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教授，我们就先走了。”
宁以时点点头，将两人送到了实验室门口，目送他们走远后转身往回走。
“哎……”
苏黎浅听到了一声轻叹，于是侧脸看向了那声音的来源。
宁以时似乎也感受到了身旁探寻的目光，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梓连是个天才，只可惜……”
话说了一半却又顿住，宁以时终究还是没把后半句说完。
苏黎浅自觉地把话题引开，“宁教授，我们的实验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我做什么？”
“不急。”
宁以时领着苏黎浅走到一间玻璃房前，那里摆着各种苏黎浅没见过的高科技仪器。
“坐在那就行，我先给你检察一下。”
苏黎浅闻言坐到一把椅子上，只听到“滴滴”两声后，头顶降下一个半包型的头罩，将她的视线阻隔住了。
椅子两旁伸出半环将苏黎浅的腰部固定住后，大约过了几秒钟便又松开。
“好了。”
“这么快？”
宁以时笑笑，“这些都是现在最先进的仪器，自然快。”
但原本笑着浏览检测结果的宁以时下一刻又蹙起眉头，看得苏黎浅心里也是一咯噔。
“怎么了？”
宁以时反复翻看了几遍检测结果。
精神力等级：A
精神力波动等级：S
宁以时的目光停留在那两个“A”上，神色复杂。
“你的精神力很不稳定。”
“精神力不稳定？”
苏黎浅下意识想到了之前原主所喝下的那瓶精神力药剂。
“嗯。”
宁以时点点头。
上一个精神力波动等级达到S级的还是……
“一般人的精神力波动等级都在B级或者C级，等级越高就代表精神力越不稳定，达到A级以上就很容易发生精神力暴走等精神力紊乱现象。”
宁以时抬头看向苏黎浅，眼中有疑惑也有担忧。
“而你的精神力波动等级达到了S级。”
“这么高？那我不是会随时精神力紊乱？”
“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宁以时摇摇头。
“你的精神力波动等级虽然高，但是看起来却没有任何异常，我也没有在你身上感觉到精神力紊乱。”
苏黎浅沉思，“会不会是因为我之前曾经发生过一次精神力暴走？”
这件事并不是秘密，苏黎浅选择向宁以时坦白。
“你精神力暴走过？”
宁以时再次震惊。
第22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是的，就在几个月前。”
宁以时闻言沉默了几分钟，时而皱起眉头时而低头沉思。
“精神力暴走之后还能恢复清醒的例子虽然也有，但大部分人在暴走之后要么精神力受损，要么还会有极少一部分人因祸得福获得精神力的提升。”
“你以前的精神力等级是多少？”
“是B级。”
宁以时了然。
“看来你也很有可能是因为那次精神力暴走而获得了精神力等级的提升，但你这个波动等级……”
一般来说，精神力波动等级越高就代表精神力越不稳定，发生暴走的几率就会越高，而暴走之后能够恢复神智的概率也会很低。
但，其实学界还有一种猜测。
有人曾提出精神力波动等级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精神力的成长空间。
一般来说，精神力等级是出生后就已经确定了的，但也有极少数人会在后天出现精神力等级倒退或者提高的情况。
一些精神力损伤会造成精神力等级倒退，而对于如何提高精神力等级，人们却一直没有找到过其中的规律。
这样的样本实在太少，但仅有的例子却显示，这些精神力等级提高的人大部分精神力波动等级都在A级及以上。
因此，有人提出精神力波动等级与精神力等级的关联性，企图从其中找到能提高精神力等级的方法。
而此刻宁以时面前的苏黎浅，就是个不可多得的实例。
他捡到宝了。
这绝对是个绝佳的实验观察对象，如果能深入研究，说不定能在这个领域取得相当大的突破。
但宁以时倒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科学家，他也知道这个消息是绝对不能外泄出去的。
“提高精神力”自从卡牌时代到来之后变成了一个学界亘古不变的研究课题，也有一些学者为了研究而做一些非人道的人体实验。
而且据他所知，这种实验虽然被已经被严令禁止，但却并没有消失，尤其是这几年，甚至愈发猖獗了起来。
刚才那个名叫顾念野的人会出现在第二星区就已经隐约让他感到了些许不安。
那件事已经惊动联盟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像苏黎浅这种罕见的例子是不能轻易展露于人前的。
“像你这样的例子太少见了。你的精神力有变动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别人。”
宁以时没多说，但苏黎浅大概也能猜到几分原因，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但这件事很难瞒下去。”
她精神力暴走的事情并不是秘密，精神力有提高的事也有一部分人知道。
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很难有秘密。
“这个我可以帮忙，放心吧。”
宁以时让苏黎浅不必太担心，像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修改一些“东西”总还是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