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长剑映出元珩眉眼间的杀意,握着手中的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瓦格击得连连后退,等到瓦格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时,他立即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利箭出弦一般,直击瓦格........
白茫茫的雪地上被一滴一滴的鲜血染红,逐渐汇聚成一片红色。
瓦格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鲜血从他的头颅上迸发而出。
元珩的人也逐渐将失去主力骨的柔然士兵击退,柔然人的血,染红了这一大片地。
“蠢货。”元珩冷眼看着瓦格的尸身轰然倒塌,随意擦了擦手中的鲜血。
他怎么可能不做任何防范就这般带着几个人来探路?
出行前刘太医给了他一些药粉,和这药粉接触一柱香的时间就会身体发软,但是提前服用了解药就会没事。
瓦格出现的那一瞬,元珩的人便心领神会地将药粉洒了出来,混合着雪花和寒风,飘散到各处。
不过这药只适合小范围人少的时候使用,效果才好。
瓦格轻敌,再加上他毫无防备之心,自然难以躲过那一击。
大雪将这群尸体掩埋,元珩等人回到营地后,立马整顿后朝着长留关而去。
他要尽快安排好对战柔然的事情,然后回京,元钊就算再不堪,这天下也要在元氏一族手上。
第135章 挑事
京城皇宫中。
元钊看着边关来的急报,便知晓大军已到达长留关,并且在鸢都斩杀了柔然能将瓦格。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有元珩在,边关的安危似乎不需要他担心了。
可是想到这次若是彻底除掉柔然,恐怕元珩在民间的名声更是势不可挡了。
皇后站在他身后给他揉着肩膀,见他叹气便问道:“皇上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若不是政事,倒不如说出来让臣妾为您分忧。”
元钊和皇后情分还算不错,在对元珩这事上也一直是达成共识的,因此也没瞒着她。
皇后听闻也叹了口气:“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摄政王军功赫赫,百姓爱戴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臣妾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啊.......”
元钊握着奏折的手一紧,他哑声道:“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觑了一眼他的神色,连忙走到他跟前跪下:“皇上,臣妾和您七载夫妻,万事都盼着皇上好,可是摄政王当真不可不防。”
“摄政王手中不仅有边关二十万大军,在京中更是一手掌控着禁卫军,就连皇城守卫御林军首领都是他的人,若是有一日他觊觎了皇上您的位置,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够了!”元钊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掷于地上,碎片划伤了皇后的手臂,她连忙闭嘴不言。
元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知道皇后说得没有问题,元珩从前对这个位置没有兴趣,可是以后呢?
只要他想要,这个位置就是他的,自己根本无力和他对抗。
可笑的是自己还要依靠他保卫着边关的平静,还要依靠他给自己找内奸,这朝中上上下下的事情都要依靠着他。
元钊从小到大就十分嫉妒他,哪怕父皇最宠爱自己,将皇位留给了自己,可是看着元珩在人前的风光,看着众人都更加敬重他这个王爷而不是自己这个皇帝,元钊就忍不住恨他。
看着他眼中的纠结,皇后斟酌着开口道:“皇上,心越狠,您的位置就越稳。”
“皇上忘了吗,是他先欺骗了您,您忘了乔氏说的话?”
闻言元钊想起前些日子,平昌侯府的小姐见了自己,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元珩一直在欺骗自己。
皇后见他眼神松动,继续说道:“只要除掉了柔然这个心腹大患,朝中这么多能将,难道就没有人能接替元珩吗?”
元钊没有说话,反而看向了皇后,皇后吞了吞唾沫,声音透露着阴狠:“要在他最慌乱的时候动手除掉他,而这京中,什么能叫他自乱阵脚?”
元珩像是被人攫住呼吸一般,猛地睁大了眸子。
两人僵持间,小太监前来通传:“皇上,盛大人求见。”
皇后连忙站起来恭声道:“那臣妾就先告退。”
元钊摆摆手,烦躁地让她离开。
皇后走出龙吟殿,在门外碰见了正准备进去的盛丰,两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交汇,随后又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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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蓁自从那日收到元珩的信之后就一直盼着他再寄来家书,可是又过去了一些时日,却一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沈蓁派人出去打听,元珩在边关作战,按理说朝廷应该能收到长留关寄来的战报,元珩在京中留了不少自己的心腹,他的人应该都能打听到,可她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不免让她有些担心。
这日路启的夫人来王府拜访,见到她便转告了一些朝中的信息:“王爷的人在鸢都斩杀了瓦格,如今人已经去了长留关,战报都是直接送进宫,皇上也未曾在朝上提及过,路启他如今也不清楚。”
沈蓁眉毛蹙了起来:“瓦格不是应当和尉迟凛一块关在大理寺的吗?他怎么会跑出去?”
“路启也正奇怪呢,只是鸢都太远,那边都紧戒着,想要打听到消息不是那么容易,也许他是想回柔然搬救兵........”
不知为何,沈蓁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可是连路启都没有消息,她除了在府中等着,又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