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这可是定北侯的儿子。”
“定北侯儿子又能怎么样?”卫翎满不在乎,“就是定北侯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天色渐渐暗下来,姜时宜和平安站在别院外面。
“我不敢进去!”平安摇摇头,“等世子爷来吧!”
“世子爷来了我们两个人有好果子吃?”
“那该怎么办?”平安哭丧着脸,二爷被打,今天回去肯定要挨罚了。
“你是不是男人,哭哭啼啼的,一边去。”姜时宜推开平安。
别院不是很大。姜时宜转了一圈,后墙有一个狗洞。她扔了一块石头进去,没有声音,看来别院荒废已久。
姜时宜钻了进来,别院里面没有下人,姜时宜绕过一座座房子走到前院,看着里面灯火通明,卫翎在打陆湛,一会儿打累了,丢下陆湛进来另外一间屋子,不多时,响起来猜拳行令的声音。
门没有锁,姜时宜悄悄地走进来,拿掉陆湛嘴里的布条,解开绳子。
“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被抓住怎么办?”
“二爷没有丢下我,我也不能丢下二爷不管。”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院子里面没有人,姜时宜拉着陆湛跑到后面。
陆湛浑身疼痛,“我们从哪里走?”
“这里!”
“这是狗洞,我怎么能钻狗洞?”
“二爷委屈一下自己,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来不及了,他们一会就能发现。”
陆湛还在犹豫,院子里面有人喊起来,“陆小侯爷不见了!”
“给我去追!”
“快走啊!”姜时宜从狗洞里钻了过去。
陆湛趴在狗洞前犹豫,姜时宜一把拽出来,两个人在空旷的巷道里面跑了起来,耳边的风的风吹的呼呼的。
月光把路照的亮堂堂的。
“快追,他们就在前边!”
“别跑!”
姜时宜觉得怀里一空,呀!她的银子掉了!
回过头,银子在不远处闪闪发光。
“你要干什么?”陆湛拉住她,“银子不要了。”
这可是五两银子呢!姜时宜一把捡起银子。
“站住!”那几个人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被追上来,平安架着马车过来,“二爷,快上来。”
马车飞快往前跑去,跑到了定比侯府后街上,那几个人停住了脚步。
陆湛一瘸一拐的进门。
“二爷怎么才回来,这是怎么了?”说话的是侯夫人身边的云锦,“您总算是回来了,夫人派人过来问了几次!”
玉簪看到陆湛过来扶他,“怎么弄成这样了。”
“给夫人回个话,就说太晚了我不过去了,不要说今天的事。”陆湛疲惫挥挥手,对姜时宜说,“你也回去吧!”
姜时宜回到后院的住处,房间里面黑洞洞的,大家都睡着了,她轻轻打开房门。
“吵死了!”海棠掀开被子不满意的呵斥道。
姜时宜摸黑掀开被子,湿漉漉的一片,“这是谁做的?”
“打量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故意在门口摘花瓣,勾引爷们,”海棠坐起来点了灯,“不要脸的货!呸!大晚上好意思回来?”
“海棠姑娘慎言!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传到夫人耳朵里可是不好听。”
“呸……你少拿夫人说事!”海棠站起来打了姜时宜一个耳光,“一股子骚味!”
姜时宜反手还过去,出门端了一盆水来,往海棠身上泼了过去。
“你敢往我床上泼水?”海棠跳了起来。
“我不过是做了你做的事。”
海棠扑了上来,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大雪小雪起来拉架,就连隔壁房间的也探头探脑。
“你们不要命了!二爷回来刚歇息你们又要把他吵醒?要是让夫人知道了,仔细你们的皮!”
玉簪走进来。
海棠哭了起来,恶人先告状,“玉簪姐姐,她拿水泼我。”
玉簪看了看姜时宜,姜时宜一向是个懂事的。
了解到事情的缘由,玉簪呵斥,“我让她摘花,你这是连我一起指责了。”
“我可不敢!”海棠低下头。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罚海棠一个月的的月钱,你们赶紧睡觉。”玉簪说完冷冷的走出去。
第二天,海棠回到侯府后街还是哭哭啼啼的。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你要是沉不住气的话我重新给你调个地方。”周妈妈冷冷地说。
“我在书房待了两个多月了,二爷都不理睬我,今天却带着她出去。”
“就是因为这一点小事?”周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就是因为这一点小事你就闹得鸡犬不宁?你太丢脸了。”
“娘,我求求你了,姜时宜今天被二爷叫到书房里伺候了,我以后肯定没有机会了。”
“办法我肯定会跟你想的。”周妈妈揽着女儿的肩膀耳语了几句,海棠破涕为笑,高高兴兴地回去当差了。
周妈妈无奈的摇摇头。
书房里。
“时宜,你的伤好些了吗,我这里还有金创药。”
桌子上面摆了几个小瓶子。
“多谢二爷,我今天好多了,姜时宜收下金疮药。
“昨天晚上你就不怕吗?”陆湛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