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悔意，他就是在明目张胆试探夜九。
试探的结果似乎挺满意的。
夜九散漫地挑眉，没有在意，而是问：“刚才是你？怎么做到的？”
“回家主，正是属下，东方凛。”
东方凛站起身来，五指张开，一支刀锋幻化而出，“方才属下使用了灵源——金。”
这就是金？
也就是说，灵源为金的人，可以自由操控金属咯？
自由到可以像水一样百变。
有意思！
夜九又问：“你这个灵源，跟炼金师有区别么？”
都是控制金属，怎么还分两种的？
“灵源金是创造金属，也只能调动自己创造的金属。”东方凛道，“而炼金师，是用淬火融化现有的金属，天地自然形成的各种矿石，自然是比灵源金更珍贵。”
一样，也不一样。
各司其职罢了。
“嗦嘎。”
夜九挑了挑眉稍，“挺好玩儿的，再来一次！”
她现在实力不济，夜府有人不服她很正常。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遵命，家主大人。”东方凛笑着扫过白夙，踏上练武场。
白夙依旧冷淡。
东方果然还是这个性子，连傅老都不相信。
若家主是一个小气的人，他这时还笑得出来么？
帝褚玦看了片刻便修炼去了。
至少目前夜家不会把九九怎么样，他要抓紧时间。
夜府大厨房。
小汤圆从窗台冒出两个绿豆眼，正在考察敌情呢，底下一直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
它用脚跺了跺某只傻狗的头：“把嘴闭上！被发现了，咱们什么也吃不成，还会吃老妖怪的拳头！”
闻言。
大聪明还真把嘴闭上了，但双眼还是非常狂野兴奋的样子，哈喇子从嘴角流下去。
智慧的气息溢出屏幕。
“……”
小汤圆抹了把脸。
要不是老妖怪非要它跟这只傻狗一起修炼，它至于带它一块儿来觅食嘛？
“本大爷进去拿东西，你在此不要走动。”
小汤圆叮嘱完毕，便迫不及待飞进厨房里寻找吃食。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辰，锅里都是空的。
它打开好几个蒸笼，终于发现了五六个软乎乎白胖胖的包子！
“哇！”
小汤圆双眼放光，扔掉盖子就要去抓。
忽然。
一堆包子忽然长出眼睛和嘴巴，大嘴一咧，嘻嘻一笑：“就是你要吃我呀？来啊～快活啊！”
“啊啊啊！见鬼啦！”
某兽吓得吱哇乱叫，点头就跑。
一头撞上墙拍扁，把自己扒离又啊啊啊继续跑。
大聪明歪头看着某兽跑远：“？？？”
顿了一下。
也啊啊啊飞扑上去。
大厨房寂静了片刻，响起两声窃笑：“哈哈，都是贫僧的啦！”
另一边。
“等等！”
小汤圆猛地刹住车，“本大爷天天跟鬼待在一起，还怕什么鬼？”
“啊啊啊！好玩好玩！”大聪明直愣愣冲上去，撞上某兽，把它踩扁在地上。
“咳咳……滚呐你个傻狗！”
某兽气急败坏地爬起来，转头就要去跟夜九说包子成精的事。
第568章
闭嘴，啰嗦鬼
走到一半又停下。
“不行不行……这样老妖怪不就知道本大爷企图偷吃了？”
小汤圆苦恼地抓头，打定主意，“下回得带无聊来！”
或者心机也行，说不定能把包子给定住呢？
呃啊！
神灵大陆太邪门儿了，连包子都会说话！
练武场。
夜九完全不是东方凛的对手，也就无法还手，就是练习了一会儿闪避，了解了金灵源的攻击方式。
随后还是乖乖打灵兽去了。
“家主大人的潜力很大啊。”东方凛向白夙走过去。
白夙淡漠道：“毕竟是她。”
“那个神是怎么回事？你就容许一个神站在家主面前？”东方凛眯了眯眸子。
“他不会伤害家主。”白夙转身，“不必担心。”
“不会？那是神。”东方凛讥诮地扯起唇角，“说不定很久之前，还有什么血海深仇呢，你倒是胆大。”
“住口。”
白夙投去警示的目光。
他以为他不想除掉这个祸端么？
只可惜他们去晚了，没能早点拦下帝褚玦。
以家主的性子，他们是绝对干预不了的。
白夙提醒：“不要动他。”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切努力都将毁于一旦！
东方凛随意地摊了摊手：“我看得出来，家主喜欢他，我不会在明面上弄他。”
“东方……”
“闭嘴，啰嗦鬼。”
东方凛将斗笠一扣，原地消失。
白夙微不可见地皱眉，这个疯子……
夜府的事宜依旧是傅老在操持，夜九就一心修炼，帝褚玦偶尔随夜枭卫出去与灵兽鬼怪战斗。
逐渐熟悉后，帝褚玦常常独自出去猎杀灵兽，采摘灵药灵宝，有的留下有的卖成钱。
冥琊不甘落后，除了给母上大人应援外，也在加紧修炼。
夜九不出门，想趁她弱欺负她的人都急死了。
有的甚至急不可待找上门来，都被拒之门外。
“切，真是个胆小鬼！缩头乌龟！”
胡蝶儿翻了个白眼，一边骂一边从夜府走远。
“她这样藏在家里不出来，琅尘北境的百姓们都快把她骂死了，元始大陆来的垃圾，德不配位！”裴心语笑开了花。
“就夜九那个资质，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获得灵源，哎，可能是一辈子吧。”
两个少女笑作一团。
身为庶女，不受重视的她们，也就只能在夜九这儿找优越感了。
大厨房。
小汤圆终于把三无产品给哄了过来。
苦口婆心地逼逼叨叨：“那个包子很恐怖的，它一张嘴，你就把它给碎尸万段！”
小三无挎着批脸：“无聊。”
很明显不相信。
包子说话？某个麻薯饿花了眼吧。
“嘘……！”
小汤圆示意三无产品躲在暗处，自己上去诱敌出现。
三无产品满脸不乐意地蹲在柴火堆里。
柴火表示瑟瑟发抖，并不想被切成碎片！
小汤圆翻遍了蒸笼也没找到半个包子：“可恶……居然吃这么干净！”
好一顿搜寻后。
它终于在柜子里发现了一盘枣泥山药糕。
看到糕点的瞬间，小汤圆警惕起来，咽了口某人，左右环顾。
“讨厌～贫僧就在你面前，看哪儿呢？”
熟悉的无节操声音响起。
某兽低头一看，一堆枣泥山药糕正在朝它挑眉抛媚眼！
“啊啊啊！无聊无聊！”
精神污染！
它又要做噩梦了哇！
一道残影划过，三无产品闪亮登场，迅猛袭向糕点。
“快溜！”
“快溜！快溜！快溜！”
一堆紫薯山药糕叽叽喳喳跳下柜子。
三无产品傻了一下，怀疑自己跟麻薯待久了，智商都下降了。
再次追回去时，糕点已经不知所踪。
小汤圆甩甩懵逼的脑袋：“怎么样怎么样？杀了没？”
“无用。”三无产品握紧爪爪。
“看吧看吧，本大爷可没骗你，咱们把这事儿告诉老妖怪吧！她肯定能抓到！”
某兽对某女的实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练武场。
“嘭！”
夜九一个过肩摔，把大她十多倍的灵兽摔到地上。
看着都疼！
小汤圆一阵背后发凉，怂怂地凑上去：“那个啥，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有屁就放。”夜九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
“就是……”
某兽默默挪远匕首，忽然灵光一闪，“三无产品想去厨房偷吃，结果发现了会说话的包子和糕点！一定是妖怪！”
小三无：“？？？”
无耻！
无脸！
无法无天！
“三无产品偷吃？”夜九眯起黑眸，一巴掌呼过去，“爷看是你吧！”
“啊！”
糍粑拍扁在武器架上。
完蛋，一个激动说错了，它应该说是大聪明才对！
“不是，真的有妖怪啊，无聊它也看见了！”小汤圆重新膨胀飘过去。
三无产品不高兴地挎着批脸，勉强点头。
毕竟一堆糕点说话还跑路，真的是太诡异了。
内斗先停一停。
夜九古怪地挑眉：“糕点和包子会说话？孙贼你信吗？”
“母上大人信，我就信！”冥琊捧着小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