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活几年,那怎么还去站了宁贵妃的队?”裴青苍问她,“阿柔,你知道吗,平阳公主现在都快记恨死你了。”
指不定肚子里憋了多少坏招,就等着用在时春柔身上呢。
想长命,却还搅进这趟浑水里,说不过去。
“是墨云渡让你这样做的吧,”裴青苍分析,“他想站在宁贵妃那边,却又不想自己出面,所以就拉了你来帮忙,是不是?”
时春柔否认,“不是。”
“你骗不了我的,阿柔。”裴青苍摇头,“他在害你,把你当棋子用,根本不关心你的死活,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阿柔,你太傻了。”
简短的几句话,却深深地戳痛了时春柔。
是,墨云渡不关心她的死活,只是把她当颗还有价值的棋子罢了。
可是……
她居然甘之若饴。
想着,时春柔又试着推了一下裴青苍,“我是督主的正妻,我帮他不是很正常吗?”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阿柔,”裴青苍的表情严肃起来,“我来找你,不是 为了和你争辩这个的,平阳公主已经记恨上你了,那颗假死药你带了吗,待会儿就服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裴青苍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听话,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时春柔本来还想反驳,但裴青苍却已经松开了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眼前。
根本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这男人,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找她说这个而已。
时春柔心情陡然复杂了几分。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打起精神来,又绕了一圈,总算是看见了李德全,将那沓银票给送了出去。
拿到银票,李德全的脸都快笑烂了。
“哎哟,督主夫人还真是客气,居然给这么多,咱们什么关系啊,其实没必要的,不过既然你都给了,我不收也不合适。”
时春柔脸上也挂着笑,“哪里的话,以往我在宫里多亏了公公照顾,这些都是我应该给的。”
寒暄几句后,时春柔这才转身离开。
她回到位置上坐下。
旁边的元朗早已经目瞪口呆,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春柔,你好厉害啊!”见她回来,元朗立马崇拜开口,“早知道你送礼这么牛,我当初还绞尽脑汁自己想什么啊,直接来请你出主意不就好了。”
时春柔摆手,“那怎么行,送什么都是你给塔娜的心意,若是我帮你想,那这心意算是你的还是我的呢?”
“说得好像也是,”元朗挠挠头,“那,宁夫人到底帮你说了什么啊?”
沉默了一会儿,时春柔回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只有宁夫人和宁贵妃自己知道。
但时春柔知道,宁夫人家世显赫,暂时是宁贵妃招惹不起的。
所以宁夫人表达了对自己的好感,宁贵妃便不得不给三分薄面。
仅三分薄面,也足够她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了。
正说着话,一旁的墨云渡却突然放话,“这样的小把戏也要拿出来炫耀,聒噪,吵得本督耳朵疼。”
时春柔不知道哪儿招惹他了,只好闭上嘴巴,默默吃菜。
而出去这么一趟,夜宴上的气氛早已经变得微妙起来。
宁贵妃脸上挂着不爽,坐在不远处的平阳公主也板着脸,众人更是敛气屏息,一副生怕自己当了出头鸟被砍头的模样。
这是……
时春柔小声询问元朗,“我出去这一会儿,发生了什么啊?”
元朗回答道,“你不知道,方才平阳公主和宁贵妃吵起来了,反正女人家那套我也不懂,大致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两人谁也不让谁,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时春柔闻言,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第二百六十六章:求亲失败
时春柔想起了方才裴青苍的话。
今日公然讨好宁贵妃,无异于是表明了站队,平阳公主先前就对她有意见,这次更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时春柔正想着,就瞧见了平阳公主朝这边投递来的阴毒眸光。
被吓了一跳,她立马移开了视线。
平阳公主冷笑,也跟着转开了视线。
这场面和心不和的夜宴,还在继续。
等气氛差不多的时候,坐在不远处的端王站起身来,举起了自己的酒杯,“皇上,这样好的日子,难道不应该和大家喝一杯吗?”
皇帝立马举起了酒盏,“端王说得是,来,诸位爱卿,大家共饮!”
皇帝举酒杯,众人就得站起身来。
乌泱泱一片人,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而趁着这个机会,端王向墨云渡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说说向平阳公主提亲的事情。
墨云渡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开口道,“皇上,前几日咱家和武状元切磋了一下,才知晓武状元实力不凡,厉害得很呢。”
皇帝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是吗,原本先前殿试,朕也打算见识一下的,但奈何有点事情耽搁了,实在是可惜。”
薛凌关立马站起身来,“皇上,若是您想看的话,臣现在就可以表演一段舞剑。”
“好啊。”皇帝很痛快地答应了,“正好这些舞姬看得也有点腻了,偶尔瞧瞧男人的把戏,想必也是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