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云北霄当即就带柳烟柔去了慎刑司。
慎刑司设在皇宫内。
所幸督公府距离皇宫并不远。
督公府的马车,一路很顺利的直接停在了慎刑司地牢门口。
前后两辈子,柳烟柔这还是第一次来慎刑司。
和她想的一样,阴暗、潮湿、暴力、惨叫、血腥味……
所有阴暗的东西,在这里都能看到。
刚一进慎刑司,云北霄就后悔了。
他不该只因想再确认一下她是否对简绍还有感情,就带她来这里的。
看着忽然停下的云北霄,柳烟柔不解的看他。
云北霄低头看着她,眉头紧蹙,转身直接带着她去了旁边相对安静一些的屋子里,柔声问道:
“怕吗?”
柳烟柔心下一暖。
原来,督公只是担心她害怕。
还以为,他不想带她去看了。
“不怕。”
柳烟柔摇头,神色坚定的道:“督公,臣妇想看。”
云北霄看着她半响,这才对旁边伺候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
片刻功夫,外面就传来简绍痛苦的惨叫和求饶声。
“督公,我要见督公!”
柳烟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提着裙子到了屏风后。
从这个方向,可以清晰的看到血淋淋的简绍,以及他脸上每一个痛苦的表情。
看着那一道道的血印、烙铁印、往下滴落的血水……
柳烟柔浑身都在激动的颤栗着,眼底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嗜血光芒。
云北霄看着,心口不禁一阵抽疼。
这一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再看简绍,眼底就是止不住的杀意,抬脚就走了出去。
第16章 听,他在惨叫
“督公!”
正在行刑的太监看到云北霄,立马恭敬行礼。
奄奄一息的简绍也猛地抬头,眼睛晶亮的看着云北霄,张口就道:
“督公,我让柳烟柔来陪督公,求督公饶命!”
云北霄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怒火,手上的鞭子更是一下接着一下的往简绍身上招呼。
简绍被打的傻眼了,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他都已经将柳烟柔让给他了,他怎么还对付他?
“督公饶命,我真的不知道错在哪里了……是柳烟柔对不对,是不是柳烟柔和督公说了什么,督公,冤枉啊……”
简绍拼命的求饶,可他越是求饶,落在身上的鞭子就越重。
没多大会儿就扛不住的晕了过去。
“泼醒,继续打!”
云北霄将鞭子扔给旁边的小太监。
回去见柳烟柔还站在屏风前看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怎么哭了?”
难道,是自己刚才打的太狠,她心疼了?
还是说他刚才打人的样子太凶,吓着她了?
柳烟柔抹了眼泪,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云北霄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手放在了她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柔声问道:
“是害怕了吗?”
柳烟柔摇头,依然趴在他怀里,贪恋着他怀中的温暖,喃喃道:
“不怕。”
只是太激动了。
看着简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她才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是真的重生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的人生可以重写,督公也一定一定不会再被她害死。
这一世,她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可以让永昌侯府所有人生不如死。
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惨叫,柳烟柔唇角勾起抹嗜血的笑意。
半响才压下心下的激动,脸颊红扑扑的放开了云北霄,后退了一步,朝他微微一福身,道:
“臣妇一时激动,冒犯了督公,还望督公恕罪。”
若只有他们二人,她定不会这般,可外面还有不少慎刑司的人。
她需要维护督公的威严。
云北霄看着空了的怀抱,再看眼前这一口一个‘臣妇’,一口一个‘冒犯’的女人,眉头狠狠的跳了跳,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怒火。
他猛地欺身上前,将她抵在墙上,咬牙切齿的道:
“都一个被窝睡过那么多次了,还这般疏离,一口一个臣妇,怎么的?你是想提醒本督,本督一直是在欺辱臣妻吗?”
之前还不觉得她自称‘臣妇’有什么,此刻配合她那疏离的模样再听,竟是刺耳异常。
让他只恨不得将她就地法办,看她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求他轻点。
柳烟柔看着忽然发怒的督公,一时有些无措,紧张的抓紧了衣摆,根本不知他为何生气。
“臣妇……”
又是‘臣妇’这两个字。
云北霄怒火直冲脑门,赌气般的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可恶的女人,睡都睡了,还臣妇!
存心提醒他,她嫁了人,是别人媳妇了?!
可在碰触到她柔软的唇瓣,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所有的怒火都仿佛一刹那间被抚平了。
剩下了温柔,和逐渐燃起的欲念。
柳烟柔怔了下,想到他发怒的样子,不敢拒绝,乖巧的闭上眼睛,踮起脚、勾住了他的脖子。
简绍的惨叫一声又一声。
一屏风之隔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