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获得了一丝安慰。
*
从老宅回来没多久就开学了，楼晓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因为她走艺考，经常要出去上课。
这次她又要去外地集训一个月，楼昱就帮她收拾行李。
她觉得楼昱这个哥哥真是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的。
“随便带几件旧衣服就行了，画画每次衣服都要脏的。”
她上课从来不穿那些漂亮衣服，都是随便一件短袖加大裤衩。
横竖出来的时候都是小花猫一只。
“你们不是还有几天去当地游玩吗？”
“啊，对哦！”
集训最后两天会有老师带他们去当地的景点走走。
她拿到集训时间表的时候就发给了楼昱，没想到对方比她记得还要清楚。
“那带这套好了，小巧精致又方便。”
楼昱看了一眼这条还不到膝盖的小裙子，沉默了。
“我查过天气，那两天挺冷。”
“这样啊，那换一套。”
听说那个城市冷起来要命，她还是不要美丽要温度吧。
*
楼晓刚到集训学校的时候不太适应，因为大部分时候都是封闭性管理，唯一能走出校门的机会，就是老师带着去外面写生。
吃的饭都是学校的食堂。
这里的食堂连二中的一食堂都不如，难吃得要命。
宿舍潮湿阴冷，同一期的同学跟她说，回南天是这样的，有时候墙上湿得都能滴水。
楼昱有时候会打电话过来问她最近的情况。
一开始她还能忍，后面抱怨的次数越来越多。
“这才过了一个星期，好难啊。”
楼昱笑了，低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楼晓发现，她好像有点想家了，也有点想楼昱。
“哥哥，可不可以视频？”
对方沉默了半天，“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下次吧。”
“哦。”
其实楼昱现在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都是裸着的。
楼晓继续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大家的脸色都比来时难看了许多。
身体心理双重折磨。
第12章 打球
这天上午的集训结束，楼晓刚打算去吃午饭，老师就跟她说有人找。
楼晓觉得奇怪，这个时候，谁来找她啊，她在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
结果她远远看到人就激动地跑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
楼昱伸手放在她头顶拍了拍。
“过来看看你。”
楼晓现在正是长个的年纪，个子蹿了，人也没有像以前这么肉，集训才一个多礼拜，楼昱就觉得她瘦了不少。
楼晓闻着香味看到了楼昱手里提的袋子。
“开封菜！”
“到了这边买的，附近只有这个最快。”
“呜呜呜，有这个已经很好了。”
两个人在附近的石凳子上坐着，楼晓戴着手套吃得非常愉快。
楼昱看着她这副样子失笑道：“食堂真的这么难吃？”
“哇，真的难吃，昨天一道豆腐炒青菜，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两个炒在一起，而且应该没放盐，我都以为是我味觉出问题了。”
再吃下去她都可以出家了。
楼昱看着她说话吃东西就觉得很满足，其实不止楼晓想他，他更想楼晓。
他有时候从床上惊醒，看向空荡荡的屋子，都觉得自己还住在那个小小的杂货间，这一切是他做的梦，其实什么都没改变。
只有看到楼晓，才让他觉得有些真实感。
“哥哥，你什么时候走啊。”
“买了后天的票。”
楼晓眼睛一亮，“那你晚上还来吗？”
楼昱笑了笑，“想吃什么。”
“来碗牛肉面，加辣，超多辣！”
楼昱来的这几天，极大地安慰到了楼晓，以及她的胃。
同寝室的人打趣道：“你好像是出去吸饱了阳气回来的，脸上都有光了。”
“……”
楼昱走了之后还有人过来打听。
楼晓拒绝再次当信鸽！
集训最后几天他们终于被放出来去周边玩一玩。
其中有一个地方是夫子庙，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楼晓看她们这么激动就问了句，“这夫子庙很灵？”
“是啊是啊，求姻缘特别灵。”
“？？”
不是，为什么夫子庙求姻缘特别灵？
那月老庙求什么？
楼晓放弃探究这个问题，也跟着去求了两条红线。
主打一个来都来了。
楼昱说的很对，最后几天果然特别冷。
楼晓穿着长裤都抵挡不住寒意。
幸好集训已经结束，她可以回家了。
*
他们回来依旧是大巴车，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楼晓下车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摇散架了。
楼昱临时有事没来，直接让司机过来接她，折腾一路总归是到家了，楼晓洗了个澡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等她醒过来，看到厨房模模糊糊的一道身影，她起身走过去，快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以头抢地。
幸好楼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楼昱的语气有些急，“你都不睁开眼睛看路的吗？！”
楼晓被吓醒了，懵着一张睡眼惺忪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昱无奈叹气，捏了捏她的脸，“去坐下吧，饭很快就好了。”
楼晓坐在椅子上发呆，直到楼昱端着菜过来。
楼晓有些惊讶，“哥哥，你还会烧菜？”
“嗯。”
楼晓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好吃。”
“陈姨这两天请假了，你想吃什么，每天把需要的菜发给公寓管家，他会负责采买。”
楼晓咽下一口菜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学的？”
“看着菜谱做的。”
“……”
是啦，十项全能男主。
第二天楼晓不信邪的也试了一下，最后连菜带锅扔进了垃圾桶。
楼昱笑了好久。
楼晓有点气，“不许笑了。”
“好，不笑了。”
楼昱倒是笑得不明显了，但是嘴角明明还是上扬的！
最后在楼晓帮忙的情况下，晚饭推迟了半个小时。
楼晓气得放弃了做饭这项技能。
结束了集训，回归到正常的学校生活，楼晓才觉得活了过来。
主要还是集训学校的食堂太令人绝望了。
楼晓拉着闻清绮一路吐槽，闻清绮笑着看她，“有这么难吃吗？”
楼晓疯狂点头，“真的有，不信你问我哥，他也看到了。”
楼昱淡淡地回道：“嗯。”
闻清绮捏了捏她的小脸，“是哦，我们晓晓都瘦了。”
楼晓幽怨地看她，“清绮，我不是小孩子了。”
闻清绮：“是是是，我们晓晓是十五岁的大人了。”
“……”彳亍。
年龄真是硬伤。
一群人三三两两的走到操场，等着上课铃声响起，楼晓还拉着闻清绮说话，结果不知道哪来的球，眼看着就要砸到楼晓后脑勺了。
闻清绮吓得拉了楼晓一把，楼昱则是侧身将这个球拍飞了，然后看向球飞过来的方向。
楼晓背对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了一眼闻清绮又看了眼楼昱。
一个高三的学生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连忙道歉。
楼晓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看到楼昱眼底阴沉得要死就知道对方生气了。
楼晓拉了拉他的袖子，“我没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楼昱低头看她，她只好眨巴眨巴眼睛继续卖乖。
“是楼晓啊，实在抱歉，这群家伙打球眼睛长脑袋上。”
楼晓看到眼前跑过来的人，太阳穴突突突的疼。
本来都要没事了，裴修齐又过来凑什么热闹。
果然，她看到楼昱的脸色更难看了。
虽然楼昱没有明说，但是自从上次他们两个单独出去玩了一圈，她能感受到对方很不喜欢裴修齐。
楼晓当机立断，对着裴修齐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回去打球吧，我们要上课了。”
说完又搂着楼昱的胳膊往操场里面拽，“哥哥哥哥，要上课了，快走。”
楼昱没使力，就顺着楼晓被她拉走了。
楼晓暗自松了口气，她不怀疑，如果那个球真的砸到自己，楼昱会把那个人打进医院。
结果还是她太天真了，两圈热身活动跑完之后，老师宣布解散自由活动。
楼晓还在跟闻清绮商量着，是打羽毛球还是打网球。
楼昱在一旁冷冷地说道：“我去跟他们打会篮球，你们自己去打。”
楼昱一向不爱参加这种集体活动，这下不仅是楼晓震惊了，连闻清绮也跟着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