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
岑南歧在一秒内退了出去。
网已形成。
边际缓缓朝剩余的这些红点移去。
翁中捉鳖。
老师傅首先发现问题,不过已经晚了。
“唉呀妈呀,这小子不是要闯进去,不对,他是想把我们困住,不要追了。”老师傅心痛的呐喊。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越缩越小的网,不停的乱窜,怎么都逃不出去。
“陶老,我们该怎么办?”一位三十来岁的技术人员站起来朝老师傅发问。
“能怎么办?搏一搏,全部人,进攻九点方向。”老师傅歇斯底里的道。
不一会,圈内的空间越来越小,技术人员的屏幕接连黑屏。
直到连同他在内的30余部电脑全部报废。
技术室里气压很低,没人敢说半句话。
老师傅气得搬起电脑摔到了地上,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已的专属房间里,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前方,脑海里想着那小子的攻击方式他好像在哪看过。
突然猛然瞪大眼睛,打开电脑,点开隐藏的文件,从里边找到了一份加加密的档案,沉重的看了一眼,起身走到一个书架前,浑浊的眼睛不停的扫视,终于目光停留在了一本积了灰的厚重的书上,抬手缓缓的把它取下来,颤抖的双手翻开书面,中间夹着一张写着数字的子条。
第174章 项链
陶老拿着纸条,颤抖的双手一顿一顿的输入密码,点开,里面赫然是一篇手写的代码。
陶老拿起另一部电脑,一边看一边一字不漏的敲打下去。
终于敲完了最后一个字母,陶老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只见屏幕里的陷阱跟刚刚那小子投放设置的陷阱竟然有百分之90的相似率。
可以说那小子刚刚用困住他们的陷阱的基形是这一套代码。
陶老的眸子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是他回来了吗?
岑南歧把自已入侵的痕迹给清理干净后,合上电脑,放回桌子上。
抬手揉揉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起身跪坐在软乎乎的毯子上,挑选了一个长耳朵兔的毛绒绒玩偶放在床上。
挑个发箍,汲着拖鞋往浴室走去。
洗漱完毕的岑南歧护了个肤,把发箍摘下,调个闹钟,扯起被子,抱着长耳朵兔钻进被窝里,刷个十分钟抖音,然后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充电,玉臂一伸。
“啪嗒”
房间归于宁静,只剩下淡淡的暖黄色不影响睡眠的灯光。
明天要上学了,当然得早点休息啦。
凌晨12点。
女孩脖子上的项链发出绿色的莹光,睡梦中的女孩并没有察觉,翻了个身,项链滑落在腮边上。
与此同时。
另一个房间里弥漫着森寒的气息,周围也泛着淡淡的绿色莹光。
岑南歧感觉她来到了一片虚空之中,周围空空无物。
“岑南歧…”
“岑南歧…”
“岑南歧…”
是谁在喊她…
岑南歧在这虚空中摸索着,前边慢慢凝实出一道人影,是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不,那个女孩就是她,确切的说那个女孩是原主。
“岑南歧。”女孩朝她走来,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似询问又像自言自语。
“真的太疼了…”
“你可以替我永远的待在这里吗?”
“永远的待在这里…”
岑南歧还没来得及回答,脑袋就混沌一片,虚空一下子天崩地裂,只见那女孩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房间里。
项链的光芒慢慢暗淡下来,床上的人儿眉头微皱,一脚搭在兔子玩偶上。
另一个房间里,青年猛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薄涟烨抬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衣服早已汗湿了,眸子一片清明。
他刚刚梦到岑南歧割破自已的手腕往一个看不清的东西滴去,随后又双手合十虔诚的道:“我在菩提下许愿,希望有人可以代替我走完这糟糕的人生。”
很奇怪的一个梦,仿佛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他眼前。
醒来后脑海里不停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岑南歧不是岑南歧。
薄涟烨低默,起身,拉开窗帘,外边的月亮依旧皎洁。
薄涟烨不知站了许久,转身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已的头脑冷静一些。
“岑南歧不是岑南歧。”
薄涟烨低喃了一句,缓缓笑了。
对于这些,他向来不信,他只相信科学,没有什么比试验得出真理更迷人了。
薄涟烨拿出一根铁丝缓步来到岑南歧的门前。
修长的手指执着铁丝插进锁孔里,再轻轻往上一撬。
“啪嗒。”
门开了。
薄涟烨缓缓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女孩,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针管,拔开针帽,针尖在灯光下寒光凌凌,下一秒,针尖朝女孩的脖颈处扎去。
薄涟烨一手扶着针栓,把里边的液体缓缓的打入女孩的体内。
女孩的眉头突然一皱,慢慢的舒缓开来。
薄涟烨扶着女孩倒向一边的脸颊,把针拔出放进口袋里,慢慢的俯下身来,把女孩抱了起来,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薄涟烨抱着女孩来到一面书架前,用脚踢一下地上的隐蔽方格。