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得到了金御风已扣押那些人的消息。
王后无能狂怒,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小雏鹰的翅膀还是硬了啊……”
但她还不能停下,被宫女搀扶起来面对即将发生的疾风骤雨。
黎辛和七杀在黑店忙了一天,终于在关店时悄悄来到宅邸。
走进院中,正好看到夜九把猪八戒的面具往帝褚玦脸上扣,差点没把他鼻子打平。
帝褚玦黑线:“……”
“大佬。”
黎辛小心地出声,“黑店有一桩事要您定夺。”
“嗯哼。”夜九坐回石凳,示意他直说。
“有个一看便身份不凡的男人来过黑店,想请您炼制特定的丹药,价钱随您开。”黎辛沉稳道。
黑店的丹药皆价值不菲,买得起的都是极少数人。
敢说价钱随便开的人,身份一定不小。
他没有急着同意,只说需要与大佬商量,有了结果后再回复。
夜九微挑眉梢:“大生意啊,要定制什么?”
“要解一种毒。”
黎辛仔细道,“他说他的一位朋友,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忽然陷入沉睡。不吃不喝,却没有死。”
“但人是不可能一直不吃不喝的,所以他的朋友迅速枯瘦衰老,接近死亡。”
“这时一个人给了他一种特殊的丹药,这种丹药可以维持他朋友的生命,但依旧处在沉睡中。”
“大约半年后的春天,他朋友的身上……长出了类似树枝的东西,还有绿叶。”
“他想不惜一切代价,解了他朋友的毒。”
黎辛一席话说完,在场的人鬼兽们都感到十分惊奇。
夜九看向帝褚玦:“世上有这种毒吗?”
帝褚玦摇头:“闻所未闻。”
这位客人的朋友,完全就是变成了植物。而世上,显然是不存在这种毒的。
冥琊也不甘落后:“母上大人,我也没听说过。”
“咦惹,听起来太恶心了。”小汤圆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廊下的土土忽然道:“花花,那个朋友,会不会是被花花这样的花花寄生了啊?”
花花低头:“土土,花花不知道,但花花觉得有可能。”
黎辛皱着眉:“可寄生在人身上有好处吗?”
还不如找个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呢,人死了,它可就跟着死了。
“有点意思。”
夜九懒洋洋地转眸,“他的朋友在哪儿,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好。”黎辛点头,“他若再来,我便问他。”
商量完毕,黎辛习惯性地转头看七杀,却发现他不见了:“小七大哥?”
搜寻了一遍,才在旁边的树下找到七杀。
他正抬着没有表情的脸,不喜不悲地望着空中。
空中是夜九随手拴在那儿的风筝,春燕形状的风筝随风飞舞,十分好看。
“小七大哥似乎很喜欢这个风筝。”黎辛笑问,“大佬,能不能给小七大哥玩玩?”
说起来挺奇怪。
大佬这儿怎么会有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呢?
夜九抬抬下巴:“随意。”
闻言,黎辛取下风筝递到七杀手里:“玩吧,小心点,别戳破了。”
话音还未落。
七杀就张开嘴,结结实实咬了风筝一口。
“??!”
黎辛急忙把可怜的风筝救出虎口,哭笑不得,“大哥,风筝不是吃的!”
不是吃的?
七杀转头眨眼。
“噗哈哈……”小汤圆捂着肚皮,“真是个大笨蛋!”
三无产品垮掉的嘴角微微松动:“无聊。”
黎辛扶额,都怪黑色会的事物繁杂,小七大哥几乎没时间出去玩,见识别人玩风筝。
他忽然有一种整日忙于工作,没时间陪孩子玩的愧疚感。
“小七大哥,你别理那坨糍粑,它准是有那个大饼。过来,我陪你玩。”
黎辛拉走七杀。
“呃嗷!你才是糍粑!你全家都有大饼!”小汤圆暴跳如雷。
夜九玩了好一会儿,然后就去修炼了。
宅院内其乐融融,一派安详。
王宫朝堂之上,却是风起云涌,危机四伏。
金御风抓涉事官员,以及暗处党羽,各种证据抬手就来,仿佛一切早有准备。
王后这时才知道,她已经养虎为患了!
众多官员因蓄意拖延赈灾,欺上瞒下被革职下狱。
王后虽未受影响,但文武大臣们心知肚明,那些官员可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一时间,王后的威信一落千丈。
金御风几乎坐稳了储君的位置,无人能撼动。
一计不成,王后又开始散播谣言,大肆宣扬金御风早与帝褚玦联合,意图逼宫篡位。
条件便是,将金桑一半的国土划分给古璃!
谁做君主大臣们可能不在乎,也不关黎民百姓的事。
但领土分割,却关乎每一个金桑国人。
流言沸腾的第二天,帝褚玦和夜九走在大街上,都能感受到百姓们仇恨的目光。
但他们不在乎,还是照常出去历练,回家吃饭睡觉。
这天。
夜九兴致缺缺地回到宅邸:“金都城附近的灵兽真是越来越少了,根本不够打的。”
要是有个什么地方,有源源不断的沙包就好了。
帝褚玦微勾唇角,终于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如我用三成力量陪你练练?”
“好吧。”
没办法了。
第297章
以理服人
她现在一天不变强就难受。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这辈子不可能休息的。
灵兽又找不到,就是跟某帝帝打打架,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冥琊毛遂自荐:“母上大人,我也可以啊!”
两人正准备开打。
“夜姑娘。”
金御风踱步走入院中,看了看帝褚玦冰凉的神情,“二位……在忙吗?”
“不忙。”夜九摇头,“什么事?”
“是这样的,多亏了你给龚琥的丹药,他已经康复重新领兵了。但是他在比试中落败,导致士兵们开始怀疑他的实力与人品,威信大失……”金御风为难道。
亲眼见到那场比赛的,除了王宫中人,就是禁卫军。
龚琥带领的那批士兵,是没有亲眼所见的。
暗地里又有王后挑拨是非,好几个副将都对龚琥不满,认为是他暗通敌国,故意输给夜九。
领兵打仗,威信是非常重要的。
若再这样下去,龚琥怕是要失去神武大将军的名号了。
“懂了。”
夜九懒洋洋地点头,一语中的,“就是要爷去以理服人是吧?”
以理服人。
众所周知,理等于拳头。
“不急,如果你有空的话……”金御风在帝褚玦的压力下,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冥琊倒是乐开了花。
某帝帝没法跟母上大人切磋咯!
“当然有空,正愁没有沙包……不是,没人陪爷玩儿呢。”夜九眯眼一笑,直接抛弃帝褚玦,跟金御风去军营。
帝褚玦无视了冥琊嘚瑟地朝他挑眉毛,抬步跟上去。
军营在金都城外,并不远,负责守护整个金都城,以及附近百姓的安危。
这一处军营很大,约莫容纳了五万士兵。
地处一片平原,外围是铁栅栏与魂石筑起的高墙,四角皆有瞭望楼,各种帐篷之间是宽阔的演武场,好几队士兵正在巡逻。
刚到军营门口,便听到震天的吼声,应是在训练。
看守的士兵见是金御风,立刻抱拳半跪:“参见大殿下。”
金御风微微点头,出示令牌,这才被士兵带进去。
军营内纪律严苛,哪怕是储君大殿下,也不能随随便便进进出出。
平原上的草都被踩没了,只留下一些干土,人一过风一吹,便是尘土满天。
因此士兵将军们无不蓬头垢面,饱经风霜。
夜九自从突破了绿灵,脸上的伤痕几乎微不可见,惊艳绝伦的容颜显露出来,一袭红衣,摄人心魂。
帝褚玦便不用说,俊美无双,辉光镀身,宛若神祇。
冥琊妖魅而危险,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人两鬼十分扎眼。
亦十分为人唾弃。
“大殿下带女人来军营做什么?还有那两个男人,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男人样。”
“该不会是传说中大殿下的朋友,古璃九殿下和那个第一天才吧?”
“很有可能……”
正在训练和巡逻的士兵们不敢说话,一些零散干活的人倒是窃窃私语。
“龚大将军放水,那个小丫头才赢的,她不会真以为来了军营可以服众吧?”
“像这种大家小姐公子,不都有莫名的自信吗?被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