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涟烨以为在解剖的过程中,小姑娘会有一点害怕,但看着她越来越亮的眸子,就知道自已刚刚的那一点想法太不实际了。
岑南歧看着面前开膛破肚的兔子,拿起止血钳夹住血管,再拿出小刀轻轻一划,心脏被完整的刨了出来。
薄涟烨本来漫不经心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认真。
岑南歧每解剖完一样就拿到眼前近距离观察。
直到全部解剖完毕。
“可以了?”岑南歧放下手上的解剖刀,看向仿佛呆住了的薄涟烨。
自顾自的来到一旁的水池洗手,红通通的水哗哗的流。
这只兔子看来临死前被喂了大量的药,肝脏都黑了。
薄涟烨是担心她会把兔子带走养着?
岑南歧冲完手套上的血迹,摘下手套放置弯盘内。
转身就看着薄涟烨用镊子夹起一块整齐的肉近距离瞧着。
“切割很整齐。”薄涟烨见她回来,放下手中的肉,唇角微弯,眸中带着欣赏,“学过?”
“嗯。”岑南歧点点头,随后问道:“血气分析结果出来了没有?”
…………
薄朝槿坐在车上,看着车子进了南苑稳稳的停在了薄宅门口。
“主子,到了。”影一下车绕到后排,打开车门,恭敬的站在一边。
薄朝槿提着礼物,按耐住自已有些激动的心情,表面高冷的长腿一迈,进了薄宅。
薄朝槿一进门就往岑南歧的房间走去,心里不停的幻想待会只只收到礼物后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思此,薄朝槿的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薄朝槿来到门前,先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抬手温柔的敲了敲门。
脸上笑容灿烂,脑海里却冒出很多问题。
待会开门后第一句话该怎么说呢?
薄朝槿见门还没开,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了点,莫名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手里的礼物盒绳子。
等了半响门都没有开,薄朝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莫非,只只睡着了?
会不会又没有盖好被子?思此,薄朝槿脑海中又浮现了岑南歧睡觉时奇奇怪怪的睡姿,匆匆忙忙的回房间放下礼物,掏出岑南歧的房间钥匙,来到岑南歧的门前,有些担心的打开了房门。
轻手轻脚的来到床前,硕大的公主床上,愣是没有岑南歧的半点身影。
薄朝槿不由抿了下唇,浑身都散发着冷意,抬手点了点耳钉。
(其实这是个小型通讯工具,是薄朝槿找人私人定制的,防火防水防震,便于跟影一他们联系。)
耳边传来影一淡漠的声音。
“主子。”
“查查只只去哪了?”薄朝槿的声音冷成冰渣子。
“是”过了两分钟,影一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录像,眉头微蹙,“大小姐她进了二少爷的房间。”
听到答案后,薄朝槿直接起身来到了薄涟烨的房前,顾于只只在里边,薄朝槿抬手敲了敲门。
心里已经把薄涟烨骂了一百遍。
反正这件事,薄朝槿认定就是薄涟烨在骗只只。
心里要把薄涟烨赶去工作的想法愈发强烈。
等了几秒后,薄朝槿见门不开,眉头不由一皱,抬腿往门上踢了一脚。
“砰”
依旧没人开门,里边就跟没人似的。
暗理说这么大的动静,薄涟烨早过来开门了,除非,薄涟烨发疯了,要对只只做什么。
薄朝槿早就知道他的这个二弟可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温和,真实是一个名副其实披着羊皮的狼。
恐怕这次以温柔为诱饵,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逼迫着只只做什么。
只只这么单纯,肯定是被薄涟烨的外表迷惑了。
第206章 薄涟烨使坏
明明两个人关系一直不好,最近却这么要好,他早该想到的。
薄朝槿越想心里越慌,抬手点了点耳钉。
影一很快出现在他面前,声音古井无波的唤道:“主子。”
“把这门拆了。”薄朝槿冷冷的道。
“是。”影一不知从哪掏出把斧子,眼睛都不眨的往门上砍去。
“砰砰砰”
巨大的拆门声影响了正在写卷子的薄栀浔。
薄栀浔皱着眉头写完了答案,起身来到门前正准备反锁,随后又想到薄宅这个时间段就他跟岑小歧还有薄涟烨时,心脏突然加快,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拉开门朝声源处跑去。
“砰咔”门再被影一两斧子破开了一个口。
薄栀浔来到时就见到了这拆门景象,见是薄涟烨的房间心里不由松了一下,眼眸瞥到一脸焦急不等影一把门碎处理掉就跨进去的薄朝槿,心里又提了起来,大哥大半夜回来还这么焦急,无疑就是岑小歧出事了。
大哥回来肯定是第一时间去找岑小歧,能让大哥动怒,无非就是查到岑小歧不在房间,而是去了二哥的房间。
联想到昨天他打电话给岑小歧,结果是跟二哥在一起,薄栀浔原本事不关已的模样也染上几分担忧。
再想起车上岑小歧的回答,薄栀浔现在的想法跟薄朝槿想一块了,赶忙也跟着跨了进去。
房间里。
薄朝槿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生气的一脚把薄涟烨的桌子踢翻,上边的东西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