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得到这么温柔的关心和赞美,宁夫人眼底闪着泪花,激动无比,跟着宫女离开了。
而几乎是前脚刚走,后脚四姑娘便再次出现在宁东锋跟前。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下,趁着大家不注意,便朝着边角处的树林走去……
具体是要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时春柔站在原地,不禁有点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这位庶女四姑娘不是什么善茬,明知晓宁东锋是什么货色,却还是主动往前凑,摆明了就是要拿宁东锋的身份和地位做跳板。
她想去插一脚,未必能赢得过。
更重要的是,让她委身与宁东锋,着实也有点难以接受。
时春柔站在原地思索了好半晌,终于还是做了决定,迈开步,朝着宁东锋和四姑娘离开的方向大步走去!
……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墨云渡终于从一堆官员中顺利抽身。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时春柔的身影。
倒是雪绒气鼓鼓地在站着,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过来。”墨云渡朝她开口。
雪绒瞬间激动地跑上前去,准备挽住墨云渡的手臂,“督主……”
她要把刚才时春柔欺负自己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诉墨云渡。
墨云渡肯定会狠狠收拾时春柔的!
可手伸过去却直接扑了个空。
墨云渡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步,然后开口,“她人呢?”
谁?
时春柔吗?
雪绒愣怔住,想问墨云渡,难道没看见自己眼睛红彤彤的吗?
但对上墨云渡那双凌冽的眸子,还是没能说出埋怨的话,如实回答道,“她刚才好像是去那边了,然后又去了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那边?
墨云渡顺着雪绒说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瞧见了一脸满足,从树林里头走出来的宁东锋。
那满脸的潮红,以及松松垮垮到连扣子都系错的衣裳,无一不在说明,宁东锋刚才“饱餐一顿”。
再加上雪绒方才说的那番话……
正好塔娜此时路过,墨云渡便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春柔呢?”
塔娜茫然四顾,“不在这里吗,方才还让我去给我阿哥还有元朗送解酒药呢。”
这眨眼的功夫,人怎么就不见了。
正想再开口询问,墨云渡的脸色已然阴沉下来。
而旁边的雪绒也隐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故意拉长了音调道,“哎哟,塔娜公主,她这不是故意把你给支开吗,也就你相信她是好心让塔尔王子和元朗将军吃解酒药,这宫里什么药没有啊,轮得着她这般好心。”
一边说,她一边走上前去,直接挽住了塔娜的手臂,“她这是拿你当幌子,好去做自己的事情呢,至于是什么事情嘛,既然是背着人的,那显然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喽!”
几乎是话音刚落,塔娜便已经冰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英气十足的脸上满是厌恶,“本公主已经忍你很久了,真以为送我两个礼物,就是我的好朋友,就能对我身边的人品头论足了?就你也配?!”
雪绒完全没想到这变故,被推得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投来注视的目光。
雪绒敢怒不敢言,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更是哽咽,“塔娜公主,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被坏人利用了而已。”
坏人?
塔娜笑了,“到底谁是坏人啊,你背地里做那些小动作,当谁不知道啊,可阿柔深明大义,宽宏大量,从未对你做过什么,倒是你,捕风捉影,是个十足的歹毒女人!”
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再敢让我听到你说她一句坏话,本公主不管你是谁罩着的,我都要把你的舌头直接割了喂狗!”
雪绒被这话狠狠地震惊到了,慌乱到了极点,只能将目光投向墨云渡,企图得到他的庇护。
“督主,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在关心时……夫人而已。”雪绒可怜巴巴道。
墨云渡垂眸,眼底情愫晦暗不明,“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关心。”
第二百六十一章:是你让我去拿下他的啊
什么?!
雪绒感觉自己脑子都炸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督主不是很向着她吗,甚至还带着她外出,就为了帮她挑选出能讨好塔娜的礼物。
现在怎么不站在她这边了?
来不及开口,便看见墨云渡已经抬步离开。
雪绒本来还想去追的,才走两步,就被勾苏拦住了去路。
“雪绒姑娘,你还是去那边歇着吧,”勾苏皮笑肉不笑的,“别打扰了其他人。”
说话时,腰间的佩剑微微出鞘,露出了锋利的白芒。
言下之意,如果雪绒不听话,可能今天小命就难保了。
雪绒十分惜命,见状便不敢再造次了,乖乖地跟着勾苏离开。
而这头,墨云渡径直去了那片小树林。
正好和时春柔迎面撞上。
时春柔埋着头整理着胸前的衣襟,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人便直接狠狠地撞了上去。
鼻梁生疼,她顾不上轻呼,手腕便被死死地扼住,骨头几乎都要碎了一般。
“督主?”时春柔不受控地蹙眉,声音有点发飘,“好痛,你能不能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