以我瞒着所有人,悄悄在山的另一头修建新的城市,为了赶进度才会强拉工人。如今已经快要完工,诸位都可以去看!”
“我也没有残害忠臣,他们经过细审,罪证确凿,一切种种,都能公诸于众!”
“!!!”
听完他的话,所有朱羽百姓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王后愈加悔恨不已,同时也后悔认为夜九也是恶人,最后却被她所救。
第659章
真是个傻孩纸
吕伟和方艳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拓跋烽的话句句属实,那么他们就完蛋了!
“吾要亲眼一见。”
朱雀立刻朝拓跋烽所说的地方飞去。
一众朱羽人也跟着飞过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朱雀如流星划过天际,眨眼间便来到山的另一边,之前传火大会封锁的地段。
山的另一边是一片不输之前城市发小的广袤平原,此时已经修得差不多了。
新的王宫、街道、商铺、普通住宅应有尽有。
山对面的坍塌并没有影响这边的工人,依旧在勤勤恳恳的工作,忽一抬头见朱雀显灵,纷纷跪下来参拜。
一众朱羽人随即也赶到,看到新的城市时哑口无言。
大王虽不是从前的大王。
但他居然顶着骂名,为他们修建了新的家园……
这让刚失去家园的他们险些喜极而泣!
“不错,吾没有看错人。”
朱雀露出欣慰肯定的表情。
吕伟和方艳心知大势已去,振翅起飞,想要逃跑。
“还想逃?”拓跋烽愠怒地侧目,凝聚火灵源打过去,瞬间将二人击落,摔到地上被制服,听候发落。
朱雀盘旋飞上流火山最高的山峰,说道:“吾要走了。”
夜九立刻问:“你有见到纯源灵珠吗?”
闻言。
朱雀稍作思索,微微点头:“有,那些人想要用它来唤醒吾,吾还留着,便赠与你吧。”
说完,一颗火红的灵珠浮现空中,落在夜九素白的掌心。
“告辞。”
朱雀最后看了她和小汤圆一眼,发出高亢的鸟鸣,直线飞上天空消失不见。
“不错,东西到手了!”夜九笑眯眯地收下纯源灵珠。
帝褚玦和冥琊也终于从异空间出来,责怪她一个人抗下一切,把他们关着出不来。
夜九微挑眉梢:“大佬大显身手,小弟在一旁加油助威就行了,碍什么事?”
帝褚玦失笑:“是是。”
冥琊立刻掏出啦啦花捧场:“母上大人最棒!母上大人帅炸了!”
小汤圆气鼓鼓叉腰:“明明是本大爷大显身手好不好?”
怎么没人夸夸它呢?
“你谁啊?”冥琊把它一屁股撅走,“别当着我欣赏母上大人的盛世美颜!”
“呃啊可恶恶!”
某兽一阵无能狂怒。
所有朱羽族百姓在见到新城市后,火速承认了新大王,对拓跋烽无比尊敬。
拓跋烽将吕伟和方艳斩首示众,并处置了吕家和邓家所有人。
王后也终于不用再受苦,跟随儿子出宫居住。
拓跋烽在新王宫宴请夜九几人,豪爽地高举酒杯:“夜姑娘,多谢你仗义相助,敬你一杯!”
“好!”
夜九干脆抱起酒壶,“吨吨吨……!”
拓跋烽震惊:“??!”
这……倒显得他小家子气了,不行,他也要吨吨吨!
于是。
大王也抱起酒壶,不久便头晕目眩,走路都困难。
某女却依旧神色清明,仿佛无事发生。
“对……对了……”
拓跋烽歪七扭八地走到夜九面前,将一朵紫里透红的莲花拿出来,“这是你赢了传火大会的奖励,给你!是你应得的!”
夜九笑得不怀好意:“就这么一朵花儿啊?太抠了吧?”
“!!?”
小汤圆警觉,在心里呐喊。
快——跑——!别——回——头——!
但是拓跋烽喝醉了,拍桌道:“对咱们朱羽族的大英雄,怎么能扣呢?随便拿!想拿多少拿多少!管够!”
某兽无奈地抹了把脸,真是个傻孩纸。
“好嘞!”
夜九人畜无害地眯眼。
然后。
第二天拓跋烽醒过来,去国库一看,天材地宝被搬走了一半!
“咳……”
拓跋烽捂胸咳嗽。
“大王!大王您没事吧?”侍卫急忙扶住他。
“没事……”拓跋烽欲哭无泪,“这一年都别办传火大会了吧,本王自己跑个腿算了。”
草率了啊啊啊!!
另一边。
夜九美滋滋满载而归,回去就非常容易了,一道魂符直接闪进夜府,比坐火箭还快。
任谁也想不到她刚刚去了流火山那么远的地方。
“家主大人回来咯!”
东方凛躺在树上,仰头喝了一口酒,放下来时差点滴到白夙头上。
白夙的手指一抬,流下来的流水瞬间凝结成冰。
一路冻结到东方凛的嘴巴,塞了一口冰渣子:“呃咳咳咳!”
“啰嗦鬼你谋杀啊!”
“嗯。”
白夙若无其事地走来,迎接夜九去了。
每次夜九回来,整个夜府的都会放下手头的活计,齐刷刷来迎接,看看她有没有少零件。
“爷好着呢嗷,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吧。”夜九挥了挥手。
傅圣上前:“家主可拿到火纯源灵珠了?”
“当然。”
夜九慵懒一笑。
“对了。”她看向走过来的白夙,“你知道神庭吗?”
白夙沉眸微凝。
不等他说话,东方凛便抢话道:“家主大人果然见到神庭的人了啊,还以为是没必要的提醒呢,咱们就没说。”
“神庭十分神秘,以强制手段争夺神器、神兽的组织,臭名昭著,但无人敢与之为敌。”白夙道。
哪怕是他们,也没能力与神庭抗衡。
夜九散漫地扬眉:“神庭与神,有关系吗?”
“当然了。”东方凛笑道,“神庭里的神徒可都是神魂,铁定是神组建的啊。”
白夙话音淡淡:“神界同人界一样,并非一块神域,此神或许非彼神。”
也就是说。
神庭的神,与追杀夜九的神,可能不一样。
所以他们才没有提前叮嘱,以为找纯源灵珠与朱雀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