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都很健康呐,各项细胞功能都在正常值范围,不过呢,宝贝有点低烧,需要打~针。”怀白袷说到后边,特意拖延了一下尾音。
正在打游戏的岑南歧闻言手一抖,操控的人物就阵亡了。
“你妹妹她有点低烧,需要打针。”怀白袷再重复一遍,只不过这一遍是对着薄朝槿说的。
屁,以为她不知道啊,低烧打什么针,喝水就好啦,她这么的年轻。
岑南歧不满的看了怀白袷一眼,水波粼粼的双眸充斥着不开心!!
“要打针?”薄朝槿喂了女孩一块水果,抬头严肃的问道。
“嗯,要打很大针头很粗的针。”怀白袷意味深长的看了岑南歧一眼。
岑南歧:“……”
小白白,你是不是想死!!
感受到自家兄弟的死亡凝视,怀白袷抬手擦擦额尖的汗,“啊哈,开玩笑啦。”
“你家妹妹,你来?”怀白袷还是有点怕薄朝槿撕了他。
“教我。”薄朝槿留下两个字后又喂了岑南歧一口水果。
“打肌肉注射不需要什么技巧,找准位置就行了。”怀白袷淡淡的道,随后继续嘱咐:“最简单的连线法就是取髂前上棘与尾骨连线的外上三分之一处为注射部位。”
“嗯。”薄朝槿点头,随后弯腰抱起沙发上的女孩往手术室走去。
岑南歧:“??”
怀白袷:“……”薄小槿,他…
“大哥,我不用打针,喝点水就好啦。”坐在手术室床上的岑南歧连忙说道。
“乖,打针才能好。”薄朝槿接过怀白袷递过来的针水,朝岑南歧哄道。
“真的真的不用,都没高烧打啥针。”岑南歧蹦下床,气势汹汹的瞪了怀白袷一眼。
第270章 最后还是得挨这一针
虽然身高没啥优势,但气势一定要足,懂了嘛,岑姐只能教你们到这了。
怀白袷乐呵一下,连忙无辜的摆手:祖宗,是你哥要打的,不关我事。
视线转移,岑南歧看着手拿针管的薄朝槿,嘴一撇。
“原来我在哥哥眼里,竟然是练手的玩意,呜,真是太令人伤心了。”岑南歧声泪俱下,伤心的看了薄朝槿一眼,光着脚往外奔去。
哎呀,鞋没穿,地脏,打针…地脏就地脏吧。
岑南歧犹豫的顿了半秒,朝楼梯口跑去。
“只只!!”看着妹妹跑出去,薄朝槿着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注射器追了上去。
怀白袷看着眼前上演着你逃我追的画面,不由抬起手来给他们两个竖起个大拇指。
牛,还是你们牛。
来我这当玩过家家呢。
怀白袷面无表情的收拾着注射器。
楼下。
生气的女生移速跟反应都是加成的,在被自家妹妹n次甩开自已的手后,薄朝槿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双手拉住她的肩膀,翻转,自已弯腰,视线与女孩平齐。
“我们回家不打针了好不好?”薄朝槿看着冷静下来的女孩,食指跟拇指轻握她的手腕晃晃道。
岑南歧鼓着腮帮子,瞳眸朝上看了薄朝槿一眼,仿佛在说:你说呢?
“一切都是哥哥的错,我们回家好不好?”薄朝槿怜惜的抬手碰碰自家妹妹的脸颊,真挚的道。
岑南歧傲娇的仰起小脸,抬起手大胆的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正色道:“小槿子,你下次再拿针管对着我可真就哄不好了哇。”
要是其他人敢这样,薄朝槿肯定会剁了他的手去喂鲨鱼,再让他后悔说这句话,但对于只只…
可巴不得她跟他亲昵呢,如果只对他这样就更好了,思此,薄朝槿眼眸幽深的看着女孩应允道:“好好好,哥哥听到了,先去沙发上待着,哥哥去给你拿鞋。”
…………
客厅里,女孩悠哉悠哉的打着电话吃着薄朝槿切好递过来的水果。
“阿歧,你怎么没有来上学,老班说你请假了。”听筒里传来露露担忧的声音,旁边还凑来三三两两关心的声音。
“岑姐,你明天能来上学吗,今天不在一天都想你啦。”
“崽崽,想你!!!!”(语气强烈)
“诶,我没事,明天就回去 ,我也想你们。”岑南歧瞥了一眼在家公费摸鱼的大哥,心里暗想当老板真好。
正在给妹妹上药膏的薄朝槿:??我摸鱼??
“想谁?”薄朝槿对于宝贝妹妹的电话里敏感的话语,冷眸一凝,危机感升起。
“是露露她们。”岑南歧捂住听筒,朝自家大哥解释。
“嗯。”薄朝槿装作刚刚随意一问的低下头继续仔细的给妹妹涂药膏。
这么多淤青,狗老三先欠着。
“只只,喝水。”放好药膏的薄朝槿又开始监督妹妹喝水吃水果。
岑南歧看了眼喂到唇边的水,就着抿了一口,朝薄朝槿认真的道:“哥哥,我刚刚已经喝了两杯了。”
…………
“三哥,好点了嘛?”岑南歧接了杯50度左右的水递给薄栀浔。
少年靠在床边,眸子一直盯着女孩,接过妹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要全部喝完喔。”岑南歧看着喝了一口就不动的水杯,老妈子似的叮嘱道。
闻言,薄栀浔乖乖的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净。
“真乖。”岑南歧正想接过杯子,谁知少年不给杯子她甚至还赶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