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日后国家必然会繁荣昌盛。
也知道他们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
她眼神有些黯淡,但是很快又无比坚定。
“我相信,如果师父在的话,他肯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她虽然从小都生长在乡下,但是接受的教育却从来都不落后。
李寻先的为人一直都是沈梨的榜样。
霍远了然于心地点了点头,想到了已经去世的李寻先,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李老先生在的话,他一定会为你今天做的这些骄傲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沈梨这样的格局。
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她这样的天赋。
“李老先生出事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当时听了只觉得震惊,我也一直以为会有再重逢的那一天,没想到再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却已经是天人永隔。”
那一年的遗憾太多,所有人都在记挂着,可是他们能做的事情又实在太少。
沈梨不愿意再回忆这些悲痛的往事。
“师父一直都希望我能够为国所用,如今做出来的这些决定也不算辜负了他老人家的遗愿,如果他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应该会为我高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么些年沈梨心里始终都有遗憾。
如果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师父还在,或许就会避免掉很多麻烦。
可是时间轮回,她本就没有决定去哪里的权利。
能够存活于世,她心里已经万分感激。
“好了,难得今天大家都高兴,先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放一放,沈梨同志,你看他们制作的手法都对不对?有没有什么需要纠正的。”
霍远往后让出了一步。
有了沈梨的加入,他也更加有了底气。
“要注意蒸馏水的温度不要过高,一些药材也会产生化学反应,你的做法本质上是没有错误的,不过在实践上还是要多注意。”
沈梨细心地纠正其他人存在的一些错误。
霍远看着跟在他身后的战景淮有些碍眼。
他一只胳膊碰了碰战景淮:“行啊,我们研究所的一枝花就这么被你拐走了。”
战景淮看他一眼,眼神很难说是不嫌弃。
“霍叔,你眼看着都快要40岁的人了,还是先操心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吧。”
他都还没说,他未过门的小媳妇被研究所的人给撬走了。
霍远:“???”
是他表达有误吗?
还是战景淮的理解能力有误?
他分明就是想表示一下沈梨的优秀啊!
霍远刚要开口解释,就看到战景淮已经朝着沈梨走了过去。
他拧了拧眉,羡慕使他面目全非!
战景淮跟在沈梨身后,时不时地就要观察一下那些医疗器具。
沈梨转过身来就看到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术缝合针,模样认真的研究。
“你认识这个东西?”
研究所里的设备都是最好的,不过有些东西战景淮不能轻易触碰。
他能够参观的也就只有放在表面上的这些小零件。
“我记得之前胳膊受伤的时候就有医生用过这个东西,那个时候没有打麻醉药,所以记忆格外深刻。”
从军多年,战景淮身上的伤大大小小无数。
他早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去过多少次医院了。
看他轻描淡写地说这些事,沈梨就已经能够想像到在一个人清醒的状态下缝合的疼痛程度。
她将眼里的情绪隐藏起来,平静道:“这个是缝合针,一般时候是用来缝合的,你手里拿的这一把是圆针的。”
沈梨说完拿起了旁边另外的一把,“这一把是角针的。”
战景淮的身子靠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进行了仔细的对比。
确实有些不一样,不过他并分辨不出来他们的功能。
沈梨眼神有些沉,有的时候,她是真的不希望交给战景淮的这些知识,被他真正的运用上。
第239章 战景淮:我不想放你回去
战景淮听得认真:“同样都是用来缝合的,为什么还有不同的针头?”
沈梨看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干脆讲得细致:“角针一般都较为锐利,大多时候是用于皮肤或者肌腱等较坚韧组织的缝合。”
她晃了晃手里的圆针:“像这种的圆针是所有的缝合针当中,针眼最小,组织切割最少的时候才会用到的,平时妇产科或者心血管手术比较常见。”
战景淮点了点头。
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确实也长了一些见识。
“总之呢,这些东西就和你们的枪一样,不同型号的枪,是要发挥不同的作用的。”
医生手里的每一个器具,到了真实的手术情景上,就如同军人手里的枪。
“如果平时不小心受伤,你也可以自己进行急救处理,虽然急救处理看似简单,但是在关键的时候是可以保命的。”
沈梨摘掉了手上的无菌手套,拿起旁边的绷带:“如果胳膊受伤,首先需要判断出血的位置是静脉还是动脉,如果是动脉的话就必须要马上包扎。”
她说话间,一缕头发掉了下来,轻轻地拂过了战景淮的脸。
小姑娘身上带着昨天晚上洗澡过后沐浴液的味道,战景淮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整个研究所的中药味儿里,沈梨身上淡淡的甜味并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